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到營地的路上,一個好像武裝分子的人衝過來了,正在拍我的車門,他手裡帶著槍,你救我!”申小芙驚恐地道,口中已經語無倫次:“他想搶我的車,他會殺人的!”
“你過來做什麽?不要命啦!”伍睿博猛地大吼一聲,隨後又道:“記住,千萬不能開門,我馬上就過來,不過你在哪裡?”
“我……”申小芙心慌意亂,腦子有些亂了,往四下看了半天,卻搞不清自己的位置。
黑人還在敲車窗,這時候乾脆拿起槍栓,開始狠狠的砸著玻璃。
眼看著玻璃上出現了裂縫,申小芙終於反應過來,道:“就是我爸媽他們被武裝分子抓走那個路口,我後來一直把車往北開……”
“知道了,你不許開門。”電話裡,伍睿博囑咐完之後,幾乎立刻切斷。
車窗終於被人砸碎,有碎玻璃被甩了進來。
申小芙努力地鎮定著,這時車上放了一瓶車載香水,申小芙一把將香水拿過來,朝著露出臉的黑人砸了過去。
那人顯然中了招,一下子捂住額頭,趁著對方松懈的功夫,申小芙再次發動汽車,試圖將車從前面開出去,然而踩了好幾下油門,車卻紋絲不動,隻聽得到車輪不停打滑的聲音。
外面的黑人早已經緩過勁,將槍伸到車裡,猛地砸了一下申小芙的腦袋。
申小芙覺得後腦杓一陣劇痛,眼前冒起了金星,卻用最後的理智,想要往另一邊爬,卻沒想到,那人一把從後面抓住了她的衣服,就要把她往後拉。
申小芙回過身,想要扯開對方如鐵鉗一般的大手,卻發現甩都甩不開。
掙扎之間,申小芙突然想起了口袋裡的小刀,借著扭過身的空隙,艱難地摸出刀,隨後回身在那人手臂上劃了一刀。
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有反應,申小芙一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又來了一刀,這時候性命攸關,在伍睿博過來之間,她必須自救!
一個冰涼的東西,就在這裡,頂在了申小芙的額頭上。
申小芙頓時愣住,看著對方那張令人膽寒的臉,和那人手裡,指向她的槍洞。
黑人微微昂著頭,居高臨下地看了申小芙片刻,突然冷笑了一下,嘴裡說了一大串。
雖然根本聽不懂,可申小芙從對方的表情裡,到底看出了不懷好意。
槍頂著申小芙,那人開始使勁的拽起了車門。
申小芙知道不好,也不管人家槍口對著他,用力地拉住車把手。
砰的一聲,耳邊突然一聲炸響,申小芙整個人抖了一下,回頭看裡,另一邊的窗戶被打碎,而此時,有熱熱的液體,從她的頭頂流了下來。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申小芙突然一伸手,竟趁著那人不備,把他手裡的槍奪了過來,順勢扔到了地上。
黑人明顯被擊怒,竟伸進手,打了申小芙一記耳光。
奇怪的是,申小芙一點都不覺得疼,明明挨了打,明明頭上被槍打中,都似乎不疼,她甚至更用力地拉住了車把手,申小芙知道,一旦門被打開,自己肯定就是死路一條了!
申小芙不想死,不想死在這個人的手裡。
只是畢竟力量懸殊,申小芙與對方周旋了幾分鍾之後,門到底被人從外面拉開,一隻粗糙肮髒的手,一把將申小芙從車裡拽到外面。
申小芙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那人已經過來,在申小芙後腰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再然後,那個人突然大笑起來,露出刺眼的白牙,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申小芙額頭上的血,然後在嘴裡唆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淫邪和陰狠。
“走開!”申小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危險到底還是來了。
那人並不理會,又把申小芙從地上又扯起來,左右看了看。
申小芙開始拚命地掙扎,此時的她,近乎要絕望了!
那人根本不為所動,這時將猛地申小芙扛到肩上,便要往旁邊的草叢裡帶。
“救命!”申小芙狂喊,那種既將墮入地獄的恐懼,將她緊緊地裹住。
急促的刹車聲,在不遠處響起,有人大吼一聲:“放開她!”
黑人明顯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趁這機會,申小芙扯住那人亂草一樣的頭髮,用盡了所有力氣。
不知道是覺得疼,還有看見有人來了害怕,黑人一把將申小芙扔到了地上,隨即朝著草叢裡飛奔了過去。
申小芙再次摔到地上,肩膀刺痛,而就在這時, 一個人影從她跟前躍了出去,再然後,是一連串刺耳的槍聲和一聲慘叫。
其實申小芙這時候已經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抱頭縮成了一團,她真得怕極了,之前突然失去的痛覺,又重新回來。
“別怕,是我們!”有人走過來,試圖將申小芙從地上扶起。
“啊”的一聲大叫,申小芙以為那個黑人又過來了,這一刻,她完全地絕望了,唯有緊緊地閉上雙眼,無奈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罪惡。
“沒事了,沒事了!”一個聲音輕聲地安慰道。
好一會後,申小芙才緩過來,疑惑剛聽到了申銳思的聲音,遲疑了半天,終於睜開了眼睛。
在看清楚申銳思的霎那,申小芙的眼淚奪眶而出,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了他:“哥,你怎麽才來呀?我差一點就死了,為什麽不早點到!”
這一下,申小芙哭得有些控制不住,半天停不了,申銳思也不說話,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在那哄著。
又有人走過來,倒是沒有申銳思那麽溫柔,衝著申小芙罵道:“你還好意思哭?!叫你在酒店裡好好待著,你跑過來幹什麽,活得不耐煩,就想找死啊,那個匪徒就是逃出來的武裝分子,你差點死在人手上,現在知道怕了?”
“不說了!”申銳思趕緊阻止伍睿博。
申小芙哭到最後,已經沒了力氣,申銳思放開申小芙,用袖子替她擦了擦眼神,也忍不住責備起來:“以後不要自作主張了,這裡離武裝分子的營地那麽近,那邊戰事剛結束,誰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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