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羅斯看著前來報告情況的福蘭,頓時問道,“嚴重嗎?突然病了?”
“就是病了”福蘭也並沒有去過問夏提娜那麽多,“所以不能來見陛下,十分抱歉!”
“你道什麽歉,不關你的事情。”羅斯起身道,“帶我去他的房間,我去見他。”
福蘭一怔。
羅斯走到門口,見到福蘭愣在原地,則是詫異地問道:”怎麽了?修劍士閣下?”
“啊!抱歉!我這就帶您去!”福蘭尷尬的笑道。
自己可是從未進過夏提娜的房間啊!
一路上碎碎念,但所幸的是並沒有帶著羅斯瞎逛,還是很快就到達了夏提娜的房門前。
“夏提娜小姐!陛下親自來見你了!怎麽樣?身體還好嗎?”福蘭擔憂地敲門問道。
夏提娜?羅斯皺了皺眉,為什麽感覺這名字有些熟悉?錯覺嗎?而且還是小姐?這個人不是男的而是女的?
“陛下親自來了嗎?咳咳我有些害羞不能見太多人”屋內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對了,門沒鎖。”
“真是個怪異的性格。”羅斯說道,“算了,你們在外面等著吧,我自己一人進去。”
羅斯只是多想尊重下對方的性格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倒是福蘭的大腦中就突然表演了一場難以遏製的大戲。
最終他有些承受不了,就直接蹲在了地上看著羅斯打開了夏提娜的房間。
羅斯習慣性的關上了門。
房屋內有一股清幽的香氣,而且屋內也十分整潔,這是羅斯的第一印象。
“夏提娜小姐?”羅斯看著床上的一團鼓起物道,“雖然天冷,但真的需要包裹的那麽嚴嚴實實嗎?”
“抱歉陛下,我真的好冷。”被褥中的夏提娜發出了低吟。
羅斯走到夏提娜的床邊,他微微皺眉,雖然對方生病了,但是她這種行為讓羅斯十分不滿,自己可是蘭迪的帝王,哪怕她是王室貴族,哪怕快要死了,也不能在自己面前這麽做。
“給我把……”羅斯還沒將後面的被子掀開說完,只見一隻小手猛地從被褥中伸出來,一把就抓住了羅斯的衣領。
她擁有著和身材不相符的氣力!
一股沉悶的聲音傳出,羅斯的上半身在夏提娜拉進了被窩裡,而下半身卻依然在外面,甚至是半跪著的姿勢。
羅斯還未恍過神,隻感覺到一股熱氣輕輕地吹在了自己的臉頰之上。
“您好啊,親愛的羅斯陛下。”一道柔弱而又輕盈的聲音傳出,夏提娜的柔軟的鼻尖甚至都抵在了羅斯的額頭上。
這怎麽回事?!羅斯一驚,想趕緊先掙脫開,可是夏提娜的手依舊緊緊握著羅斯的衣領不然讓他出去。
“啊啦,你可是我的第一次呢,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了?”夏提娜的粉唇靠近了羅斯的耳郭,“想起我了嗎?”
“你明白你在做什麽嗎”羅斯很想以一種憤怒的語氣說出這話,可是他的目光卻匯聚在了眼前的一團柔軟之上,在擠壓之下那若隱若現溝壑被羅斯一覽無余。
夏提娜嘴角露出戲謔的笑, 她試探地松開了羅斯的衣領。
果然……沒有出去呢……
夏提娜的手指輕輕點在了羅斯的嘴唇上,隨後又輕抵著脖頸直至他的胸膛。
“要不要……上來?”夏提娜發出了魅惑的低語,“你是第一個。”
夏緹娜的話說出了後,就是幾秒的寂靜,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夏提娜以為羅斯會因此慌張的時候,沒想到羅斯竟然直接爬了上來。
夏提娜本是戲謔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滿臉的驚愕。
羅斯的手突然環在了夏提娜纖細的腰肢上。
“呀!”夏提娜的小臉頓時紅潤了起來,身體輕微一怔。
這次又輪到羅斯的唇落在夏提娜的耳旁。
“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嗎?”
“誒?”夏提娜一怔,接下來做些什麽?要做些什麽……在夏提娜的計劃中,僅僅只是言語調戲幾下而已啊。
向來玩弄他人的夏提娜在此時變得有些慌手慌腳起來。
“我……我怎麽知道啊……”夏提娜雙手搭在羅斯的胸膛上,感受著從羅斯身上傳來的溫度,顫抖著聲線說道。
“要不要我來教你?”羅斯低聲說道,而後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