“柔,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出去!”
“柔……”
“老的的都沒良心,女兒生我氣,連你也埋怨我!”
鐵筆書生拿著鐵筆過來,柔聲對柳娘說道:
“柔,我今天是想來帶你和蝶兒走,咱們去別的地方,從此不問江湖!”
“蝶兒可以走,我,我走不了……”
“為什麽?你不願意?”
“不,我願意,我一直都盼著你帶我和蝶兒走……”
“那不是正好嗎?”
“你就別問了!”
這二人正說著,隻聽院中傳來一陣清脆鈴兒響聲。柳娘問聲臉色大變,急聲對鐵筆書生道:
“你快走!不然就麻煩了!”
“要我再離開你,除非我死!”
鐵筆書生說罷提步走到房外,厲聲喝道:
“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請速速現身!”
忽然鈴聲忽然減弱,一聲滲人的尖利獰笑聲傳來,三名女子從屋頂飄然而下。
“你是何人?”
只見三人中一名身著豔麗的女子上前幾步,看著鐵筆書生,疑聲問道:
“師妹,你這日日思念之人,我還以為是一位風度翩翩,相貌俊美的男子,不想竟是這般樣貌……為了他落得此般下場,值嗎?”
鐵筆書生正要出言駁斥卻被柳娘攔住,忙上前泣聲懇求道:
“師姐,你有什麽責罰衝著我來吧,和他沒關系……”
鐵筆書生手執鐵筆挺身上前擋在柳娘身前朗聲喝道:
“柔,你這是幹什麽,有什麽可求她的?我書生此生還能再見你一面,死有何懼!”
“呦,說著這般正氣凜然,當年又怎麽會仍下我師妹和哈克蘇母女不見蹤影?”
“當年若不是為了柔,我怎麽會答應你們宗主此生不再踏足西域?又怎麽會和她們母女離散這麽多年?”
“哼,男人都是一副德性,巧舌如簧,師妹,你可別再被他給騙了!”
“師姐,我信他,也不怨他,即使我受到任何刑罰,我都不會後悔……我只求你……”
“閉嘴!霓瀾宗的臉讓你給丟盡了,當年師父寬容,不但饒恕你,還讓你生下哈克蘇這個野種!你竟然不思悔改,竟然偷偷逃出來!哈克蘇呢?”
柳娘一聽臉色大變,急聲喊道:
“師姐,哈克蘇已經……”
霓瀾宗宗主一聽,心中焦急,忙令左右二人道:
“快去把哈克蘇找出來見我!”
這二人一聽正要上前,只見柳娘忽然打出幾枚飛羽,然後衝鐵筆書生急喊道:
“快去帶蝶兒走!”
“柔,你走,我來拖住她們!”
鐵筆書生見狀提筆攻向那宗主。
那二人見柳娘幾枚飛羽打來,也當即出手還擊。
鐵筆書生提筆刺向霓瀾宗宗主,只見那宗主腳下一滑,身形飄忽難定,鐵筆書生不禁心中駭然,一臉震驚道:
這霓瀾宗的飛天凌雲步果真名不虛傳!
隻聽柳娘一聲呻吟,鐵筆書生回頭一看,見柳娘肩上被兩枚飛羽打中,也不顧那宗主,直接轉頭去救柳娘。
鐵筆書生急衝上前,用鐵筆逼退那兩名女子,將柳娘抱起來。
結果剛一起身,後背被人一掌打中,這一掌震得鐵筆書生胸中氣血急衝,噴了一口血,釀蹌了幾步,忽然跪地用鐵筆撐住身子。
“亦程!”
柳娘摸著鐵筆書生的臉,見他大口吐著血,卻是一臉滿足,癡癡地笑著說道:
“柔,你終是答應了……”
當年鐵筆書生和柳娘分
別前,柳娘說如果自己再喊鐵筆書生名字就答應嫁給他,可柳娘身為霓瀾宗聖女不能嫁人,雖然這二人私定終身柳娘也不曾叫過他姓名,此番說出,鐵筆書生心中大慰,正要說話,卻一頭載倒在地。
“亦程,你別嚇我……”
霓瀾宗宗主一見,更是盛怒難平,見那書生隻是昏死,遂即再次提掌上前想要結果書生性命。
忽然有人說道:
“師父……求您手下留情!”
宗主一聽突然停手,回頭一看,見是蘇雨蝶說著從旁走出,柳娘卻一見急道:
“蝶兒……”
話剛出口就被宗主出手封住啞穴,難再出聲。
蘇雨蝶向宗主施了一禮,怯聲道:
“師父,哈克蘇對不起您,我……我已經……被男人看過身子了……不能再做霓瀾宗聖女了……”
霓瀾宗宗主一聽,當即大怒道:
“哈克蘇……枉我對你一番苦心栽培,你竟然……”
旁邊那兩名女子一聽竟然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喜色難掩,,
“師父,求師父放過我爹娘!”
“好,你跟師父回去師父就不再為難你爹娘!”
隻聽後面一名女子急道:
“師父,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就放過師姐吧……”
另外那名女子也跟著說道:
“是啊師父,放過師姐吧……既然師姐已經做不了聖女,那回去還有什麽用?”
宗主一聽,反而斥道:
“你倆閉嘴!誰說你師姐做不了聖女?”
“哈克蘇,師父問你,那你身子還在?”
蘇雨蝶一聽一臉羞怯,紅著臉點點頭。
“那好,隻要你身子還在,那便無妨……”
“可是,師父,我……”
“師父明白,你將看過你身子那男人告訴師父,師父替你除了他!”
蘇雨蝶一聽忙擺手急道:
“不可, 師父,林大哥他……”
“什麽林大哥?哈克蘇,聽你這話,那人看你身子好像是你自願的?”
“師父,我求您了,別再追究了,我跟您回去,我願意做聖女……”
只見柳娘忽然急著搖頭,張著嘴像是在說著什麽,無奈被封了穴道,只見淚水漣漣卻不能出聲。
宗主無奈隻好解開穴道,隻聽柳娘痛聲道:
“蝶兒,不可!你心中有了姓林的那子,你若做了聖女,就真和那林正無緣了,娘不可以讓你重蹈娘的覆轍!”
宗主顫聲斥道:
“師妹,你怎麽這麽糊塗!”
“師姐,之前你問我值嗎,那我問你,一個女人,心裡裝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兩個人卻不能在一起,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當年愛上這個男人,雖然最後在你們眼裡我是糊塗,可我從不後悔,我有愛我的男人,還有我的女兒,雖然做不了聖女,也就不可能再做宗主,可我比你們都要快樂……無論你為了他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隻要你心裡想著他,他也想著你,那就是無上的幸福……這些,你是不會懂的……”
宗主聽了這番話當即愣住,只見身後兩位女子已是淚水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