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殊的作為,林纖心中沒有任何波動,這世界之上本就是弱肉強食,楊殊如果不是有能力,早就被這群人給撕碎了。
更不要說佔著道理的一方了。“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這句話說得卻是不虛。
眾甲士見領頭的“晉王”已死,紛紛大驚,回頭看見恍若天人的楊殊,紛紛不敢上前。
楊殊順著眾甲士後退的道路,向前慢步走去。他每走一步,那些甲士就後退一步,一步一步之下,竟然逼到了大殿外。
楊殊看著眾軍後退的樣子,輕聲歎息道:“將士惜命,頭領昏庸,這大周算是到了盡頭了!”
二人依舊向前走去,一路之上慢慢向前,終於快到了那大殿之前了。那群甲士也退到了大殿門前,一個個盡都懼怕不已,只是楊殊兩人,在眾人眼中卻好似十萬雄兵一般!
眾人靜靜看著楊殊二人,隨著大殿內的一陣喧鬧,一個黃袍男子猛然踏出,楊殊定睛一看,早已不是原先的皇帝,也不是所謂的太子,反而是雲諾的那個遠房表哥。
楊殊心中已然明了,卻是一歎道:“諾兒呢?”
“你以為你來到我宮前,就可以肆無忌憚嗎?”黃袍男子沒有別的表現,反而厲聲喝道。
楊殊意外的沒有說話,停頓了許久,方才淡聲道:“說完了嗎?”在男子錯愕的眼神中,楊殊再次說道:“諾兒呢?”
“哈哈,你不把朕看在眼裡,還來朕面前耍威風!”男子一陣長笑,隨即臉色迅速陰沉下去,重聲叱道:“你休想再見到她!”
楊殊聞此,沒有多言,輕輕對著林纖說道:“纖兒,你走開些,我來做些事情!”言畢,萃血寒心槍已然橫空出現,握於楊殊手中。
楊殊向前一掃,一道勁氣透過槍尖,激射而出,瞬間就將面前幾個甲士打翻在地。
“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話音剛落,楊殊整個人瞬間蹬向空中,手中長槍一折,一股難以企及的力量迸發而出,如萬千鐵騎衝鋒一般,秋風掃落葉之勢向前衝去。
懸於空中,楊殊卻如一顆璀璨的恆星,將四周的范圍照亮,徹底吸引著眾人。
槍尖已然變成殘影,眾人早已不知楊殊刺了多少槍,只知道漫天的槍花鋪面而來,如同一道極為絢麗的色彩,四射開去。
這注定是楊殊的戰場,這注定是一個碾壓的存在,他的攻勢,勢如破竹,瞬間刺向面前的男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滯頓,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戮。
然而,槍尖到了黃袍男子面前,卻硬生生地停下了,一個身影持劍擋在了楊殊面前,使得楊殊瞬間收乾所有力氣。
萃血寒心槍頓在空中,使得空中的水汽瞬間結冰,結成絲絲冰沙墜落下來,落在寒槍之上,更添別色。
“諾兒,是你嗎?”楊殊輕聲問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殊許久不見的雲諾。因此楊殊才會硬生生收住攻勢,止住步伐。
“閣下是誰,為什麽要殺我皇?”卻見雲諾用著生硬敵意的語氣,冷淡的問道。
這句話卻讓楊殊如遭雷擊,只是轉瞬間,楊殊心中就已然想到了幾百種雲諾被欺負的遭遇,心中的火氣瞬間大了起來。
萃血寒心槍瞬間後轉,楊殊看著雲諾身後冷笑的黃袍男子,心中瞬間怒氣衝天,一股衝天戰意瞬間向外激射而出。
這是《戰神圖錄》裡的最後一招,戰神再臨,這股氣勢散發而出,四周所有的人都被楊殊攝住,不能動彈,也包括站在楊殊面前的雲諾。
楊殊單手觸碰了一下雲諾的手心,握住她的脈象,隨即猛地拉斷雲諾的衣袖,方才露出上面的一塊記號。
他心中更是生氣,斜的將之往身旁一拉,萃血寒心槍卻如一道閃電般,瞬間扎進黃袍男子胸前,刺骨的寒氣瞬間將所有血液冰封,以至於看不到一滴血液地流下,只聽到一具屍體重重倒下,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麽輕易地死於楊殊手中。
楊殊還是那個楊殊,不過已然殺伐果斷,軍中行事,早已使他不計個人感情,先行了大事再說,此番殺了男子,卻沒有計較別的。
直至男子倒下,楊殊的戰意方才消逝,四周的人也才堪堪動彈一下,然後紛紛倒地,盡皆被楊殊的大勢壓製於此,可見楊殊氣勢之強。
“諾兒妹妹,我終於見到你了!”林纖見楊殊戰意已收,一切大局落定,方才走到楊殊身旁,對著雲諾說道。
楊殊剛想說話,卻見已經蘇醒的雲諾瞬間一匕首刺來,直接刺入了楊殊的胸前,使得楊殊身形一震,狠狠退後幾步。
看著胸前的匕首,楊殊重重歎了口氣,說道:“這是我欠你的!”隨即瞬間運起真氣,立即將之拔出,一股鮮血瞬間灑出。
楊殊運轉內力,止住血勢,然後凌空一踏,一指將雲諾點暈,然後抱在身旁,對著四周說道:“既然設下此局,還請出來吧!”
“哈哈哈哈!”隨著一聲長笑,一個精乾的背影從宮門之外走進,他身著墨色織錦綢衫栗色荔枝紋腰帶,暗黑色的長發蕩於身後,雙目炯炯有神,身材高挑秀雅,玉樹臨風,品貌非凡。這卻是楊殊那日見過的雲諾二弟,雲襄了。
“你的眼界真的不錯,幾言片語之中,你就能推測出雲琛乃是受人控制,並非自己本意,不過我姐姐這一關,你可擋的住?”雲襄說著極為得意,到最後盡是些奸計得逞之意。
楊殊問成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正色道:“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麽,我只知道,任何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一張廢紙,而且強者,又怎會用自己的親人作籌碼,你不過是個內心陰暗的雜魚罷了!”
楊殊的言語趨於自然,隨即歎了口氣,“這大周,也被你玩壞了,雲家王朝,又能再存在多久?”
雲襄聽了楊殊的話,言語之中徹底透出一股不自然,只是說道:“哼,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在此笑我,今天就讓你和我姐一樣,盡為我的傀儡!”說到後面,他的臉色出現一絲狂熱,隨後便被一種陰暗的顏色所籠罩,緊接著便是一陣紅光悸動,徹底四散開來。
楊殊見此,輕輕平複了一下自身氣息,然後雙眼目視前方,輕輕對著林纖打著手勢,慢慢將雲諾交到她的手上,另一手喚出萃血寒心槍,慢慢向著雲襄走去。
“哼,你中了我的催心匕之毒,還想著能夠與我對敵嗎?當真是笑話!”雲襄不屑道。
楊殊靜靜邁著步伐,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他只是走著他的路,手上的長槍輕輕拖動,沒有任何別的痕跡。
“我看你能夠裝到幾時?”雲襄冷哼一聲,手中也瞬間出現一把長劍,通體漆黑,幾絲紫色的氣息在上面環繞,仿佛蘊含著奇異的力量。
“魔雲劍嗎?”楊殊輕聲一句,然後淡聲道:“你居然入了魔,為魔所控制!”
“哼,何為魔,不過是一種悟道罷了,爾等自詡正道,不一樣作著男盜女娼之事嗎?”雲襄不屑一顧,手中的魔雲劍愈發閃爍。
“行了,莫再言談,手底下見真章吧!”雲襄頗為不耐煩地擺手道,手中的魔雲劍猛然削出一道劍氣,破空之聲瞬間傳來。
楊殊面色頗為凝重,那催心匕的毒,確實讓他很不好受,甚至那圓潤無比的靈力,也是有些松散了,如果他現在運轉靈力,恐怕會瞬間控制不住,中了匕首之毒。
瞬間之下,他卻有了決斷,渾身的靈力瞬間封禁起來,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瞬間迸發開來,這股氣勢,由小變大,最後如狂奔的駿馬,徹底衝鋒起來。
雲襄的魔雲劍也是橫空一斬,一股帶有強烈的魔意氣息,瞬間狂湧而來,撕碎了大片的空氣,最終如涓涓細流般,無孔不入地流進楊殊身旁。
楊殊不曾動彈,周身看不到一絲靈氣的湧動,只是默默握緊手中長槍,待到魔雲劍氣徹底蕩到他的身旁之時,他終於動了。
他動的並不迅疾,落在眾人眼中,只是輕輕閃過,但是那道劍氣,卻碰不到他身體的一絲一毫。
劍氣被躲開,他瞬間好似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籠罩了一層強大的戰意,如金色戰甲一般,在他身上穿著起來。
這層戰甲,好似天上的戰神下凡,又如千軍萬馬的絕世統帥,有著無上威勢。
這便是《戰神圖錄》的第八式:戰魂在身,這一招本就是以著無上的戰神之魂,徹底籠罩自身,使得自己發出最強大的力量,以此來擊敗對手。
那層戰甲著身之後的楊殊,再也不複之前中了催心匕之毒的模樣,反而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這股氣勢如同奔湧的浪潮一般,浩浩蕩蕩地向著四周衝去,不帶絲毫滯頓,只有一往無前!
雲襄卻沒想到楊殊中了催心匕首的毒,還能夠振奮起來,不受影響,不由得大驚起來,當即歎聲道:“你竟然有這般本事?”
楊殊沒有答話,卻見雲襄再次祭起魔雲劍,一手大暗黑天瞬間使將出來,一股極為吞噬的能量徹底湧動而來,似乎要把楊殊攪碎一般。
看著雲襄的攻勢,楊殊心中一歎,若是將那鎮妖劍帶來,卻是不會打得如此艱難,單憑那份鎮妖斬邪的屬性,就能將雲襄打得落花流水!
“只有這些嗎?”楊殊淡聲道,“那還不夠!”
楊殊收起長槍,整個人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右手迅速握拳,向著雲襄擊去。
這一招定江山不僅融匯了些許儒家至理,乃是包含了對於此生抱負地實現,還有一絲《戰神圖錄》的精粹。
乃是以戰止戰,安定天下之意,乃是挾天下大勢,徹底蕩清一切的含義。
雲襄見了此招,心中一急,迅速使出最強絕技,魔域再臨,這一招瞬間就將四周籠罩在一片黑霧之中,很快就出現一些不利的場景。
但是楊殊那道光芒閃爍之下,卻又猶如暴風裡的燈塔,雖然閃爍,卻不曾被擊潰,依舊矗立。
二人對壘良久,雲襄終於按耐不住,所有的黑氣都向楊殊衝去,似乎要把楊殊趕盡殺絕一般。
楊殊默默歎息一聲,隨即猛地橫住手心,當即一道閃光越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徹底散開,使得四周盡是些難以為繼的氣息,絲毫不能再和他比試!
戰神無雙的功法終究使出,這股難以言表的氣勢徹底四落開去,化成片片雲煙,歸於寂寥。
雲襄終究不敢相信自己敗了,敗得那麽徹底,沒有一絲顏面可言,只是有如天邊的焰火,摧殘一瞬間,又化歸於無!
海上的煙火如此,世間萬物依舊如是,這是一個與世不同的世界,這是一個單憑實力為尊的世界,一切落在眾人眼裡,有的只是寂寥。
看著雲襄倒下的身影,楊殊終於踏了下去,剛一落地,楊殊便覺得胸口的戾氣再次噴湧上來,他強行壓下這股氣勢,卻是仔細思量許久,再次歎息幾聲,以著一種別樣的感覺,繼續看了下去。
魔雲劍似乎知道主人不在,還在閃爍著紫色的光芒,那一寸寸帶有氣息的世界裡,楊殊恍然再次看到一枚碎片。
這是誅仙古劍的殘片之一,卻是劍柄的握把,楊殊看著這塊墨黑的碎片,心中想到近乎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情,心中卻如過眼煙雲一般,一切往事,俱都回想起來。
想著昔日之事,心中驀然一疼,才發現那匕首之毒並未解開。當即快步走到雲諾和林纖身旁,對著林纖說道:“纖兒,你且為我護法,我先逼一下體內毒氣,若有要事,迅速帶上諾兒離開,莫管我!”
林纖聞此,眼中一紅,當即要說什麽,卻被楊殊打斷,迅速療起傷來。
楊殊默默看著自己,輕輕將手中的真氣注入胸前,他卻是要配合靈氣和內力的綜合作用,徹底將這毒氣逼出。
時間轉眼即過,楊殊再一睜眼,已是白天了,卻見林纖頗為疲憊的站在一旁,不禁心疼道:“纖兒,辛苦你了!”
“殊哥哥,你好了!”林纖見楊殊精神回復,不禁有些激動道。
“嗯,我已然運轉功力將之逼出,此番之後,卻可以做些事情了!”楊殊輕聲答道。
隨即看了看躺在一旁的雲諾,心中已然有了打算,當即說道:“纖兒,你先暫且回中州俠義盟總舵,自己照料好自己,屆時我自會找你!”
林纖看著楊殊那頗為堅定的神色,隻好暫且舍下心中的不舍,對著楊殊說道:“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楊殊點了點頭,輕輕拉了拉林纖的手,然後放下,低聲在她耳邊耳語幾句,就抱起地上的雲諾,和她作別了。
幾刻之後,二人卻是分別,楊殊抱著雲諾繼續在這皇城之內搜尋起來,林纖卻是出了皇城,徑直向著俠義盟在中州的總舵而去。
楊殊看著懷中沉睡的佳人,心中有些感慨,但是還是收起了那份惆悵,繼續在這皇宮之內看了起來。
自從雲襄被他打敗之後,楊殊就看不到別的什麽人物了,偌大一個皇城之內,除去一些妃子宮女太監之流,卻找不到一個正主,至於之前的周王去哪了,倒是一個謎團。
“將近二十年沒來,這都城之內,倒是又一番風起雲湧啊!”楊殊歎息道。
緊接著楊殊便在宮內行走,路過一處宮殿之事,猛然覺得心中有些感應,當即快步走了進去,卻見其中有著些許宮女,盡都神色憔悴地在地上勞作,或是燒火做飯,或是洗衣晾曬,盡都是罪人之事。
楊殊把目光一瞥,卻看到一個弱小的身影,他當即向那裡走去,卻見那人正是當年雲諾的侍女:琴兒。
他不由得走上前去,對著她問道:“琴兒,你怎會在這裡?”
琴兒看著楊殊身上背著昏迷的雲諾,以及一身挺拔的背影,終於痛苦起來,對著他說道:“楊大俠,你終於回來救公主了,已經二十年了啊!”言語之中,卻盡是悲慟之聲,聽得楊殊心中也是寂寥。
楊殊看了看四周的景象,直到眾人是被他的氣勢所攝,不敢說話,方才拉過琴兒,對她說道:“離開此間再說!”卻是瞬間背起雲諾,拉著琴兒的手,瞬間離開此地
幾息之後,楊殊來到皇城之外的一處酒館之中,對著受盡委屈的琴兒說道:“琴兒,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琴兒看著楊殊身旁昏迷的雲諾,心中有些擔憂,問道:“公主如何了?”
“諾兒沒事,只是好像迷了心智,被人控制了一樣,我將她弄的昏睡,免得受了傷害!”楊殊解釋道。
琴兒見此,方才抹了抹眼淚,對著楊殊解釋起了經過緣由。原來自從楊殊離開之後,雲諾就回了中州皇城,安心等待楊殊再來。
周王見此,也不好強求,不曾乾預過太多有關雲諾之事,只是任由他去。
後來雲諾到了萬劍宗中,見著了新的宗主劍正,詳述了些許事端,好似達成了某種協議。
雲諾後來就在中州蒼山的山下,尋了一處風景極佳的地方,搭了一個茅草屋,於內住下,每日裡也是修煉武功,其中卻是拿著一塊玉佩,整日裡思考著一些事情,日子也就慢慢過去。
後來雲襄也曾去找過雲諾,只是雲諾安心在此修行,倒也沒有多說,只是叮囑雲襄好好鍛煉自己,不曾說些別的。
後來蒼山崩過一次,上面裂出過幾個大的口子,雲諾在山下覓得些許貓膩,便上山尋覓了。
卻在蒼山之巔尋到了些許碎片,其中一塊就是雲襄後來得到的誅仙古劍殘片。雲諾得到這些碎片之後,每日裡都在端詳這些事物,想要尋求其中的奧秘。
直到十多天后,方才發現手中的玉佩和其中一塊極為潔淨的碎片發生了共鳴,那塊碎片瞬間閃耀出極為靚麗的色彩,並且最終和那塊玉佩合二為一,徹底合在一起了。
後來的事情則有些戲劇性,雲襄來看雲諾之時,無意中看到那塊誅仙古劍殘片,被其吸引,便要雲諾將之送給自己。
雲諾見碎片沒多大用處,便將其送給了雲襄。雲襄得了這塊碎片之後,本來沒什麽事情,可是後來卻無意中發現其中的奧妙,便開始運用起來。
只是誅仙古劍殘片的這一塊,正好是劍柄,不僅有著無上的神威,還沾染了所謂的邪氣。後來無意中竟然讓他入魔,成了徹底的魔道中人。
正是由於其兄長為太子,各項比較之下,才會讓他內心變得陰暗起來,以至於引發一系列的事情。
至於周王何在,卻是已然於幾年前駕崩而去。臨終之前本想傳位太子,只是各項大權盡為雲襄所控,最後只能含恨而終。
“所以,諾兒也是中了雲襄的控制,才會變得如此?”楊殊頗為不解道,以著楊殊的理解,魔道方面除了精修數百年的老魔,絕不會輕易就把分神境界的雲諾控制,使其來殺自己。
就算是以著誅仙古劍殘片的能力,也是難以企及,絲毫不能夠將雲諾給掌控住。
楊殊知曉雲諾的個性,知曉她是極為堅定的人物,絕非會是那般容易迷了心智,此番事情,必定有著不一樣淵源隱秘,使得他不得不如此!
聽得琴兒詳細說了事情,楊殊知曉了大概,也輕聲歎息一語,對著她淡聲道:“既然如此,我只有想別的方法了,只是今後,你打算怎麽辦?”
琴兒聞此,心中一動,當即說道:“我想去萬劍宗!”
楊殊笑了笑,心中知曉了她的想法,當即說道:“你去中州俠義盟的總舵,尋那裡的人,他們自會安排!”
琴兒點了點頭,卻是露出了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