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正揚忽然看到弟子都不再練功,而是盯著自己這裡,當即斥道:
“幹什麽,誰讓你們停手的,繼續練功!”
楊誠用眼神暗示了一笑,提醒道:
“師父……”
屈正揚順著楊誠的目光看去,見是狄彪,還有林正和徐川二人,突然一驚,手中的茶杯忽然落下,又當即出手接住。
“林少俠,徐……少俠,你們怎麽來了?”
這時,狄彪上前悄聲對屈正揚說道:
“師弟,出大事了……”
屈正揚聽了急道:
“是不是齊泰他們?”
狄彪點點頭,屈正揚趕緊說道:
“走,這裡說話不方便……”
然後帶這幾人走到一處僻靜之地。
狄彪對屈正揚說道:
“還是讓林少俠和徐少俠說吧……”
徐川一聽對屈正揚說道:
“屈掌門,我是受慧承大師所托前來傳話,那齊泰李景隆等人些日子來少林帶走了鄭澤,他們現在已經帶兵在來皓蛟山的路上了……”
屈正揚聽了,疑惑道:
“他們這是要做什麽,不是之前找到我說讓我想好了去應天找他們嗎,怎麽現在帶兵前來,還有那鄭澤?”
林正急道:
“他們是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你們答應歸順朝廷,那便無事,可如果不答應,他們估計要大軍圍攻皓蛟山,他們找鄭澤是為了找人替代你……”
“替代我?”
徐川接著說道:
“對,他們要的是弑月和可以拿弑月的人,至於是誰對他們不重要……”
屈正揚聽了對林正說道:
“慢著……林少俠,既然是受慧承大師所托,可有書信?”
徐川支支吾吾道:
“我,我不小心給弄丟了……”
屈正揚聽了一聲嗤笑,說道:
“你……可還有其他話要對屈某說的?”
徐川看著屈正揚搖搖頭說沒有。
不料屈正揚當即變臉斥道:
“沒有的話便請吧……”
狄彪和林正聽了都是一臉不解,狄彪急道:
“師弟,這徐川你不信,可總不能連林少俠的話也不信嗎?”
屈正揚笑道:
“師兄,林少俠,你們也是聽他一面之詞吧?你二人可曾見過慧承大師的親筆書信?”
狄彪看著林正遲疑道:
“林少俠,這……”
林正見屈正揚一時難信,可又無法證明徐川所說為真,正在為難之際,只見一名弟子拿著一封書信急忙趕來。
“掌門師叔,有人送了這封信過來……”
屈正揚一聽急步上前搶過書信,看了一眼,見信封上有“皓蛟山屈掌門親啟”的字樣,當即問那弟子道:
“送信那人是什麽人?”
這弟子喘了口氣,回道:
“看他應該是官府的人,騎著馬來的……”
屈正揚想了想對這弟子說道:
“好了,你先去吧……”
等這弟子離開,屈正揚打開書信,見信中寫道:
屈掌門見信如面, 今天下逢難,兵禍將起,我等眾人雖置身江湖,卻難以避逃,尚書大人來少林攜鄭澤下山,下一步恐將揮師皓蛟山,逼爾等就范。
弑月之於江湖武林,屈掌門心中自然明白,老衲無需多言,而朝廷今帶鄭澤前往,便是有取而代之之嫌,屆時,江湖武林必卷入兵禍,北平應天無論最終誰勝誰敗,各派必遭大難。
若屈掌門心存尊師余願,心懷偉志,可不用再理老衲所言。倘若心懷江湖大義,遂請見信之時便領貴派上下移至他處,以免重陷當年麒麟門之禍,唯願安好!慧承敬上
屈正揚看過書信,拿著書信的手微微顫抖,看著林正和狄彪道:
“若非慧承大師這封信,屈某恐怕毀的不只是整個皓蛟山,還有整個江湖武林!”
屈正揚說罷對徐川歉聲道:
“徐少俠,請原諒屈某剛才的不敬之處……”
徐川釋然一笑道:
“屈掌門,晚輩也只是送個信傳個話而已,還不小心將信給送丟了,幸好……”
徐川說著忽然說道:
“這信不是應該落在齊泰的大營嗎,怎麽又被送回來了,這到底是誰送的?”
林正說道:
“先不管這信是誰送的,屈掌門,眼下既然已經決定不與朝廷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