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等那些人進去,也準備躍入,卻聽見門口有人守著,隻好繞到側面越牆而入。
等林正摸黑進來,見院子裡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蘇雨蝶在哪間房裡。
這深更半夜自己也不敢亂闖,怕鬧出什麽誤會就麻煩大了。
這時,突然聽見有人過來,林正急忙藏在暗中。等那幾人剛走,林正剛一出來就聽背後一人罵道:
“他娘的,你在這裡瞎他娘的跑什麽,快跟過來!”
林正假裝順從,跟著這些人一路到了那天聽蘇雨蝶彈琴的地方。
林正一見,當即說道:
“大哥,我進去看看有人沒有……”
卻被人悄聲斥道:
“你他娘的還想得美,老子自己不會進去?”
說著上前一腳將門踹開,可屋裡也是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那老大當即不耐煩喝道:
“點火把!”
等眾人亮起火把,忽然聽見外面一名女子厲聲斥道:
“一幫不知死活的東西,這裡你們也敢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頭領拿著火把一招,樂道:“嘿,這娘們兒也不錯,來得好,一會兒老的的盡收了,哈哈哈,讓老子也享享這齊人之福!”
這幫人一聽立即上前,將那女人團團圍住。
林正趁他們不防,借亂偷偷溜進屋子,進了內室,摸黑進來什麽也看不清,便掏出火折子借光看到一張床,林正湊上前一看,正是蘇雨蝶,林正拍拍蘇雨蝶,不想蘇雨蝶睜開眼看到林正拿著火折子站在當面,驚得慌忙起身,不想起身時一不心身上被子滑落在地,如玉般的酮體被林正看了個正著。
林正看著蘇雨蝶,滿臉驚愕,登時覺得心裡一熱,感覺鼻子一股濕熱冒出,林正急忙用手一摸,竟然滿手是血。
蘇雨蝶也不顧上去拾那被子,兩條玉璧交錯護在胸前,呆呆看著林正,雙眼圓睜。
“林大哥,你……”
隻聽外面一陣慘叫,林正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地上抓起被子上前護住蘇雨蝶身子,不想卻被蘇雨蝶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林正被打得隻覺臉頰火熱難當,耳朵一陣嗡鳴,也顧不上解釋,趕緊從房裡出來,只見眼前一地的屍體。
“好你個淫賊,我就說之前平白無故闖進來,原來是提前探路來了!”
“柳娘,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去給閻羅王解釋吧!”
柳娘說罷,當即一甩衣袖,只見幾枚鐵鑄飛羽迎面打來,林正急身躲過,不想反倒退回屋內。
柳娘抄了一把火把追進來,見林正站在房中,蘇雨蝶緊緊用被子護住身子,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出聲。
“好你個淫賊,敢玷汙我家姑娘清白,拿命來!”
“柳娘,誤會了,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柳娘說著又是幾枚飛羽打來,林正見這時候沒辦法解釋急忙從窗戶飛身躍出。
柳娘急身追著林正出來,見門口還有兩人,那二人不知裡面情況,見柳娘過來,還以為她要逃,當即滿臉淫笑道:
“嘿,這娘子,還想往哪裡逃?”
柳娘一聽心中更是盛怒,當即上前出手將這二人一人一掌斃於掌下。
林正一見當即大驚,縱身躍出牆外,騎上一匹馬扯斷韁繩,狠命催馬急逃而去。
“淫賊,等抓住你,定將你碎屍萬段!”
柳娘怒斥了一聲,一想到蘇雨蝶,又趕緊返身折回。
柳娘進了屋子,見蘇雨蝶仍是掩面而泣,看著被子上的血,怒不可遏道:
“是不是那姓林的子?”
蘇雨蝶看著柳娘,怯怯地點點頭,仍是將頭埋在懷裡,一時間哭得嗚嗚出聲。
柳娘恨了一聲,失聲泣道:
“都怪娘不好……是娘害了你,娘不該帶你回中土找你那該死的爹!”
“娘?”
蘇雨蝶忽然抬頭看著師叔,問道:“師叔,你怎麽會是我娘?你剛剛又說我爹……”
“都怪娘當年糊塗,聽了你爹那些騙人的話……失了身子,這才有了你啊……”
“娘,那你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
“娘有苦衷,娘本來想一死了之,可娘不忍心你啊,所以才將你偷偷生下來,不得已……才說是在外撿到的……”
這次帶你來中土本來是想找到你爹,沒想到……卻被那姓林的那淫賊玷汙了你身子!
“娘,你別這樣說林大哥,他……”
“孩子,你告訴娘,你是不是喜歡那姓林的淫……子?”
蘇雨蝶睜著一對淚水漣漣的眸子,沒有說話。
“你說啊……好,那娘問你,你討厭咱們一路上遇到的那些臭男人嗎?”
蘇雨蝶聽了當即點點頭。
“那你覺得姓林的那子討厭嗎?”
蘇雨蝶聽著呆呆地點點頭,可跟著又立刻搖搖頭,一臉紅暈。
“好,娘知道了,娘非讓他娶了你不可!”
蘇雨蝶一聽,急道:
“可是……娘, 林大哥他……”
“他怎麽了?”
“林大哥好像是喜歡那個朱兒姑娘……”
“哼!管他喜歡不喜歡,隻要你喜歡那姓林的就行,娘一定把他給你逮回來!”
“娘,這樣不好吧……”
“怕什麽,咱們霓瀾宗的威名,他們中土誰人不知,哪個敢惹?”
、
林正一路逃回去,在半道見那柳娘不再來追,便扔下馬步行一路奔逃。等回了客棧,林正悄聲來到朱英房間外,聽到朱英仍在熟睡,這才躡手躡腳溜回自己房間。
林正躺在床上,想著在蘇雨蝶房間裡的一幕,隻覺心跳難安,趕緊閉上眼睛。
可林正一閉眼,隻覺眼前仍是蘇雨蝶閨房內尷尬一幕,眼前全是蘇雨蝶白花花的身子,心跳更快,似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林正一睜眼感覺鼻頭又有血冒出,伸手摸了一下,又滿手是血,慌忙用手擦了一下。
林正摸了一下全身,全身上下一處都沒有受傷,就更覺得奇怪。心想:
柳娘向自己打來的飛羽一根都沒傷到自己,難道是內傷或者是中毒?可自己也沒和柳娘交過手,怎麽會受傷?
林正又試著運了一下功,隻覺經脈通暢,毫無中毒或者受內傷的跡象,可這鼻血仍是直冒讓林正更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