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頓時吸引住白牧和中年男子的注意。
戰圈中,那叫小高的年輕男子躺倒在地,嘴裡鮮血湧淌,雙眼緊閉著,生死不明。
見此一幕,中年男子神色憂傷,而那雙凌厲的眼睛卻死死瞪著那名叫雷戈的男子。
“搞定一個,接下來輪到誰。”
叫雷戈的男子踢了踢小高的身體,氣焰囂張的向白牧二人勾了勾手。
中年男子想衝上去與他拚命,奈何疼痛的身軀讓他動彈不得。
中年男子露出無奈的笑容,對白牧說道:“年輕人,剛才叫你走你不走,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走?”那叫雷戈的男子聞言,仿佛聽到了笑話般,大笑道:“哈哈……隊長,你真是人老記性差,你不會忘了吧?我雷戈盯上的獵物,就從沒逃得掉的。”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那就不走了唄!”
話音未落,白牧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他已出現在那雷戈的眼前!隨後,他右腿屈膝向前,同時一拳從肋下旋轉而出,直衝天際,轟向雷戈的面門!
雷戈見狀,雙眉猛然一跳,明顯被嚇到了,但他的動作卻一點不含糊,胳膊前伸,打出一計無比簡單,卻凶猛又凌厲的刺拳,一時間和白牧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嘶!”
剛和對方的拳頭一接觸,白牧頓覺手上傳來一陣巨痛,自己的拳頭仿佛打在鐵塊上似的,感覺連骨頭都快要折了。
“嘿嘿!”
這時,那雷戈突然冷笑一聲,接著一腳正蹬,踹向白牧的肚子。
知道自己的力量遠不如對方,白牧自然不會跟他硬拚,身形一側閃了過去,在其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雙手合攏,一把抓住雷戈踢出的這條腿,然後猛的朝前一拽,想要將其拉倒!
小腿突然被白牧抓住,雷戈神色微變,他還從沒有腿被人抓到過的經歷,當下身形一矮,重心下移,使得自己的身形更為穩固,同時一拳頭狠狠的砸向白牧的腦袋。
白牧當即一隻手松開他的腿,胳膊一彎,運肘如槍,一肘子扎在他的拳頭上!
“砰!”
雷戈的拳頭和白牧的手肘之間,驟然迸發出一聲脆響,可想兩人的力道之大。
這一回合的交鋒可謂高手對決,旗鼓相當。不過,看似炫酷的交鋒,卻把白牧的手疼得呲牙咧嘴,冷汗直流,而那雷戈卻屁點事沒有。
正所謂,一肘當十拳,但很明顯,白牧的手肘再厲害,與那雷戈的力量差距還是有一定距離。
這時,那雷戈見白牧吃痛,立馬捉住機會,一步前跨,拳頭如毒蛇般竄出,直接扎向白牧的喉嚨!
見狀,白牧心中一驚,兩人本身力量上就存在很大的差距,他自然知道雷戈這一拳的威力,趕緊雙臂一合,擋在了眼前。
可誰知,雷戈竟如同螞蚱一般,身形一轉,直接跑到了他的側面,五指並攏,如刀尖一般,直接戳在了他的腰眼上。
白牧猛一吃痛,一拳頭咆哮而起,砸向雷戈的腦袋!
可是雷戈居然嘿嘿一笑,再次運拳如炮,硬接白牧一拳。
“嘭”
“嘶!”
兩個沙鍋大的拳頭一接觸,白牧立馬皺起眉頭,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這次對方的力量更大了,他似乎有一節指骨已經被砸斷!
這時,對方的身形再一變,又在白牧另一邊的腰眼上戳了一下。
此時,白牧吃痛之余,心中是又急又惱,雖然他也有橫練的功夫,但是腰眼畢竟是身上的脆弱部位。好在他皮粗肉厚,要不然對方一下子就可以將他戳翻在地,手指戳的這一下,威力不比刀尖扎一下來的輕松。
雖說如此,但也架不住次數多,此時白牧感覺自己再被戳兩下,腎髒就要被戳爛了!
可是他現在對雷戈全無辦法,那家夥明顯能快速解決他,但是他並沒有,仿佛貓在戲耍老鼠般。
現在就近身跟他打,如果他用拳頭,雷戈就會用肘跟他硬碰硬,畢竟再硬的拳頭也不如手肘。
緊接著雷戈抽冷子就對他來一下狠的,身形根本不離開他周身三寸,讓其殺傷力最強的腿功根本無從發揮。
白牧知道如果再這樣打下去,自己非得被玩死不可。心中發狠,腰腹猛一吸氣,腰間兩側的肌肉頓時緊繃起來,側腰肌虯結高聳,如樹皮一般,硬挨了雷戈一戳。
一擊得手,雷戈握指成拳,從上往下,狠狠一砸,如同萬鈞雷霆,轟然而下,勢不可擋!
白牧見狀,內心冷笑一聲,右腳拔步,成後坐步,重心向後,正好讓過雷戈的拳頭,緊接著收兩拳,左肘頂在腰眼,右拳置於左腰眼前。
隨著雷戈一拳打空,白牧蓄勢已久的右拳如同脫膛的炮彈般,一拳直直的轟向雷戈的面門!如狼奔豚突,超軼絕塵,快若疾風!
雷戈收右腳,左腳在地上猛的一震,左手由左側向頭前回掠,反手向上一托,正好架住白牧的拳頭。
然後鼓氣成圓,整條大臂瞬間粗了一圈,右拳從肋下螺旋轟出,行若鬼魅,無聲無息直接打向白牧的腰腹。
白牧頓時眼睛一亮,趕緊身體下墜,肩膀一晃,同樣一拳打出!
“嘭!”
兩拳相撞,發出一陣脆響。
雷戈心中微微一驚,這家夥的拳頭比剛才的力道又要大了一點,快跟自己旗鼓相當了。
“六六架!三晃肩膀!”
白牧念頭一動,不由的說了出來。
在對方警惕的眼神中,一腳飛踢,腳尖繃直如劍,直直的刺向他的喉頭。
對方見此,趕緊右腳欺身上前,左手順勢出拳,由下往上勾打,整個人如同一隻猛虎,橫撞而來,蠻橫無比,這招是威名鼎鼎的靠山擊!
這一招上勾拳與靠山擊合擊是乃格鬥術中的大殺招,如果白牧被他的上勾拳打中,再被這靠山擊撞到,胸骨不但要被撞碎,下顎甚至都會被打穿!
對方這招合擊不好接,也不敢接。
如此想著,白牧腳底抹油,身形一轉,一收功勢,身子下蹲,整個人仰面朝天而躺。
如此一來,白牧整個人仰面倒地,而他的位置便恰好身處對方跨下。
這時,仰面倒地的白牧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隨後在對方大皺眉頭不知所以之時,他猛然伸出右手,接著在對方大瞪牛眼的目光下,他使出了畢生最強殺招……“猴子偷桃!”
……
時間在一刻仿佛靜止般,遠處的中年男子傻愣愣的看著眼前一幕:白牧,一個神奇的男子,此時他仰面而躺,臉上露出蜜汁微笑,伸出的右手正牢牢抓住另一個男子的不可描述部位。
而那位被抓住不可描述部位的男子,此時正靜止不動……不對,他的雙腳在微微顫抖,眼睛圓瞪,嘴巴大張,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時間就這麽靜止了十數秒後……
“嗷……”
一聲極其妖嬈的慘叫聲打破了這麽寧靜。
那雷戈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神色極為痛苦。
沒有多加猶豫,他一個狼狽後跳,掙脫開那一隻抓住自己不可描述部位的手,然後不顧某個部位的痛,直接一腳踹飛地上的白牧。
緊接著,他終於控制不止自己,雙手捂檔、雙腳一軟跪到在地上,嘴裡還不停發出“噢~啊~嗷~嗚~”的動聽聲音。
而另一邊,被踹飛數米遠的白牧,忍著身體上的巨痛,掙扎著快速爬起身,然後以迅雷不及爾之勢,快速飛奔到中年男子身前,隨後在中年男子不知所雲的表情下,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然後一個勁道把他扛上肩。
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不停發出不可描述聲音的雷戈,白牧毫不猶豫,直接邁開腿開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