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衝突爆發起來,趙陽秋都不確定張琦他們會不會出手,畢竟他們跟凌嘯可沒有任何交情的。
之前高明理來二班鬧事,張琦也不是看在凌嘯的面子上才出頭的,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普通同學,張琦估計都不會放任高明理在班上隨意打人。
想打人可以,但絕對不能當著他們二班武科生的面。
否則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二班的武科生都是慫包呢。
但現在,情況可不好說了。
“沒事。”
凌嘯掙了掙手腕,讓趙陽秋放開自己,同時示意自己不會衝動,他自己很清楚目前跟二鍛武科生的差距。
現在動手,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但是5月7號,那不是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嗎?到時候就把所有東西,連本帶利全給討回來。
“呦,還挺能忍啊。”
高明理身後,一班的幾個武科生倒是有些詫異,想不到三番五次嘲諷這個二班的垃圾,他竟然還一直都忍下了來了。
“切,又是個慫包。”
一班的人罵罵咧咧的從二班這幫人面前走過去,路過凌嘯旁邊的時候,高明理還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眼神異常輕蔑。
“不是那塊料,又何必勉強自己呢,反正最後結果有一樣。”
高明理斜睨著凌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也不去再多看凌嘯一眼,帶著一班的人揚長而去。
對他而言,5月7號的擂台賽,更像是個玩笑。
既然一隻猴子想上武者的擂台上耍耍,那他又何妨去逗一逗這隻猴子,反正前後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猴子現在掙扎的越厲害,訓練的越辛苦,到時候才會越絕望。
說起來,高明理覺得這樣也挺有意思的。
張琦等幾個武科生先前都沒怎麽說話,待一班的人都走了以後,方才有人說道:“凌嘯,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高明理這個人很不好惹,我勸你最好可以跟他們兄弟倆道個歉,否則上了擂台,估計沒有你什麽好果子吃。”
說話的人是張慶,此時皺著眉頭,看著凌嘯,心裡著實有些不高興。
本來最近跟天才班鬧得就不可開交了,上次二班去找天才班打車輪戰,個個被揍得鼻青臉腫。
現在普通班裡面,怎麽可以還內訌。
說起來都是這個凌嘯惹出來的禍。
連武科生都不是,偏偏非要去惹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薑亦瀾、高明理,哪個是好招惹的。
別說他凌嘯了,就是現在高三年級的武科生,也沒幾個敢跟這倆人作對的。
“張慶,你這話有點過分了吧,你就知道是凌嘯先惹事的?”
趙陽秋看不過去了,替凌嘯辯解道:“高明理、高明義這兩兄弟是什麽人,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以前被他們欺負的學生還少了?”
“那你說怎麽辦?”
張慶也火了,冷笑道:“反正上擂台的又不是我,只要別把這事兒牽扯到我們一班武科生身上,我管他怎麽著!”
凌嘯陰沉著臉,張慶的話,他就當放屁了。
“放心,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連累不到你們。”
凌嘯冷笑一聲。
從那天高明理到班上來鬧事,到剛才再遇到一班這幫人,從頭到尾也沒見這個張慶放過一個屁。
偏偏此時他的火氣還大起來了,怕被自己連累到。
凌嘯都特麽氣的想笑了,你特麽哪根蔥啊,我自己跟高明理約的架,難道還能讓你接過去不成?
就算想讓你接,你也沒這本事啊。
看著班上的人差點吵起來,張琦頓時覺得頭疼無比。
班上六個武科生,他的實力最強,歷來都有點班上領頭羊的作風,這時候隻好打個圓場,勸道:“行了,都別說了,先去體育館,要不然遲到了可不好,今天教官要上課。”
趙陽秋和張慶互相冷冷的瞪了一眼對方,隨即偏過頭去不說話,跟著張琦往體育館那邊走去。
半路上,李涵輕輕踢了凌嘯一腳。
“凌嘯,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趙陽秋現在跟張慶都不說話了。”
李涵很無奈啊,你這小子,實力不怎地,但是惹禍的本領也太強了一點吧,前腳剛跟高明理約了架。
這後腳又差點讓班上的兩個武科生吵起來,這貨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也不想的啊。”
凌嘯很無辜的聳了聳肩,誰特麽知道張慶這麽慫啊,我自己跟高明理約擂台,怎麽著也不可能連累到班上其他人啊。
就算到時候打輸了,那也怪自己實力不如人,但特麽關你張慶鳥事兒啊,難道我還能讓你替我上擂台打?
這有些人真的是慫的匪夷所思,生怕別人就把事兒牽連到他身上去了。
被迫害妄想症吧?
“哎,算了,隨便他倆吧,反正高中也沒幾個月了,以後不定還記得誰是誰呢。”
李涵也無語了,她跟趙陽秋關系不錯,畢竟班上就兩個女武科生,天天一起訓練,關系肯定比其他同學要親近一點。
多多少少,她心裡總會偏幫趙陽秋一些。
至於張慶,這小子也不知道今天抽的哪門子瘋,忽然就看凌嘯不順眼了,反正就是要頂人家幾句,真是腦子被炮打了。
趙陽秋最近跟凌嘯關系挺好的,這點李涵是知道的,而且凌嘯連樁功都是趙陽秋教的,相當於趙陽秋就是凌嘯的半個師父,她能不幫著凌嘯說話嗎?
一行人氣氛詭異的來到體育館,趙陽秋和李涵、凌嘯走在後面,前面張慶陰沉著臉,落在楊宏飛邊兒上,誰也不搭理。
等到了體育館,張慶一個人直接就往另一頭走去,張琦和楊宏飛、孫浩隻得歉意的看了後面三人一眼,默默跟了過去。
看來今天是沒法兒跟趙陽秋他們一起訓練了。
“凌嘯,張慶這個人的話,你沒必要放在心上。”
趙陽秋還在安慰凌嘯,因為剛才張慶的話實在有些傷人,都是一個班上的同學,凌嘯又沒有做錯什麽,還幾次三番的被高明理帶人諷刺,這還要凌嘯先去道歉?
還講不講道理了。
“沒事兒。”
凌嘯無所謂的笑了笑,反倒是對趙陽秋感覺有些歉意:“剛才謝謝你了啊,其實你沒必要因為我就跟張慶鬧得不愉快,我都當他放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