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您稍等片刻,目前想要現炒的話,還需要些時間。”牢使搬來了一張椅子和一張桌子放在了羅斯的跟前。
羅斯坐在了椅子上,道:“沒事,我不急。”
“在下會盡快讓他們快點,滿足陛下多需要。”牢使道。
火焰照耀的走廊上,羅斯就這麽一直坐著,似乎還真的在等著食物的到來。
夏提娜還以為他會將門打開,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這個家夥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又微微側了側身,暗暗瞅了一眼羅斯,當看見這家夥沒有動靜後,則是有些暗憤。
“這家夥幹嘛啊。”夏提娜悶悶地想到。
羅斯就翹著二郎腿不斷環視著四周,似乎在對牢房進行著些觀察。
“看上去還真是潮濕呢。”羅斯看著四周突然說道,“陽光恐怕也很難照進來。”
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嗎?夏提娜輕哼了聲,並沒有說什麽話。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老鼠什麽的,說實在的,我最近特別討厭老鼠,你呢?”羅斯單手敲著桌子道,“問了這樣的問題我還真是蠢,老鼠這東西或許是個人都討厭吧?”
夏提娜的寒毛都在一瞬間豎直了起來,她可實在不喜歡那種惡心的物種。
“你是冷了嗎?”羅斯略帶著戲謔之聲說道。
夏提娜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幽怨地瞪著羅斯,但是那目光卻不斷地在牢房中的角落巡視著,她確實有些怕老鼠出現在它的周圍。
“你為什麽就不怕我呢?”羅斯問道,“你要知道,我可不一樣。”
夏提娜抱緊了雙腿道:“為什麽要怕你,而且你又有什麽不一樣。”
“自然要怕我,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取走你的性命。”羅斯歪著頭,而後伸出手指凌空點道,“我甚至能現在喊人把你的衣服全部給我拔下來。”
“你在想什麽!”夏提娜簡直被羅斯的話氣的牙癢癢,但嘴角還是抹現出一抹笑,“呵呵不過你也是男人,面對我這樣的人有那種齷齪的想法那是正常。”
可是夏提娜的話剛說完,就能感覺到羅斯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地將自己的全身都巡視了邊,仿佛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沒有穿衣服的犯人。
“那我喊人把你的衣服扒了?”羅斯手指摩擦著嘴唇道,“畢竟我也是男人,我也很想嘗嘗你的味道是怎麽樣。”
夏提娜一怔,旋即羞憤地嬌喝道:“流氓!腦子裡都裝些什麽東西!我看你就是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在出戰的時候也和帝後纏綿吧?所以才會輸掉了那場戰爭!哈哈!我沒說錯吧!被我說的沒話說的吧?”
夏提娜的嘲笑聲在之後猶如泄了氣般緩緩消失,因為夏提娜看見的不是一張被侮辱到無地自容的臉,而是有些隱隱作怒
在夏提娜的心中,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並沒有高低之分,所以她倚仗著自己的美貌做事,甚至敢色誘調戲羅斯,和羅斯講條件,完全不理會自己的幾斤幾兩。
羅斯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這次是真的被夏提娜的話給激到了,說因為和婭娜的纏綿才導致戰爭失敗
夏提娜也隱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她愣愣地看著羅斯,不敢說出任何一句話。
咯
椅子往後退的聲音徒然從牢房中傳出,而羅斯則已經站了起來。
夏提娜下意識地往後靠了會兒,羅斯的陰影已經徹底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陛下,食物已經現炒完畢了。”
牢使並沒有注意到氣氛的微妙變化,他端著兩盤冒著蒸騰霧氣的小菜一路快走而來。
羅斯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緩和,他瞪了一眼夏提娜,便再次做回了椅子上。
夏提娜咽了口唾沫,雖然其中有一小部分是因為羅斯再次坐下,但大部分都是因為空氣中飄來的香氣。
對她這種一天隻吃一頓飯的人來說,這是最讓人渴望的氣味。
“放著。”羅斯敲了敲桌面對著牢使說道。
陣陣香氣猶如惡魔的觸手般纏繞著夏提娜,她甚至已經出現了生理的反應,這是她無法阻止的,隻好不斷地吞咽著唾沫。
“想吃嗎?”羅斯看著依舊堅守的夏提娜道。
夏提娜看了眼羅斯,轉過頭哼道:“想我來道歉是不可能的!相反是你!沒有作為男人該有的氣度!”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