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洛的字典裡,這不叫見利忘義,也不是貪慕虛榮,更不是阿諛奉承。
在乎錢這點,白洛是環境所致,也不是他本性。
如果腰纏萬貫的從童年到現在這個年紀,白洛也可以拍拍胸脯自豪的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誰還沒有過過窮日子呢。
白洛最艱難的時候,一個月10元的周轉資金,可能一般人想不到這種情況。
但白洛的人生就是這樣,所以不能說其貪財,而是特別在乎錢財。
雖說現在算的上是一飛衝天,身家千萬了,通過自己這雙沒法解釋的手,改變了現在的身後。
可他還是時刻都提心吊膽。
說不好,哪一天醒來能力就沒了呢,說不好,哪天醒來身首異處呢。
災難與好運,說不上哪一個會先來。
而“龍騰集團”是什麽,全國最大的集團,如果沒有修行時代的到來,每個人都想坐上這趟高速的列車。
白洛也不列外,他也想攀上高枝,張翅飛翔。
奈何一個普通人,沒什麽身份地位,也沒什麽人際關系,根本就沒機會飛起來。
聽見戚薇薇的介紹,眼前的兩位自然就成了白洛心中的美好向往。
昨天遺跡就發生了什麽大事,突然某一天人類又無法修行了呢,誰也說不準。
這也是白洛為自己想的後路,別的話什麽都不說,眼前的人就是高枝了。
好吧,這些太過於官方的話,全是瞎編的。
“我愛慕虛榮怎麽了?”
“我貪圖富貴怎麽了?”
“我想巴結高枝,一飛衝天怎麽了?”
“自己身為小鳥,還不讓別的鳳凰高飛了?”
白洛自認為很OK,這也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戚薇薇兩人顯然對白洛突然的舉動,感到十分的不解,這男人有點意思。
……
“什麽!余桃小姐出事了?!”
白洛從沙發上猛然的坐起來,驚呼道。
從戚薇薇的口中,白洛知道了兩件很重要的事。
余桃是戚薇薇的貼身丫鬟。
余桃發生了意外。
也知道了這其中所有的誤會。
“是的,遺跡發生了意外,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戚薇薇手裡拿著白洛倒的涼白開,黯然道。
白洛緩了緩神,眼前的兩人肯定是還有其他的事,不可能這麽遠跑來就為解開一個誤會。
右手揉了揉左肩,說道:“如果找我救人,恐怕也無能為力。”
“先生誤會了。”戚薇薇見白洛動了情,接著道:“聽聞先生是四階鍛造師的修為?”
白洛怔了怔,眼底有些緊張。
難道是想讓我去遺跡幫忙?
那到底是該否認的好,還是再吹上一波?
“先生不要誤會,如果是的話,便想請先生幫個忙。”戚薇薇也不賣關子,接著道:“涼州遺跡的事,應該先生也有所耳聞,現在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急需要一批四階及以上的鍛造師,到涼州打造武器,事關緊急,不知道先生是否願意?”
白洛眉頭微蹙。
還真是讓自己去幫忙的。
可……會不會有生命安全?
論壇上都說了,已經有異獸跑出了,那樣子肯定吃起人來,連骨頭都不會吐。
白洛心裡打著退堂鼓,打算推脫掉,還是活著畢竟重要。
“先生放心,酬勞的話自然是不會少的。”戚薇薇又補充道。
白洛立馬正了正身子,咳嗽了下,道:“那是四階的錢!”
“實不相瞞,四階鍛造師已經是昨天之前的事了,我也是剛剛突破到五階。”
反正有這雙手,怕啥,高個品階,肯定酬勞也就更高些啊。
話是說出去了,要反悔,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些人,個個都好騙,能騙一個是一個,只要錢到位,通天都能給你造出來。
戚薇薇和戚風顯然是被震驚到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白洛也不含糊,慢悠悠地從靈囊袋中取出“萬拂塵”,吹完就上真家夥。
戚風半信半疑的接過拂塵,眉頭一蹙,靈氣渾然而出,包裹整個拂塵,那絲絲靈氣甚至比他自己的劍還要淳厚。
隨即揮舞兩下,空中爆出空響,一聽便知確實是個好東西。
“果然是非同凡響啊!”戚風讚歎道。
看了看白洛,完全沒想到,看似極其普通,不光是有大蛇靈獸,更是鍛造修為突破到了五階。
他敬重每一個高手,心中很是敬佩白洛。
白洛取回拂塵,一臉正經的臉上,別提有多帥氣了。
戚薇薇見戚風都出口稱讚了,自然就相信了,連忙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即可出發!”
……
下午五時,一群人聚集在涼州涼鋼的成品鋼材廠房內。
譚業拿著擴音喇叭,站在高台處,拍了拍喇叭:“各位安靜一下!”
台下已經是聚集了兩百名左右的人,全都是四階或以上的修為的鍛造師。
官府按照戚薇薇的要求,在毗鄰城市發布通告,招募鍛造師。
一些深藏在民間,隱藏自己修為的百姓們,聽見有報酬,也全都湧現出來了。
裡面自然就有謊稱五階修為的白洛。
譚業打量著這幫人,更是有些疑惑。
半年前,官方發布的全國修行者各個領域的修為人數統計表,是不是隻統計了官府內部的情況。
民間的這麽多人,為何都沒有出現在統計數量中?
白洛聽著這些人交頭接耳的細聲討論,什麽研究各種武器的製作步驟,鍛造靈器過程的複雜,聽的是耳朵直起繭子,一臉質疑的樣子。
有那麽扯嗎?
不就是伸手手到擒來的事?
甚至白洛覺得,只要給他一根上好的鋼,他能用來劈開地球。
“大家靜一靜!”譚業再一次用喇叭說道。
台下逐漸變的安靜。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這裡,不為別的事,可以說,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對人類做出的最有意義的事,是引以為豪的。”
白洛不以為然,這也說的太浮誇了。
“別說的這麽高尚,大家都是粗人,該付的錢你還是得付。”人群中有人說道。
“對,別整這沒用的,我還急著回家帶孩子呢!”
台上的譚業瞬間臉色有些微變,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