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金牌甚至還可以調兵,上次去皓蛟山,就是拿著這塊金牌在我父王那兵營借的兵……
這幾人出來不遠,卻聽一人在後面追來,當下已是深夜四下無人,這人催馬過來四處觀望了一下上前悄聲對朱英說道:
“公主,王爺已安然抵達,不用擔心……”
朱英聽了高興萬分,不想還沒等說話,就見這人忽然變臉,大聲呵斥道:
“你們可心點!別在這裡惹事,心人頭不保!”
這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一隊巡街鐵騎過來。
這人喝道:
“快滾!”
說罷,當即催馬急去。
這幾人回到客棧,卻見趴在櫃台上的二聽見動靜,急忙喊道:
“大俠,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這幾人一愣,隻聽樓上哢啦一聲,房門打開,一人急身躍下。
“駱駝大哥!”
林正見是駱駝客,心裡一喜,當即上前問道:
“你怎麽來這裡了?”
卻見駱駝客驚慌道:
“哎呀,你們怎麽還在這裡!出大事了!”
林正見駱駝客一臉急切,不知道出什麽事,當即勸道:
“別急,出什麽事了?”
“霓瀾宗……霓瀾宗出事了……”
蘇雨蝶和師妹二人聽了都是一聲驚呼,同時急道:
“出什麽事了?”
駱駝客穩了一下情緒,一臉驚恐道:
“霓瀾宗不知道被哪派圍攻,無一人生還!”
“啊!師父……”
蘇雨蝶一聲驚呼,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幸虧被林正急忙出手扶住。
“雨蝶,別急,聽駱駝大哥說完……”
“江湖現在傳遍了,都說是唐門乾的……”
“唐門?”
駱駝客點點頭,一臉正色道:
“身中劇毒,無一人生還,除唐門外,再沒有哪派能有這般手段……”
“師父……師父……”
蘇雨蝶和師妹二人抱頭痛哭,看的林正心裡一軟,也不是滋味。
林正疑道:
“唐門和霓瀾宗,這一宗一門怎麽可能有如此深仇大恨?”
駱駝客憤憤說道:
“恐怕不是這麽簡單,雖然江湖中人人盛傳說是唐門出手,可我駱駝覺得這其中必有隱情……林兄弟,你還記得咱們二人當初是怎麽結識的嗎?”
林正想想說道:
“記得,好像那次你就是……”
林正說著忽然想到一個人,遂即喝道:
“追命算盤!”
駱駝客點頭說道:
“你和我想的一樣,我也猜是那龐噩乾的……”
“走,咱們先回霓瀾宗!”
林正說著當即出門上馬,眾人一見也跟著出來,策馬一同前往霓瀾宗。
經過隴西時,蘇雨蝶覺得有些不對勁,霓瀾宗在江湖武林也是頗有聲望,怎麽會突然間被滅門?這事似乎有些蹊蹺,遂輕輕勒馬,走在最後和師妹並行了一會兒,悄聲問師妹道:
“咱們和唐門又無仇怨,唐門怎能下此毒手?師妹,你覺得呢?”
師妹看去,見駱駝客表情凝重,似乎不會有假,便對蘇雨蝶說道:
“師姐,這人和林大哥看著關系不錯,應該不會騙咱們的,就是咱們不信他也得信林大哥啊……”
蘇雨蝶聽了覺得有理,便不再言語。
再行一陣,林正忽然感覺不對,勒住馬韁,對駱駝客說道:
“駱駝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駱駝客聽了一臉
驚慌,急忙說道:
“怎麽可能,沒有沒有……”
林正看著駱駝客更覺得不對勁,當即喝道:
“駱駝大哥,有什麽事就說了吧,看你這一路心事重重,一定有事!”
駱駝客聽了忽然翻身下馬,跪地痛聲道:
“林兄弟,哥哥我對不起你,你……”
林正聽了大呼上當,正要勒馬回頭,卻聽一陣馬蹄奔騰聲逼近。
這時,只見追命算盤吳海雄和鄭澤三人率人前來。
“駱駝大哥,你……枉我對你這般信任,你竟然騙我!”
駱駝客恨聲說道:
“林兄弟,如果我不這麽做,我那幫弟兄都會沒命……哥哥對你不住,實再是沒有辦法才答應了他們……”
林正怒斥一聲,回身見那三人和崆峒弟子已經過來。
“林正,好久不見……”
“追命算盤!鄭澤,難怪你會嗜血刀法,原來你早和這狗賊勾結,你難道忘了師父師娘是怎麽死的?”
鄭澤一笑,看著林正,斥道:
“哼,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還知道我爹娘的大仇,你不是早和那皓蛟山還有那已經喪命的書生仇恨得解了嗎?現在,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真是無藥可救了……鄭澤,別逼我!”
“林正,今天沒人干涉,咱們就在這兒分個高下!”
鄭澤怒聲說罷,正要急身上前卻被追命算盤出手攔住。
“鄭澤,這子功力深厚,又有神兵天訣在手,與他單打獨鬥恐怕難有勝算……還是別冒險……”
鄭澤雖然心中不悅,可也不敢違抗,隻好恨聲說道:
“好吧,聽先生的!”
林正見鄭澤竟然對追命算盤如此順從,心中滿是絕望,怒聲斥道:
“鄭澤, 你身為堂堂麒麟門弟子又是師父獨子,竟敢認賊作父!”
不想鄭澤聽了不但不惱,反而笑道:
“林正……你別忘了……你都成了人家鐵筆書生的女婿,咱兩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認賊作父?”
“你……”
林正被說的一時語噤,可又無言以對。
卻聽朱英笑道:
“書生前輩乃是被人利用,常言道‘不知者無罪’,而且林大哥是在知道蘇姐姐身世之前認識她的,而你就不同了,這追命算盤乃是麒麟門滅門的罪魁禍首中的一個,你鄭澤不會不知,這誰才是認賊作父誰心裡清楚……”
鄭澤羞憤難當,被朱英一番話戳中了軟肋,心中雷霆震怒。正要出言,卻聽身後的大師兄說道:
“公主,恕在下不敬,您不在北平呆著好好做你的公主,跟著林正,呵呵……人家現在不但有了這位姑娘,二人還有了孩子,堂堂公主,這樣作踐自己,何苦呢……”
“讓您見笑了,女子並未有孕在身,這些都是之前商量好的,隻有我和林大哥朱兒妹妹三人知道……再說林大哥對朱兒妹妹情深義重,女子這才對林大哥傾慕有加,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倘若像某些人一樣,枉披一張人皮,實如畜牲一般,我和朱兒妹妹又怎麽會眼瞎喜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