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如同往常那般,帶著一縷淡淡的溫暖透過窗戶傾灑在凌宇臉上,凌宇微微睜開眼睛,頓時覺得精神十足,修煉了一個晚上絲毫不覺得累,反倒神清氣爽。 怪不得這麽多人都選擇內功修煉,相比之下,外功卻是太辛苦了!
凌宇走下床,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朝著房門走去,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凌宇快速打開門只見一名下人匆忙趕來,目光繼續後看,發現一美婦正含情脈脈的望來。
“下去吧!”凌宇對著下人揮了揮手,對方點頭快步離去,臨走時還忍不住多瞧了兩眼玉珠,心跳陡然加快,嘀咕道:“這女人真他娘的勾魂啊!”
玉煞珠似乎聽到此人的嘀咕聲,嘴角微揚帶著一股成熟的嫵媚,對著輕輕拋了一個媚眼,前者渾身一抖,不由得低下頭快步離去。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凌宇站在門前,雙手背負,輕笑道。眼睛卻是不停的打量著眼前的玉煞珠,眸子裡透出一道道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玉煞珠似乎很享受這種目光,下顎微揚,眸子裡更是不加掩飾的透出一股貪婪的光彩。
“難道我們就這麽站在院子裡乾瞪眼?”只見玉煞珠紅唇微動,一道略帶埋怨的聲音傳出。
凌宇連忙清醒過來,抱歉道:“裡面請...”說完便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玉煞珠嬌笑一聲,玉手輕撫嘴唇,眸子打量著眼前的凌宇,道:“凌公子早晨興致如何?”說完,帶著一道道挑逗的眼神不時朝著凌宇下身瞟去,嘴角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韻。
凌宇微微一怔,一時沒能明白對方話中意思,見其目光不時晃動,這才笑道:“這要看玉珠姑娘的表現了。”凌宇色迷迷望著對方,沒有稱呼為夫人,直接稱為姑娘,這小小的變化沒能逃過玉煞珠的注意,只聽她一擺手,嬌癡一聲:“淫賊!”
凌宇與其相識一笑,還真有那麽一種狼與狽相遇的模樣。
玉煞珠碎步走入房中,先是眸光一掃,快速打量了一眼凌宇房間,眸子裡顯閃過一道驚色,旋即笑道:“公子這房間可真奢華呀!”
“哪裡哪裡...”
“咦...這是什麽?”玉煞珠好奇的盯著桌面上兩個小紙包,眸光閃動,臉頰上露出一絲懷疑。
凌宇心中一緊,暗道:“不好!”
從昨夜一直修煉到早晨還沒來的及將這藥收起來,現在可怎麽辦!凌宇腦子快速轉動,希望能找出一個借口,就在這時...
玉煞珠將粉紅色紙包放到鼻前輕輕一嗅,臉頰上的懷疑之色略微消減,轉過身望著面前的小男人,目光裡透出一道幽怨。
“小男人過來!”
凌宇一怔,不知道對方究竟想幹什麽,盯著玉珠手中的藥包,腦海中忽然想到一個辦法,略顯尷尬的說道:“這個...這個東西是...”
“蝕骨銷魂散!”見凌宇不好意思的樣子,玉煞珠輕笑著說出藥名,眸子裡閃過一道怪異的光彩。
“你...你也知道啊!”凌宇顯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就像是做了什麽壞事被人識破了一般。但是,玉煞珠卻沒有責怪凌宇,將藥包輕輕放在桌上,臉頰上露出一種誘惑的神色輕輕解開衣帶,嫩滑的小手故意將衣服拉扯的很長,花了好長時間才將那件昂貴的外套脫下。
“想...乾...嗎?”紅唇微動,一字一字從口中傳出,帶著無盡的誘惑,看到凌宇疑惑的樣子,玉煞珠嘴角輕笑,一步一步朝著凌宇走來,誘人的小舌頭不時做出挑逗的動作,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胸部...
“我艸...”凌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望著眼前這個妖精,渾身獸血沸騰,腦子裡正琢磨著是不是把這妖精先給辦了泄瀉火,然後再抓活的。
“哐當!”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被踹開,唐風率先衝了進來,隨後便是三女,一個個怒目相視,一進來就將凌宇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玉煞珠。
玉煞珠此時渾身上下僅僅穿著一件輕紗,胸口微微顫動,粉紅的蓓蕾若隱若現,見此,唐風臉色一怔,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往哪裡看,臉頰一陣發燙。三女表情也是如此,一抹紅暈瞬間襲上臉頰,目光四處飄動就是不敢看向玉煞珠。
見到突然衝進來的幾人,玉煞珠表情微微一怔,很快便恢復正常,眸光閃動,看著臉頰發紅,頭都快垂到地面的唐風,嬌笑道:“這位小帥哥抬起頭讓奴家好好瞧瞧。”
聞聲,唐風身子微微一顫,竟不知所措,其他三女抬起頭猛地看了玉煞珠一眼,不出幾秒,也還是低下頭,目光躲躲閃閃不敢正眼瞧人家,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心臟撲通撲通挑個不停。
見此,凌宇心中不由的罵道:“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這才剛碰面,對方一句話就把四個家夥全給鎮住了,這架還怎麽打!”
“快出去,大人辦正事,你們幾個小孩子進來幹什麽!”凌宇喝道。聞聲,四人猶豫了一下,看到凌宇一臉鐵青的樣子,這才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將門關好後,凌宇才松了一口氣,可心中卻是很緊張,不知道玉珠有沒有生出懷疑,下一步是直接開打,還是騙對方先喝藥?
開打的話,暫時又不清楚對方的實力,打不打的過還是一回事。
“幹嘛讓他們走呀,我們六個人在一起玩不是很好嗎!”玉煞珠冷聲說道,此刻正坐在床上,單腳抬起,隱隱可以看到下體神秘之處。
聽到聲音,凌宇心中暗道不好,連忙轉過頭髮現對方面色陰沉,眸子裡閃爍著一道道寒光,手中不是何時多了一隻玉笛。
“這...這不好吧,他們還都是孩子。”凌宇呵呵笑道。但目光卻是死死盯在玉珠身上,此刻後者雖然還是僅僅穿著一件輕紗,但是凌宇卻是生不起任何邪惡的念頭。
“這妖精究竟在打什麽算盤,還是她手裡那根笛子是幹什麽?”凌宇心中琢磨著,不敢輕舉妄動。
“呵呵...孩子就是要從小培養,看那三位小姑娘一個個姿色出眾,若是讓我稍稍指點一下,走出去定能傾國傾城迷倒所有男人。”玉煞珠眸光閃動,輕描淡寫的說道。看起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還時不時做出各種誘人的動作。
凌宇再也忍不住了,臉色一沉,寒聲說道:“媽的,既然都識破了還墨跡什麽,要不束手就擒,要不開打。”
聞聲,玉煞珠不怒反笑,嘴角微揚,帶著一種意外的表情望著凌宇,欣賞道:“這才像一個男人,看到你前幾次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敢碰我身子,我還在懷疑呢!現在...”玉煞珠輕輕撩了撩墜落的秀發,帶著一股嫵媚的笑容,道:“從了我,日後每天讓你欲死欲仙,享受人間最美妙生活。”
“我才不想被吸塵人乾!”凌宇臉上出現一種極度厭惡的表情,不屑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玉煞珠臉色大變,下一刻,一陣悠揚悅耳的笛聲在房間裡蔓延開來,其曲忽高忽低,忽慢忽快,一絲憂愁爬上心頭,生出陣陣的哀傷,忽然晴空萬裡,內心豁然開朗,忽然似佳人輕語,柔情滿腸。
聽著這婉轉悅耳的笛聲,凌宇神智恍惚,陷入一片豔麗之中而無法自拔,腦海裡一片雲霧繚繞,四周無數仙女翩翩起舞。
現實中,凌宇呆木的站在原地雙目無神,瞳孔竟微微渙散,見此,玉煞珠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口中笛聲更加賣力。
片刻之後...
“哼,還從未有男人能逃過老娘的手心。”玉煞珠見凌宇完全陷入幻境,放下笛子,不禁得意道。
玉煞珠輕步走到凌宇跟前,臉頰上透出一股憐愛之色,抬起玉手輕輕撫摸著凌宇的臉頰,柔聲道:“小冤家,我才舍不得將你吸乾呢,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照顧你...”
就在她抬起玉笛準備再次吹奏時,凌宇腦海中忽然一顫,一道冰冷的氣流瞬間流過大腦,讓他恢復清明。
見此,玉煞珠眸光一閃,臉頰上出現一絲震驚,身子飛快退後,再次吹奏。
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凌宇一拍腦袋,連忙運氣神識之力來護住大腦。
“奶奶的,你個臭婆娘既然耍陰招。”凌宇怒急了大罵道。身形一閃,五指微張呈爪狀朝著玉煞珠脖子抓去。
情急之下,玉煞珠臉色一變,抬起玉笛對著襲來的手掌擋去。
“砰!”
嫩白細膩的手臂上刹那間暴起一層強烈的光芒,雄厚的元力湧現出來,緊接著,玉手一發力,凌宇身子竟受到一股巨力,飛快倒退。
退了三步之後,凌宇穩住身子,臉上變了變,望著眼前的玉珠,只見其身體表面不斷湧現出元力,強烈的波動,令凌宇忍不住道:“武師境三層!”
看著身材嬌小可人的玉煞珠,凌宇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武師境界。
玉煞珠臉色也是同樣難看,剛才對碰一招,彼此間都能察覺對方實力。此時,她目光裡出現的驚愕比凌宇更為濃烈。
“你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年輕的武師境高手,在江湖中不可能默默無名!”玉煞珠臉色極其難看,眸子裡閃爍著一道道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