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中午,一輛馬車使進臨州城,趕車的之人正是凌宇。 南宮玉兒傷勢雖然無大礙,但還是不宜乘坐馬匹,加上外面天氣異常寒冷,她的身體更是承受不住。
凌宇本來是說讓她在南宮家休養一段時間再自己回去,卻耐不住南宮玉兒的固執,最後隻好找了倆馬車,多花了半天的時間才趕回臨州城。
回到凌府下了車,凌宇第一眼便是望向那最高的一座望樓,發現那尊宛若石雕的身影依舊在哪裡盤坐著,他心中的擔憂也略微松下。
“表弟,表弟...你可回來了!”
凌宇剛欲回別院的時候,便聽到柳輝一陣焦急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柳輝鼻青眼腫的朝著自己走來,一走一瘸,樣子極其淒慘。
“怎麽回事?”凌宇走上前走去,停在柳輝面前眉頭微微一挑,本能的將神識發出探查柳輝身體的傷勢!發現並無內傷,都是一些皮肉傷。而且出手之人很有分寸,拿捏的很準,是高手!
“表弟,出...出大事了!”柳輝臉色顯得很著急,一上來便是抓住凌宇的手,緊張說道:“唐佳他們幾個都...都被抓走了!”
聞聲,凌宇眉頭一皺,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而一旁的南宮玉兒臉色也是一沉,急問道:“他們是被誰抓走的?”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些什麽人...”柳輝不斷的搖著頭,顯得很慌亂,從他眼睛裡面可以看出柳輝心中的慌張。
“不要著急,將你知道的完完整整告訴我!”凌宇沉聲說道。腦海中確實在不斷分析著,首先便是排除掉敵人進入凌府抓人的可能,因為有老黃這樣的高手坐鎮,絕對不會仍由敵人胡作非為。那便是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三個在外面被抓。
同時,凌宇還想除夕之夜的時候突然造訪的那幾個神秘黑衣人。那些家夥進來之後也不偷東西,也不殺人,好像是尋找什麽。
“難道與他們有關?”
聽到凌宇的聲音,柳輝身體本能的一顫,隨後快速穩住心中的慌亂,說道:“就在表弟你離開的第二天,我帶著唐佳三個一起去臨州城,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就是突然出現四門黑衣人,我只看到他們一身黑衣,頭戴著一個鬥笠,沒來的急看清他們的容貌,我眼睛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
凌宇皺著眉頭,目光死死的盯在柳輝臉上,腦海中不斷分析他的話語,見其臉上再次露出慌亂的神色,便冷聲道:“繼續!”
柳輝一顫!本能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過了多久才醒過來,當時就出現在一個黑屋子裡面,只有一盞油燈,光線很昏暗。”說到這裡,柳芸仿佛陷入了沉聲,道:“我當時很害怕,便沒有繼續在哪裡裝睡,就在這時候,我聽到有兩個人在談話,好像說什麽欲使大人,還有護法大人,太遠我沒有聽清楚!”
“欲使?護法?”凌宇自語道,這些稱呼應該都是一些江湖明白裡的職位,那麽就是說抓唐佳他們的人是一個組織,而不是一些江湖上的無名之輩。那麽,究竟是那些人要抓他們?他們可都是第一次從青玄門走出,並不可能得罪江湖中的人。
凌宇猛地抬起頭,盯著柳輝說道:“你是怎麽出來的?”
“後來,被他們發現,便將我暴打了一頓,一直問我都聽到了些什麽,我就打死也不承認,就說是剛剛醒過來什麽都沒有聽到。”說道這裡,柳輝清醒變化的很大,似乎就是這個時候受到那夥人的暴打。
“那夥人要殺你滅口?”凌宇忍不住問道, 但是心中卻是很疑惑,這裡存在疑點。柳輝的傷勢很奇怪,都是傷筋不傷骨,力度控制的恰到好。
因此,凌宇懷疑那夥人是故意這般做,既然要傷人為什麽不乾脆下重手呢?
“將你偷聽到的所有消息都告訴我!”
柳輝苦澀著臉,道:“當時,我卻是沒有聽清楚,再加上那種環境下,我也沒有心思聽。”
“那你怎麽出來的?”
聞聲,柳輝臉色一頓,臉上出現一道遲疑,雙手拍了拍腦袋,說道:“當時,當時他們好像讓我帶一個口信,說...說讓你三天后帶上玉煞珠去‘雅軒樓’換人!”
凌宇眉頭一挑,心中算了算時間,當即臉色一變,轉身便朝外跑去。南宮玉兒臉頰上也露出一縷焦急,責怪道:“怎麽不早說!”
柳輝頓時一臉呆滯,要不是凌宇這麽一問,他早就將這件事忘得乾淨。當時,滿腦子裡只有逃跑,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沒有自己命重要。
“你們呆在府裡不要離開半步!”凌宇的聲音衝外面傳來,正好打消了南宮玉兒想跟出去的念頭。
雅軒樓,臨州城第一大酒樓,並非凌家產業,老板卻是一名外地人,在短短十年的時間裡便做到現在這般大的規模。
凌宇衝進酒樓,軒客滿堂,中午正是大家吃飯的時候,整個酒樓大廳全部爆滿。凌宇打量著四周,希望能發現柳輝所說的人,頭戴鬥笠,身穿黑衣。
忽然,神識一顫,發現一道身影正從二樓走下,其裝扮真是凌宇所要找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