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鄭澤找尋機關時,忽然注意到這假山上有好幾處拳頭大的孔洞。
鄭澤探頭看著這些孔洞,發現都只是普通孔洞,沒有什麽奇特之處,正暗自疑惑時,看到自己衣衫被什麽吹得動了一下,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孔洞,鄭澤想到什麽,將手伸進去,忽然摸到一隻鐵環。
鄭澤試著勾住鐵環一拉,只聽轟隆一聲,假山上的石門移動,一個一人高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鄭澤心中一喜,當即拿出火折子,躡手躡腳悄聲走進。
開始的一段路崎嶇蜿蜒,再行了一會兒,鄭澤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個人影,鄭澤登時心中一凜,摸出幾枚飛刀,扣在手裡,探身走進。
見那個黑影站在原地,鄭澤緊貼著石壁慢慢走近,忽然隻覺頭上一疼,急忙拿著火折子一照,見石壁上有一盞油燈,鄭澤怕那人發現自己便仍借著火折子的微光,急上前一步,猛地將飛刀打出,卻聽叮叮幾聲,那人仍然原地站立不動,也絲毫沒有吭聲。
鄭澤正覺得奇怪,微眯著眼睛壯膽一看,見是根石柱。
鄭澤長舒了一口氣,沒好氣道:
“原來是根石柱,害我虛驚一場!”
鄭澤上前將石壁上油燈依次點亮,見地上還有根火把,當即提在手裡點著,石洞裡登時亮堂了不少。
“咦,這是什麽……”
鄭澤見這根石柱在這裡支撐著石洞頂部,自上而下有一條蛟龍蜿蜒纏繞在石柱上。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看著這條栩栩如生的蛟龍,鄭澤不由斥道:
“皓蛟,皓蛟,我讓你變成一條死蛟!”
說著暗暗運掌正要向龍頭劈去,不想猛然瞥見洞內裡似乎還有一張石床。
鄭澤提步走近,舉著火把一看,只見這山洞裡別有洞天,似乎有人曾在此居住。
難道這裡是皓蛟山歷代掌門閉關之處?
見這裡有一張由巨石刻成的石床,上面簡單鋪著幾張皮氈。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鄭澤想著拿著火折子在洞裡轉悠,忽然瞥見洞內石壁上似乎有字。當即舉著火折子走近一看,當即震驚道:
“這……這難道是皓蛟山的武學秘籍!”
鄭澤大喜過望,急忙順著石壁查看。見是各種形態各異的圖形,既不是是畫也不是字,登時滿臉驚愕道:
“這……這是什麽?”
鄭澤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前面有一段像是用用手指所刻出的文字。
慧淨有罪之身,吾妻卻身陷罹難,吾兒如今亦不知身在何處,此仇猶如血海之深,每每思之,此恨無絕,猶如深淵龍吟,慧淨以身立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慧淨……慧承……”
鄭澤說著沒有再理,而是拿著火把繼續看著石壁上怪異的圖形。
“圓空的父親!”
鄭澤忽然想起,之前曾聽人說起過,可當時隻記得圓空的父親是個得道高僧,忘了其名,現在突然想起,當即又拿著火把去看那段文字。
“原來當年慧淨就是藏身在此,余非則這老賊可真是老謀深算!”
看著這些,鄭澤又想起自己曾聽說慧淨當年憑著一套嗜血刀法連傷當時所有高手,當即斷定這些圖形絕非一般。便細細琢磨,過了半晌,鄭澤突然驚道:
“這便是全套的嗜血刀法!”
對比了一下石壁上所刻的圖形,鄭澤這才發現,自己得到的嗜血刀法抄本原來是被人前後顛倒。
可龐噩既然將刀譜送給自己,便不可能在這上面動手腳,難道是……
鄭澤想的沒錯,原來這是余非則當時抄錄時怕有弟子偷盜,為了不讓這套刀法泄露出去,便故意將刀譜分成兩部並且前後顛倒。
屈正揚的嗜血刀法乃是余非則親傳,也曾在此閉關練習,因此沒機會見那前後顛倒的刀譜。
這便是為何鄭澤的嗜血刀法和屈正揚的嗜血刀法看著一樣,為何威力差距極大的原因。
“這老狗可真有心計!幸虧你死得早,不然,我到死恐怕都參透不了這套刀法了……哈哈……”
鄭澤說著一笑,可忽然又將目光放在那段文字的“龍吟”二字上。
“不對,聽那龐噩說慧淨在峨嵋一役中,不單單靠的是這嗜血刀法,好像還有……龍吟……龍吟咒!”
龍吟咒……
這可是連當時的慧能大師都不能敵的神功!
可是,這……
鄭澤拿著火把在石洞裡各處找尋都不見蹤跡。
“難道是被余非則那老賊抄錄之後毀了?”
可一想又覺得不對,倘若這龍吟咒被皓蛟山得到,那之前的余非則和現在的屈正揚等人絕不可能是這等身手。
鄭澤舉著火把連石洞頂上和腳下都細細查看了一番,仍沒有絲毫線索。
“那這龍吟咒又能在哪兒,難道是慧淨隻記在心裡?”
可又連連搖頭說道:
“不可能,凡是獨創神功之人,必須是花費數十載時間,潛心鑽研才行,怎麽能不留有痕跡, 一定有的,說不定就在這石洞裡,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
可鄭澤將這裡可能藏匿秘籍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仍是沒有著落。首發
“這慧淨大師也真是的,既然藏著掖著的,你又何必創出這等惹人垂涎的神功呢!”
鄭澤已是滿頭大漢,順勢坐在石床上,恨聲罵著在石床上錘了一下,將火把扔在地上。
“這裡都沒有,那還能藏在哪兒呢……算了,不找了!”
雖說不找,可鄭澤心裡仍不罷休,便倚靠在石床上暗自思量著,可看著這簡陋的石洞一時沒了主意。
忽然,鄭澤覺得搭在石床上的手指尖一痛,似乎被什麽蟄了一下,猛地將手收回,卻緊跟著又聞到一股焦臭的氣味。
什麽味道!
鄭澤遂即探頭順著氣味聞去,只見石床上鋪著的皮氈正徐徐地冒著煙。
鄭澤這才想起剛才自己拿著火把坐在這裡,估計是出手捶打石床時,火把一抖,有火星掉落在皮氈上。
鄭澤當即將皮氈扯下,放在地上,將冒煙的地方用腳踩滅。
幸好發現及時,皮氈上隻燒了一片巴掌大小的破洞。
見皮氈上不再冒煙,鄭澤這才將皮氈拾起,準備重新鋪好。
可正當鄭澤將皮氈拿著放下時,忽然覺得瞥見石床上又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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