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點了點頭,僅僅是些簡單的要求而已。
“真是太謝謝你了。”薇婭笑道。
在侍衛眼中,她的笑太過逼真,他們一時也無法看出薇婭是否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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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鬱的香氣飄蕩在空氣中。
只要將食材交給廚師,他們都能將滿是腥味的東西變成可口的佳肴。
魚這類常見的食材,在他們手中自然也能變成美味。
魚很快就烤好了。
樓梯間傳來下樓的聲音,很輕,恐怕是因為這房子裡並沒有任何的噪音造成的。
“啊,婭娜小姐,您醒了?”薇婭目光落在從樓梯間走來的婭娜。
婭娜那似乎沒有任何感情的視線和薇婭的視線對撞了。
她們兩人的容貌,足以讓男人激發出難以想象的情欲和佔有欲。
“嗯。”婭娜輕輕地應和了聲,隨後看著桌面上擺放的烤魚。
她一下子來的精神。
薇婭看出了婭娜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旋即笑著示意道:“婭娜小姐,請坐。”
婭娜並不扭捏,直接坐在了薇婭的對面。
“我是需要稱呼您為蘭迪帝後合適呢?還是直接稱呼婭娜小姐合適?”薇婭問道。
“並不重要,這僅僅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婭娜道,“我可以吃嗎?”
“當然,就是買來給婭娜小姐吃的。”薇婭笑道。
若是讓她稱呼對方為蘭迪帝後,薇婭心裡還真不好受,恐怕笑都笑不出來。
“婭娜小姐是出來遊玩嗎?”薇婭看著正在進食的婭娜道,“羅斯陛下知道嗎?”
婭娜的手一頓,道:“你怎麽想呢?”
“那就是出來遊玩的吧。”薇婭還是無法想到兩人的關系出了什麽隔閡,又或者是第三者的介入之類的,“不過這裡可是貝拉公國的最東南部的小城鎮,婭娜小姐怎麽會來到這裡?”
“嗯?”婭娜露出驚愕的表情,那表情估計就連羅斯都沒有見過。
“這裡是貝拉公國的最東南部?”婭娜微微皺了皺眉頭道。
“啊?難道婭娜小姐不知道嗎?”薇婭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傳送門開錯了嗎。。。。。。”婭娜低聲喃喃道。
婭娜是想要去北方的,她想要回去。
“抱歉,我能多問些問題嗎?因為我感到十分好奇。”薇婭躬身致意道,“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有些不自量力了。”
“沒事。”
“多謝,婭娜小姐來這裡沒有人陪嗎?”薇婭道。
婭娜點了點頭道:“有,忘記叫什麽了,似乎是一名獵戶。”
“只有他嗎?”薇婭撇了撇嘴,隨後將放在身邊的錢袋拿出道,“這是一個叫赫爾德的男子讓我給你的,裡面似乎有著不少蘭迪金幣。”
“對,他是叫赫爾德。”婭娜道,“那錢袋我拿著沒用,你收下吧,當我在這裡的幾天生活費了。”
“這。。。。。。”薇婭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這些蘭迪金幣都夠在這裡買個小鋪了。。。。。。
這蘭迪帝後難道就這麽沒有金錢觀念嗎?
“今天天氣可真不錯。”婭娜轉過頭看著灑落在地上的陽光道,“真是很久沒看到過陽光了。”
婭娜隻吃了一條魚,不過也是,一條魚難道還不夠嗎?那魚可不小。
“是啊。”薇婭露出微笑道,“這樣的生活,真是安逸。”
“嗯。。。。。。”婭娜手抵著下顎,她能想到羅斯的房間因為是在最好的位置,她坐在書桌前,無聊的時候就放下書,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陽光。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是好羨慕你。”
突然,薇婭的話讓婭娜回過了神。
“哦?羨慕我?”婭娜詫異地說道。
“美到讓女性都感到討厭的美貌,穩重也是,性感也是,實力也是。。。。。。”薇婭的雙唇輕啟,“就連,身邊的人,都讓我感到羨慕。”
“你知道我?”婭娜道。
薇婭僅僅展露出微笑。
“身邊還有像羅斯這樣的人。”薇婭低聲道,“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確實讓我眼前一亮。”
“還可以吧。”婭娜道。
婭娜可沒有對羅斯眼前一亮的感覺,僅僅認為羅斯只是個有生命性狀的生物罷了。”
“我那時還以為他會乖乖就范的。”薇婭回想起羅斯當初來到王殿時的情景。
她的大膽和魅惑,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要是能得到他,我就能將哥哥的地位打壓下去。”薇婭輕輕歎了口氣,眼神略顯黯淡地看著窗外,“我甚至還能得到一個。。。。。。好夫君嗎?”
“然後呢?”婭娜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臉頰,她可沒聽說過羅斯告訴過自己這件事,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正在悄然醞釀。
“他真的很克制。”薇婭露出尷尬的笑道,“我那時候還以為他對女性沒有感覺,又或者是,沒有能力。”
“嗯。。。。。。”
“嘛,不過婭娜小姐的出現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薇婭笑道。
“我?”
“對啊,原來羅斯並不是沒有活力的家夥呢。”薇婭道。
“所以啊,我真的好想成為你,哪怕只有幾天的時間,我也好願意。”薇婭輕抿著嘴唇道,“我或許,是真的好喜歡他,又或許是因為他很特別。”
“他將貝拉變成了附庸。”婭娜直接將薇婭拉回了現實。
薇婭的手不經意的一顫。
“所以啊,我又好討厭他。”薇婭十分矛盾的說道。
“真是不了解。”婭娜的露出難以解惑的表情道。
薇婭急忙端正了身姿,低下頭道:“十分抱歉,在您的面前說這些話,我有些不知好歹了!”
說難聽點,這就是在人家的老婆面前說對她的愛人有興趣。
但是這些對於婭娜來說,都不算的上什麽。
可是婭娜心中還是感覺很奇怪,甚至覺得。。。。。。不爽。。。。。。
“沒事,我並不介意。”婭娜低聲道。
“多謝您的諒解。”薇婭長籲了口氣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在這麽說了。”
“你也只能這麽說了。”
婭娜不經意的話讓薇婭覺得大腦一嗡,身體都有些僵硬起來。
對啊,她只能說說了。
“呐,婭娜小姐。”薇婭的語氣有些顫抖,那似乎是要啜泣的前音,“我真的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