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偷偷摸摸上來的,我是正大光明走進來的,不過你們只顧飲酒作樂,自然看不到我!”楊殊反駁道,隨即輕輕站起了身,還把身旁的女子平穩地放在了一旁!
“賊子納命來!”老者見此,何嘗不知楊殊辦的事情,當即大喝一聲,向著楊殊衝來,卻是不死不休之狀!
“來的好!”楊殊輕笑道,手中瞬間出現那把鎮妖劍,微一用力,長劍便被震得嗡嗡直響,帶著一股難以匹敵的氣勢,竟是停在了原地未動,只等來者進攻。
那老者全身真氣已然調動,至少也有天階的修為,這一擊之下,至少有一甲子的功力發出,四下的空氣不由得變得滯頓起來。
楊殊看著這一切,卻仿佛視若無睹般,絲毫沒有在意,只是懸劍於空,靜待來者攻擊。
老者也沒有停留,長劍直接破空襲來,似乎要徹底將楊殊斬滅一般!
然而長劍離楊殊只有一寸之時,已然停住了行進的步伐,不得寸進了。
楊殊看著老者因為過於用力而青筋暴起的面龐,低聲笑道:“那個是你的弟子吧?”
“淫賊,枉你為一代宗師!”老者不屑道,言畢加大了內力。
“我可不是什麽武學宗師,我只不過是一介魔徒罷了!”楊殊笑道,言畢手中長劍一彈,一股大力穿去,瞬間就將老者震飛,嘴上也滲出鮮血來。
“也好,我也不浪費時間了,開始吧!”楊殊瞬間變了表情,冷冷地說道。
鎮妖劍在楊殊的手中,瞬間變得更加有光芒,劍花如同漫天繁星一般,多的數不過來。
劍氣四射,道道之下必有一縷鮮紅灑落,收割著一個個生命。
長劍在舞動,楊殊的身形也開始飄逸起來,劍如奔雷,化萬千之勢,肆意激射。
楊殊揮舞著長劍,整個人如同畫卷中的人物,自一側向另一側挪移。
一時間,天色大變,本是風和日麗的天氣,瞬間開始雲彩聚集起來。
“這世界,終究是要變天罷了!今日就以爾等之鮮血,來奠定我楊殊的地位,讓那宵小之徒,徹底煙消雲散!”楊殊喃喃道。
華山之上,場面徹底陷入了混亂。楊殊一人一劍,已然將這些大門大派的弟子長老殺的人仰馬翻,所到之地,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屍首遍地!
長劍所向,無一合之敵!這是楊殊如今的真正寫照,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一個個連冰刃也拿不起,匆忙逃命。
楊殊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隨即繼續殺將下來。
終於,高台之上一個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他長嘯一聲,猛然對著楊殊喝道:“你莫要猖狂,儒門朱齊來會!”
“儒門?”楊殊聽畢不由得停下了身形,反覆喃昵兩句,方才大笑道:“好啊,我四處尋你們不見,如今竟然在這裡看見你們,那就徹底了結吧!”
楊殊說完也不使劍,將之插回劍鞘,然後一雙肉掌和他對拚起來。
二人修行的都是儒門心法,只不過楊殊這儒門心法卻不一樣,不僅有儒門心法的包容性,更有戰神圖錄的征伐之氣,這幾氣交接下來,卻是一種新的境界了。
楊殊不再倚靠自己絕世的劍法,反而以自身真氣與對方比拚起來。
一招定江山出手,二人瞬間就焦灼在了一起!使出的招式卻都相仿,似乎是同宗弟子在比鬥一般,卻不像什麽生死仇人了。
“好賊子,我儒門的招法你果然都學了去了,今天我必須要清理門戶了!”男子長嘯一聲,一招治天下隨手擊出,疊起數重浪來,道道真氣沸騰之下,似乎蘊含著無上神功。
楊殊見此卻是輕聲一歎,隨即猛地揚出手中真氣,配合著一掌擊出,和這股真氣焦灼在了一起。
治天下雖說不似定江山那樣威猛,但是平和之下的招式卻能源源不斷地將真氣輸送而出,使得對手難以持續拚搏。
楊殊早已知道這一招,卻沒有使出同樣的招式,反而以了一招抱彼怨來應對。
和治天下相比,這抱彼怨卻是一招快招,可以迅速將自身真氣聚集起來,瞬間擊出,爆發出很大的力量。
“呵呵,你真氣多不過我,還敢和我比拚內力,還真是不自量力啊!”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隨即輕聲笑道。
“那你就看著吧!”楊殊淡笑一聲,當即單手微微一擺,一股氣浪從手中而出,猛烈的內力瞬間噴薄而出,帶出無比強烈的氣概四射而出。
風輕雲淡,四下的光芒已然落下,顯然,勝負已分。
治天下的內力就算再磅礴,也耐不住楊殊這報彼怨的一擊,頃刻間,就被土崩瓦解了!
楊殊的臉龐之上並未有什麽表情,但是那個中年男子的臉上卻盡是不敢相信,似乎對於楊殊能夠打敗他是根本不可能的,那股不甘之色早已溢於言表,甚至化成濃濃的怨氣。
“弱者就是弱者,沒有什麽不甘!”楊殊輕聲說道,猛地凌空喚出一杆萃血寒心槍,手中的長槍瞬間開始呼嘯起來,每一道槍影都如疾電般,留不下任何蹤影。
槍尖如電,道道驚魂。血腥味徹底在空中彌漫,落日余暉之下,只有清一色的屍首,遍布在高台之上。
楊殊的背影在最高的地方閃現,手持的長槍屹立於高台之巔,整個人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此戰之後,就此揚名吧!”楊殊輕聲喃喃,然後猛地收起長槍,然後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高台之上,順勢下了華山!
天邊雲色轉動,風雲已變,世事已然發生了變化,萬物之中各有定數,也有其中的變數!
幾日之後,楊殊的名字徹底在這中原大地之上響起,世間知道了這麽一個大的魔頭,叫做楊殊!
看到楊殊的作為,林纖心中沒有任何波動,這世界之上本就是弱肉強食,楊殊如果不是有能力,早就被這群人給撕碎了。
更不要說佔著道理的一方了。“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這句話說得卻是不虛。
眾甲士見領頭的“晉王”已死,紛紛大驚,回頭看見恍若天人的楊殊,紛紛不敢上前。
楊殊順著眾甲士後退的道路,向前慢步走去。他每走一步,那些甲士就後退一步,一步一步之下,竟然逼到了大殿外。
楊殊看著眾軍後退的樣子,輕聲歎息道:“將士惜命,頭領昏庸,這大周算是到了盡頭了!”
二人依舊向前走去,一路之上慢慢向前,終於快到了那大殿之前了。那群甲士也退到了大殿門前,一個個盡都懼怕不已,只是楊殊兩人,在眾人眼中卻好似十萬雄兵一般!
眾人靜靜看著楊殊二人,隨著大殿內的一陣喧鬧,一個黃袍男子猛然踏出,楊殊定睛一看,早已不是原先的皇帝,也不是所謂的太子,反而是雲諾的那個遠房表哥。
楊殊心中已然明了,卻是一歎道:“諾兒呢?”
“你以為你來到我宮前,就可以肆無忌憚嗎?”黃袍男子沒有別的表現,反而厲聲喝道。
楊殊意外的沒有說話,停頓了許久,方才淡聲道:“說完了嗎?”在男子錯愕的眼神中,楊殊再次說道:“諾兒呢?”
“哈哈,你不把朕看在眼裡,還來朕面前耍威風!”男子一陣長笑,隨即臉色迅速陰沉下去,重聲叱道:“你休想再見到她!”
楊殊聞此,沒有多言,輕輕對著林纖說道:“纖兒,你走開些,我來做些事情!”言畢,萃血寒心槍已然橫空出現,握於楊殊手中。
楊殊向前一掃,一道勁氣透過槍尖,激射而出,瞬間就將面前幾個甲士打翻在地。
“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話音剛落,楊殊整個人瞬間蹬向空中,手中長槍一折,一股難以企及的力量迸發而出,如萬千鐵騎衝鋒一般,秋風掃落葉之勢向前衝去。
懸於空中,楊殊卻如一顆璀璨的恆星,將四周的范圍照亮,徹底吸引著眾人。
槍尖已然變成殘影,眾人早已不知楊殊刺了多少槍,只知道漫天的槍花鋪面而來,如同一道極為絢麗的色彩,四射開去。
這注定是楊殊的戰場,這注定是一個碾壓的存在,他的攻勢,勢如破竹,瞬間刺向面前的男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滯頓,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
然而,槍尖到了黃袍男子面前,卻硬生生地停下了,一個身影持劍擋在了楊殊面前,使得楊殊瞬間收乾所有力氣。
萃血寒心槍頓在空中,使得空中的水汽瞬間結冰,結成絲絲冰沙墜落下來,落在寒槍之上,更添別色。
“諾兒,是你嗎?”楊殊輕聲問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殊許久不見的雲諾。因此楊殊才會硬生生收住攻勢,止住步伐。
“閣下是誰,為什麽要殺我皇?”卻見雲諾用著生硬敵意的語氣,冷淡的問道。
這句話卻讓楊殊如遭雷擊,只是轉瞬間,楊殊心中就已然想到了幾百種雲諾被欺負的遭遇,心中的火氣瞬間大了起來。
萃血寒心槍瞬間後轉,楊殊看著雲諾身後冷笑的黃袍男子,心中瞬間怒氣衝天,一股衝天戰意瞬間向外激射而出。
這是《戰神圖錄》裡的最後一招,戰神再臨,這股氣勢散發而出,四周所有的人都被楊殊攝住,不能動彈,也包括站在楊殊面前的雲諾。
楊殊單手觸碰了一下雲諾的手心,握住她的脈象,隨即猛地拉斷雲諾的衣袖,方才露出上面的一塊記號。
他心中更是生氣,斜的將之往身旁一拉,萃血寒心槍卻如一道閃電般,瞬間扎進黃袍男子胸前,刺骨的寒氣瞬間將所有血液冰封,以至於看不到一滴血液地流下,只聽到一具屍體重重倒下,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麽輕易地死於楊殊手中。
楊殊還是那個楊殊,不過已然殺伐果斷,軍中行事,早已使他不計個人感情,先行了大事再說,此番殺了男子,卻沒有計較別的。
直至男子倒下,楊殊的戰意方才消逝,四周的人也才堪堪動彈一下,然後紛紛倒地,盡皆被楊殊的大勢壓製於此,可見楊殊氣勢之強。
“諾兒妹妹,我終於見到你了!”林纖見楊殊戰意已收,一切大局落定,方才走到楊殊身旁,對著雲諾說道。
楊殊剛想說話,卻見已經蘇醒的雲諾瞬間一匕首刺來,直接刺入了楊殊的胸前, 使得楊殊身形一震,狠狠退後幾步。
看著胸前的匕首,楊殊重重歎了口氣,說道:“這是我欠你的!”隨即瞬間運起真氣,立即將之拔出,一股鮮血瞬間灑出。
楊殊運轉內力,止住血勢,然後凌空一踏,一指將雲諾點暈,然後抱在身旁,對著四周說道:“既然設下此局,還請出來吧!”
“哈哈哈哈!”隨著一聲長笑,一個精乾的背影從宮門之外走進,他身著墨色織錦綢衫栗色荔枝紋腰帶,暗黑色的長發蕩於身後,雙目炯炯有神,身材高挑秀雅,玉樹臨風,品貌非凡。這卻是楊殊那日見過的雲諾二弟,雲襄了。
“你的眼界真的不錯,幾言片語之中,你就能推測出雲琛乃是受人控制,並非自己本意,不過我姐姐這一關,你可擋的住?”雲襄說著極為得意,到最後盡是些奸計得逞之意。
楊殊問成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正色道:“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麽,我只知道,任何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一張廢紙,而且強者,又怎會用自己的親人作籌碼,你不過是個內心陰暗的雜魚罷了!”
楊殊的言語趨於自然,隨即歎了口氣,“這大周,也被你玩壞了,雲家王朝,又能再存在多久?”
雲襄聽了楊殊的話,言語之中徹底透出一股不自然,只是說道:“哼,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在此笑我,今天就讓你和我姐一樣,盡為我的傀儡!”說到後面,他的臉色出現一絲狂熱,隨後便被一種陰暗的顏色所籠罩,緊接著便是一陣紅光悸動,徹底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