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兒就是晚宴了,但是羅斯已經差不多將晚宴忘的一乾二淨了。
羅斯想張開嘴安慰薇婭幾句,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體會不到那種心情。
而且以大局觀來說,這對羅斯還是一件好事,相比起梅爾瑟姆的領導才能,安雷這個家夥根本不值得羅斯花費太多的心思去關注。
“因為我害怕我自己也會死去,所以我委托第一騎士團團長艾琳娜暗中保護我出城。”薇婭閉上了紅腫的眼,“因為沒有證據,幾位大臣們無法對哥哥大人提起公審,我唯一能想到能幫助我的只有羅斯陛下了。”
“這有些奇怪吧?”羅斯抵著下顎道,“你真的認為你哥哥也就是安雷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我說句不好聽的,安雷雖然有些蠢,但是我覺得他沒那麽大的膽子。”
“陛下的意思是有人引導他?又或者是其他人做的?可是那天我真的看到了他往父王大人的酒杯中加了點東西。”薇婭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按照貝拉的傳承規定,舊王奔逝的三個月內,新王需要守靈,而且還要派遣數名魔法師們來鎮守舊王的魂魄,以防被他人竊取。”
“薇婭,那你會是怎麽認為的?”羅斯問道。
“如果按照陛下的說法,那麽就是有人誘惑他,並且會成為他的助力,而且這個人勢必有足以壓人的權利。”薇婭道,“可是貝拉大臣都對父王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羅斯也不敢確定,這些始終都是猜測。
“那你需要我怎麽做?你要記住,我可是蘭迪的王,想要介入你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羅斯逐漸平複下來道。
“作為貝拉公國的公主!我誠心地求羅斯陛下介入這一場紛亂!”薇婭跪在地上道,“為我父王求一個公道!”
“介入?”羅斯皺了皺眉,“你想讓我發兵?對要登基的安雷施壓?然後調查出梅爾瑟姆死亡的真相?”
羅斯話剛說完才發現,這難道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自己又不是什麽善人!
貝拉舊王奔逝,新王能力不足,而且因為舊王的突然死亡,等到突然宣布的時候,貝拉人絕對會十分詫異,而且無法產生對新王的忠心,軍隊也是如此,在王奔逝的時間內,軍隊的士氣是最低階段。
而且安雷的小國度在貝拉可是出了名的亂,這樣的王登基了,那些貝拉人自然不高興,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薇婭啜泣著道:“陛下只要逼問哥哥大人就行了,我不敢要求羅斯陛下再做些什麽。”
羅斯有些猶豫了,他很想出兵,可是和貝拉公國簽訂的和平條約也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而已,現在兩國是有條約進行保護的。
說不想吞並貝拉,那絕對是假的,要不然羅斯就根本不用造出火槍。
他想在和平條約的時間內豐富軍資,等到和平條約一過,因為三年的資源囤積,蘭迪王國絕對能撐起長時間的戰爭,而且在羅斯的領導和新型武器下,羅斯有足夠的信心能蠶食貝拉十之五六。
可是現在來的太早了,但又是一個明顯的侵入機會。
事關名聲,羅斯不得不考慮。
就在羅斯猶豫的時候,薇婭站起了身來,咬著紅唇靠近了羅斯道:“如......如果陛下能答應我,我......我的身體也能全給陛下......”
相比起在貝拉國中薇婭和羅斯親密接觸的表情,此時的薇婭表情有些微紅。
“不用了。”羅斯卻無心糾結這些,“這事我要考慮會兒,賽巴斯!”
“在。”賽巴斯道。
“讓薇婭公主先住在你的房子裡吧,我相信貴夫人是不會介意的吧?”羅斯道。
賽巴斯垂頭說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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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十分熱鬧,只不過羅斯的臉色有些微妙。
如果不是初音跑到他房間和婭娜閑聊,估計羅斯都想不起來晚宴這事。
一些護民官和大臣們都不敢上來問候,光羅斯那一張嚴肅的臉就足以震退他們了。
晚宴草草的結束了,可以說是羅斯的心完全沒在晚宴上,他一心想的是是否要發兵貝拉的事情。
若自己說是被貝拉公主邀請前去討伐安雷的話,那樣倒還合理。
王殿的大門開了。
羅斯帶著幾名侍衛趁著夜色前往了大臣賽巴斯的房子。
賽巴斯的房子是兩層別墅,周邊是一些花花草草,但是卻被修剪的十分整潔,一看就是個富貴人家。
燈還亮著。
賽巴斯對羅斯的突然到訪先是嚇了一跳,旋即領著夫人和下人們前來迎接。
別墅裡格外乾淨,仿佛在這裡落下一粒塵埃都會很快被發覺。
“貴安,夫人。”羅斯寒暄了一會兒後就向賽巴斯表明了是來見薇婭的。
二層上樓梯的拐角處就是薇婭的房間,門口站著兩名女仆。
“退下吧。”羅斯吩咐道。
咚咚咚......
“賽巴斯大人?”裡面傳來了薇婭的聲音。
“是我,羅斯。”
“啊!請稍等!”薇婭的聲音明顯帶著許些的驚慌。
過了好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薇婭又變成了羅斯在貝拉見到她的那副模樣,端莊而又美麗。
但是她的眼睛又是十分紅腫, 看來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還更重了。
“陛下?是有什麽事嗎?”薇婭問道,“抱歉,我剛剛沒穿衣服……”
羅斯走進了薇婭的房間,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想我介入也不是不可以。”羅斯看著薇婭道,“但是你要承擔起主責,你要發表聲明,是你要求......哦不,是請求我蘭迪國王羅斯·艾帕米主持公道。”
薇婭一怔,旋即弱聲說道:“就只有這些嗎?陛下不想要我的身體嗎?那個王后比我還好看嗎?”
羅斯的目光一直看著薇婭。
“怎麽了?陛下?”薇婭揉了揉紅腫的眼睛道,“抱歉讓你見笑了。”
“所以說你就是答應了?如果答應的話,我會很快就安排好。”羅斯沒有回答她,只是腳不斷踩踏著地板。
“如果只有這些的話,那我答應您。”薇婭抿著唇道。
羅斯旋即站起了身道:“那可以,把這個簽了吧。”
說著羅斯便拿出了一張長紙。
其上寫著出兵的原因之類的,大部分都是將責任全部推給了薇婭。
薇婭十分認真的看完了,自然察覺了其中的端倪,但還是十分堅定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薇婭·維夫特。”羅斯看著上面的親筆字,“行動的話我會叫你的。”
“十分感謝。”
就在羅斯想往外走的時候,腳底下傳來和長靴底部和細碎的東西摩擦的聲音,那種感覺太微妙了。
羅斯看了一眼地上,隨後喃喃道。
“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