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姐夫是不是很帥?”提到何榮,柳霏霏好感濃濃,在她這個叛逆的年齡,何榮說話做事都非常對她的胃口,尤其是那一次表白,在旗台下表白,她一開始還以為何榮向學校認慫了,萬萬沒有想到當時何榮只是權宜之計,先示敵以弱,麻木敵人,而後一發而起。
何榮拿著擴音器在旗台下一邊奔跑一邊表白的樣子,在她眼裡帥呆了,酷斃了,這才是她最欣賞、最喜歡的人,什麽學校、老師去一邊吧!
聽到柳霏霏的話,萬筱雯無力反駁柳霏霏正在興致上,若是實話實說,你姐夫隻比普通人好看一些,柳霏霏會不高興,若是直接說你姐夫很帥,那麽有些違心,不符合他的性格。
“還,還,可以吧!”萬筱雯由衷的說了句。
“哼,什麽叫還可以?小雯你的審美觀有很大的偏差呐。”萬筱雯和自己的意見沒有達成一致,柳霏霏心裡有些小鬱悶。
當然,這只是小插曲,並不影響兩閨蜜之間的感情。
“好,很帥!很帥!可以了吧?”對著柳霏霏,萬筱雯吐吐舌頭。
“這還差不多,不愧是我最好的姐妹。”柳霏霏由衷的笑起來,看著何榮從自己身前走過,走出校門口最外面的一道大鐵門。
“得了吧,看你那樣子,是你姐夫還是你男朋友啊?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去上課咯。要是再遲到,你鐵定被那個老妖婆痛罵一頓。”在老妖婆這個稱呼上,兩人達成了一致。
回到山清水秀,何榮打開鐵門走進去,這是他這輩子買的第一套房,作為知道未來社會變革的人,以後肯定會買更多。
這一套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這是他的開端,記錄著他的開端,彌足珍貴。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山清水秀是小地名,地名很貼切。
作為何榮購買的第一套房子,以後還要在這裡住一兩年,何榮準備給這套房取個名字,用於紀念。該給這套房取個什麽名字呢?何榮不由得在想,大吉大利?財源滾滾?不行,這名字有些俗氣,不適合自己。
那麽該起個什麽名字?極有深意,又不俗氣,念起來朗朗上口,有了,何榮腦海裡靈光乍現,五個字憑空出現在腦海之中——飽暖思若何。
保暖思若何,這是他的精神追求和三觀綜合的體現,極具深意。
在一樓親自動手生活,燒了些熱水,何榮美美的泡了個熱水腳,上輩子不太注重身體,所以早年白發,身體十分虛弱,後來為了生命安全著想,何榮養成了每天睡覺之前都會泡上15分鍾熱水腳的好習慣,當然,也是大學四年生活所逼得。直到來到這裡,仍然保持著這個好習慣。
簡單洗漱,泡腳結束,何榮爬上二樓,走進最靠內裡的臥室,床鋪程程騷早早就鋪好了,他不用再麻煩。
將白天勾畫的紙張拿出來看了一遍,整理好思緒,何榮又將紙張點燃,朝著灰燼吹了口氣,灰燼隨風而散。
時間還早,他也睡不著,將剛才帶過來的數學書打開,還有幾頁沒有看完。一口氣看到晚上12點點,高一上冊的數學書全部看完。總體來說,高一上冊的數學書頗為簡單,大體內容他知道得七七八八,就只差做些練習鞏固。
學習何榮一定不會落下,無論如何要考個大學,與此同時著重發展商業。對學習他自小都沒有太大的要求,可能是對於別人而言很難完成的學習目標,在他那裡很容易達到,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在乎和注意。
上一輩子都沒有太過於注意,更何況這一輩子?
將高一數學書上冊的知識難點整理在另外一個數學本上,何榮關燈,進入夢鄉。
208中,朱龍廳很開心,這幾天是他這個學期最開心的幾天。
他從一個不知名的殺馬特混進了羊關二中風雲群體,別人一口一口廳哥喊得他心神蕩漾,就差沒有飛上天,他沒有想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生活來得這麽快。男人就應該風光,雖然他現在不是男人,不過現在他很風光,很有氣場,這就夠了,這是他喜歡的生活。
朝著何榮的床鋪看了眼,何榮的床上空蕩蕩的,床上另外一邊躺著的是白冰冰。
他不由得開口問道:“阿崇,阿榮呢?”
胡崇紅吱了一聲,:“到外面去睡了。”
“他在外面租了間房子。”朱龍廳破天荒聰明了一次,想到,問道。
胡崇紅點點頭。
不會是白冰冰體積太大,他受不了才跑去跑出去住的吧?朱龍廳暗想。
208,209都是12人間,12人間的寢室之中只有五張床鋪,五張床,12個人,條件很艱苦,很多同學都擠著睡。這就是羊關二中的寢室,很現實,在這個時代也很普遍。
羊關二中學生太多,沒有錢修建多余的寢室,寢室之中的床鋪,都是上下鋪,高中以下一張床睡五個六個人,高中階段,一張床睡三四個,很艱苦的條件,就是在這麽艱苦的條件之下,每年九成以上都可以考上二本,這麽好的成績,全部都是拿命拚出來的。
為了活得更好,過得更好,二中高中生抱著一種信念,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後來條件好了,能考上大學的反而少了,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二中大多學生都來自農村,對他們而言,除了學習之外,並沒有其他道路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縱使有些人有先見之明,能夠想到未來的部分脈絡,比如說買房買地。
觀雲省一套房需要一兩萬,農村家庭,養了一年養到400斤的大豬,一般價值五百左右。若只是養豬,那得養20到40頭400斤以上的大豬。一年養多頭就夠嗆,養到400斤以上也不容易,很難有資本積累。
在這個時代,對很多農村人來說,改變命運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條,好好讀書,撫養子女好好讀書。第二條,看天。運氣好坐等天上掉餡餅,比如說:國家對農村進行開發,外商,外資進入本地投資。
很無奈,也很現實。
即使有錢,但是沒誰敢篤定哪裡會發展,哪裡未來發展會好。
未知的是最神秘的,也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