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又震驚的看著城外突然湧現的蘭迪軍團,他此時才意識到,這個羅斯是想直接一波將列塞支城給帶走!根本不容他休息!
這個蘭迪國王是來真的!他是真的想和貝拉玩下去!
若想留有余地的話,絕對會先進行一波試探,之後再進行談判,可是這個蘭迪國王竟然直接跳過了這個環節!天哪!他是想直接收了列塞支!
海格越想越多,心中終於湧現出了陰影。
噗!
一道劍入血肉的聲音在海格的耳邊傳出,只見他的肩膀被人狠狠的拉動了。
“你在想些什麽呢!”佐費的劍剛剛從一名蘭迪士兵的身體中拔出,妖冶的鮮血在地上濺開了花,“你剛剛差點死了!”
海格瞬間回過了神,剛剛是佐費救了他一命。
“現在怎麽辦!”海格看著城牆上越來越多的蘭迪士兵道,他才是城主,現在卻變得毫無思想,就像個等待指令的士兵。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響在兩人的身邊傳出,只見身邊的塔樓被火石擊中坍塌,無數的碎石爆裂開來,摻雜著碎石和士兵血液的景象讓人感到十分驚悚。
就在佐費剛想回答退下城牆利用街道進行防禦的時候,城牆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抖動。
城門被衝撞車完全衝毀了!
在城門被完全破壞的那一刻,躲在衝撞車下面的士兵立馬就衝了出來,但是迎接他們的是數十發的蠍弩,這些士兵反應不及時,直接被蠍弩擊中,當場死亡。
後面的士兵立馬就抵起了盾牌來抵擋蠍弩的進攻,並慢慢推進。
貝拉士兵就堵在城門口,和衝撞車的士兵展開了血與劍的搏鬥。
“撤退!撤到街道上!”此時從城牆上跑下來的海格對守在城門口的士兵喊道。
那些貝拉士兵本想立馬撤退,而蘭迪士兵不知道怎麽的也在同一時間進行了撤退,剛剛還是刀戎相見的兩方突然就都往後退了。
與此同時,他們看見了那些蘭迪士兵身後,竟然有無盡的長槍!
羅斯所派出的長槍陣入城了,他們穿過衝撞車士兵留下的空隙,到達了第一線。
他們的長槍讓那些貝拉士兵都懵圈了,隻到長槍士兵將長槍放下展開長槍陣的時候,貝拉士兵才回過神。
長槍士兵就像緩慢向前推進的推土機,長而又鋒利的槍正慢慢靠近守在街道的貝拉士兵。
城內從現在起都沒有發射出任何的燃石了,羅斯明白應該是蘭迪士兵將那些投石機破壞掉了。
“屍體麻煩各位收拾起來,佩羅將這些死亡士兵全部登記下。”羅斯看著城外還未抵達列塞支城就喪命的蘭迪士兵道,“允許發放戰爭酬金。”
“是,陛下。”佩羅安排了人手後,立馬去處理了。
城內的街道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因為列塞支的街道繁多,瞬間組成了繁瑣的進攻和防禦路線,進入街道的蘭迪士兵隨時都有可能被包餃子。
但是在街道之中,槍陣近戰,無所不能。
沒來的及撤退的列塞支居民就待在房子中,觀看著血與劍的盛宴,哪怕鮮血濺撒在了他們的窗戶上,他們也會驚呼出聲。
從攻城塔上抵達城牆的士兵隨後並沒有參加街道的交戰,而是控制住列塞支四面城牆塔樓以及防禦措施。
不斷抖動的長槍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無論貝拉士兵如何和槍陣作戰,都無法將它擊潰,光是看到槍陣士兵的護甲,
就足以讓他們感到崩潰了,唯一見肉的地方,只有槍陣士兵的眼睛。 就在貝拉士兵感到十分無助的時候,只見數道劍影掠過。
長槍陣中,有的士兵的長槍竟然直接被斬斷了!而且不是被斜著砍斷,而是從槍頭正中,橫直的直接砍成兩半。就像一個開花的喇叭一樣。
長槍陣士兵都愣住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不堪一擊。”只見佐費站在街道之上,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綠茫的劍。
“這......這是......修劍士?!”
“這裡有修劍士?!”
“呃......”
佐羅冷冷的看著停住不動的槍陣士兵,道:“今天能殺幾天就殺幾個吧。”
槍陣士兵們都是震住了,他們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一名修劍士。
前面的士兵長槍被砍斷了,後面的士兵就立馬補充了上來,但是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他們的長槍都會被面前的這個修劍士所砍斷,而且不是槍身,而是槍尖。
很快蘭迪士兵就調整了作戰的措施,身後以防貝拉士兵繞後的蘭迪精步上前,和佐費展開了劍鬥。
修劍士和士兵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 哪怕那些士兵經歷過了極高的訓練。
又是一名蘭迪精步的頭顱被掀飛,落在地上發出了聲響。
“呃......”
“這......”
蘭迪士兵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他們明白再這樣下去只是一味的送死,雖然可以損耗對方的體力,但誰都不想這麽無趣的死去。
“奇怪,怎麽還沒好。”羅斯皺著眉頭,太陽都即將下山了,按理來說這麽高素質的士兵絕對能在日落前拿下這列塞支的。
就在羅斯詫異的時候,只見城門口跑出來了一名士兵,他簡直是以全部的力氣來進行跑路的,當他來到羅斯面前的時候,臉上摻雜著鮮血和汗液。
“陛......陛下!!”那蘭迪士兵咽了口唾沫來濕潤自己的喉嚨道,“有!有意外!”
“意外?什麽意外?”羅斯詫異的看著他說道,“怎麽可能會有意外?”
“修劍士!是修劍士!列塞支城裡面有修劍士!”那蘭迪士兵簡直是喊著說出的,“他殺了很多的精銳士兵!”
羅斯一怔,道:“修劍士?”
“修劍士?”埃索斯坦此時也回應道,“出現了修劍士?嘛,不過倒也正常,城鎮出現修劍士的話。”
羅斯看了埃索斯坦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
“我的大木騎士大人,該到您出場了,希望您能將他的頭顱帶回來給我。”
埃索斯坦挺直了腰板,拉起了馬嚼子。
“是的,陛下,在下一定將這個損耗陛下人員的罪人頭顱呈獻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