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順當即心領神會,笑道:
“王爺放心!”
郭順隨後回道人群中對圓滅說道:
“圓滅大師,王爺雖然不能親自前往少林,特命老夫代王爺前去拜謁……”
圓滅當即一臉難色,說道:
“方丈師叔圓寂,隻請各派掌門及門主宗主前去,其余人概不邀請……”
聽罷此言,郭順心中盛怒,卻看到朱棣示意不可,隻好點點頭,退回到人群中。
這時,卻聽一人斥聲笑道:
“既然如此,那林正既不是掌門,又不是宗主門主又怎能去得?”
見有人竟敢質問圓滅,眾人聽了都是一驚,心想:誰人竟有這般膽色。
林正循聲看去,見說話之人竟是鄭澤。
不由上前斥道:
“你怎麽會在這裡?”
鄭澤冷冷斥道:
“怎麽,你能來我怎麽不能來?”
看見一旁的徐川上前勸阻鄭澤,林正這才明白。
圓空喝道:
“你是什麽人,這裡哪兒輪得到你在此聒噪!”
鄭澤冷聲一笑,喝道:
“麒麟門掌門鄭浩乃是家父,我才是麒麟門正宗的傳人,大和尚,你說輪不輪得到我在此聒噪?”
圓滅雙目怒豎,當即喝道:
“是師叔……不是,是師兄特命貧僧前來給林少俠傳話,鄭公子倘若不服,可親自上少林找圓空師兄去問!”
圓滅說罷,狠斥一聲,罵道:
“莫名其妙!”
隨後對林正說道:
“林少俠,貧僧先告辭了……”
說罷抄起降魔杖正轉身要走,卻被林正喊住。
“圓空大師,咱們難道不一同前往嗎?”
圓滅急道:
“不,你們騎馬,貧僧隻可步行繞道乘船南下,咱們不同路……林正少俠,貧僧告辭,咱們少林見!”
圓滅說罷大步疾走似奔,眾人看的一愣,心道:
“怪不得這和尚不用騎馬,看這腳力隻比騎馬稍慢一些,可真是罕見……”
見圓滅離去,眾人這才紛紛回過神,長舒了一口氣。
林正上前對徐川怒斥道:
“你帶他來的?”
徐川勸道:
“唉呀,別問了!你快準備準備,去少林吧!”
鄭澤笑道:
“這次去少林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得小心點,傷了自己臉面倒不要緊,可別讓麒麟門也跟著丟人……”
徐川喝道:
“師弟,少說兩句!”
林正也是一笑,對鄭澤說道:
“別,讓他說!我林正再不濟,也不會給人利用,丟麒麟門和師父師娘的臉!”
“行了,都別再說了,都是同門師兄弟,也不怕被人笑話!”
林正讓人牽馬過來,對徐川說道:
“師兄,你可要盯緊他,別讓他再惹出什麽禍事來,這裡可是軍營……自己也當心著點!”
說罷,林正翻身上馬,出城往北平趕去。
等林正離開,鄭澤對徐川悄聲說道:
“師兄, 我也回北平一趟……”
徐川一聽立即叮囑道:
“千萬別再和林正發生衝突了,讓我這做師兄的為難……”
鄭澤微微一笑,說道:
“放心吧師兄,我心裡有數……”
不遠處的郭順看這林正鄭澤徐川三人,覺得有些奇怪,這三人本說是同門師兄弟,怎麽看著跟仇人似的?
林正一到北平,就找到蘇雨蝶,二人準備好盤纏便騎馬南下。
這一路途中,林正發現各州府間城內外雖說都加強了守備,可與燕軍駐守的城池想比卻顯得有些防守松懈。
看著城門口盤查過往行人的守衛隻是見有有馬車經過,才上前搜尋一番,或是佩刀帶劍之人也是詢問一二,守衛頭領手裡端著一壺茶倚靠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
蘇雨蝶疑惑道:
“這北方戰事吃緊,整個北平城都是人人警覺,可一到南方竟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
林正鄙夷說道:
“朝廷裡這些人習慣了太平,他們以為燕軍勢弱,隻能據北平自守,難道你沒發現,咱兩這一路,就北方與北平鄉鄰各城還能積極應對,可一旦過了黃河,各州府已經開始軍備松懈。這裡已經是長江以南了,一個個都覺得燕軍連黃河恐怕都難渡,就更別說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