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人認為這個銀發女子是在出老千,可是就不知道她是如何換牌的。
那銀發女子自然就是夏提娜,多年來的雇傭生活以及深諳盜的手法,讓她在這些在她眼中未經世事的家夥們下手簡直容易太多了。
“啊啦,完蛋了呢。”夏提娜手抵在風暴木牌上,輕吐著舌頭,那略顯調皮的眼睛似乎在說著十分抱歉。
話音剛落,只見在旁操縱棋盤上木牌去留的控牌手直接將那男子的遠程攻擊單位全部退下了棋盤。
“這這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那男子驚聲尖叫,霍然起身指著夏提娜道,“這家夥是在出老千!這個鬼手!完全不公平!”
可是周邊的人卻沒有人附和,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人出老千,可就是找不到她動手的證據。
“沒有啊,我沒有出老千啊。”夏提娜隨手又拾來了一張木牌,“啊啦,天隕。”
天隕是極具破壞力的魔法木牌,它能將任意橫豎中的其中一道的單位全部清除,在這木牌遊戲中,只有一張。
那男子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他往後踉蹌地退了一步險些摔倒,還好後面的人扶住了他。
“為什麽不管管!這個家夥怎麽能在這裡!”
夏提娜的臉上的笑意逐漸收回,她微微皺眉,道:“為什麽我不能在這裡?”
“你破壞了規則!老千!鬼手!”
夏提娜一怔,手抵著下顎,將手中的天隕牌任意地甩下,在木盤上彈了兩下,正好落在了特效發動區。
“不被發現的老千,就不是老千。”夏提娜低聲說道,“抱歉,你輸了。”
“什麽叫做不被發現的老千就不是老千!”那男子喊道,“你這是欺騙錢財!是會被抓走的!”
夏提娜抿了下嘴,旋即將男子壓的一枚銀幣收入囊中,道:“我怎麽騙你了?”
“這”那男子被夏提娜問的一怔,而後憋紅了臉道,“就是騙了!就是騙了!”
夏提娜輕歎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就走到了酒館的門口。
“連怎麽被騙的都不知道,你怎麽說我?”
不管身後傳來多麽無奈的謾罵聲,夏提娜並未多做糾結,畢竟她已經得到了銀幣了。
“歡迎再來挑戰哦!依舊一枚銀幣,價格不變。”夏提娜走出了酒館。
剛出酒館,夏提娜伸了伸她那曼妙的細腰,但是她的視線余光卻能看見兩名修劍士依靠在酒館旁的木柱上,當看見自己出來後,他們就趕緊走了上來。
“夏提娜,以後能別來這個地方了嗎?有些不太符合修劍士的形象。”他們一走到夏提娜的跟前就開始了說教,看上去已經不是第一次臉。
夏提娜甜甜一笑,卻背向他們走向了下一條街。
“小哥哥,要,說,夏,提,娜,小,姐。”夏提娜側過身來,滿是魅惑的眼眸中有著無盡的柔情,蔥指抵在那似乎要透出水的紅唇上。
是個正常生理男性,都會被這景色給擾的六神無主,哪怕是這些修劍士。
“好好的”他們甚至都忘記了來這裡勸阻她少進酒館的目的了, 一味的沉迷在夏提娜的魅力之中。
“嗯,那麽再見。”夏提娜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好漂亮真的好漂亮那兩名修劍士看著夏提娜的背影則是失神的想到,要是她穿上了貴族的華麗衣服,那豈不是帝主見了都會
到最後還是他們帝主的威嚴讓他們回過神來,他們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拿帝主開玩笑真是不知死活啊!
”請等等!”他們終於回過神來,快步趕上了即將消失在轉角處的夏提娜。
夏提娜再次停下了腳步,她的嘴角一挑,似乎有些不愉。
“是還有什麽事情嗎?”夏提娜說道,“我很忙的。”
“抱歉夏提娜小姐!不行!可以說現在不行!”迎面跑來的修劍士微微喘氣道,“尤金閣下吩咐我們不能再娛樂了,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接下來的事情?什麽事情?”夏提娜問道。
“你老是在外面,當然不知道。”那修劍士十分無奈,因為夏提娜的特別關系,所以她就沒有隊友,也因此成了修劍士軍團中的獨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人氣低。
“偉大的帝主即將來霍林鎮了,聽說是要親自處理大瑪聖森林的事情。”修劍士低聲說道,“我想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