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盧俊義和燕青,帶著家人,回到大名府。路上也和燕青談論過梁山的事情,說到現在六賊把持朝政,民不聊生,盜賊遍地,也是頗多感慨。
本想著和梁山幾人也就是一面之緣,哪裡想到,人心隔肚皮,回到家中,卻有一樁塌天大禍等著他。
卻說盧俊義的夫人姓賈,年方二十四五,生的是花容月貌。剛嫁給盧俊義時,那是滿心歡喜。盧俊義要錢有錢,要身高有身高,相貌也是一表人才,這是典型的高富帥呀。可是沒過多長時間,就滿腹怨言了。
原來,盧俊義自小好武,後又拜周同為師,學的一身好武藝。每日裡隻是耍槍弄棒,卻不喜女色,和燕青卻是十分親近。賈氏甚至懷疑,這兩人是對相公(同性戀)。除了新婚之夜,以後竟然再無同房。
盧府的管家名叫李固,一副伶牙俐齒。因李固主管盧府田產鋪面,每天都要向賈氏匯報,久而久之,兩人竟然勾搭成奸。因懼怕盧俊義,故而做的即為隱秘,府中人都不知情。
這幾天,李固聽到家人悄悄議論,說什麽強盜請老爺上山喝酒,就特意打聽了個清楚。不由得心中暗喜,心想:“老爺這是私通強盜啊,這要是讓官府知道了,可是死罪啊。老爺沒有子嗣,要是定了死罪,這一份家產不就是夫人的嗎?哈哈哈,那不就是我的了嗎?”
李固越想越興奮,就找到賈氏悄悄商量。賈氏雖然和盧俊義成親已經幾年了,卻沒有什麽夫妻之情,有時甚至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盧俊義。開始賈氏還猶豫不決,但挨不住李固的勸說,也就同意了。
李固因打理家產,經常要和官府打交道,所以和知府衙門的師爺比較熟悉。就偷偷寫了一封信,找到師爺,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師爺一聽,盧俊義私通強盜,這還了得?趕緊稟報了知府梁中書。
梁中書打開信一看,氣的是七竅生煙,好你個盧俊義,竟然私通強盜,而且還是和楊志私通。楊志給我押運生辰綱,給我弄丟了。那可是我送給老丈人蔡京的生日禮物。這次押運人員是扮做走腳客商,竟然還是丟的不明不白,原來是你盧俊義和楊志私通,把我的生辰綱劫走了。
盧俊義也是倒霉,這次和楊志扯上了關系,讓梁中書給誤會了,以為是盧俊義劫的生辰綱。
當天晚上,知府衙門的大隊兵丁就悄悄的來到盧府。李固打開門,領著人來到盧俊義的臥房。一推門,房門都沒插,兵丁一擁而上,就把睡夢中的盧俊義五花大綁。
等從房中出來,已經驚動了盧府家人。燕青也驚醒了,趕忙穿衣出來,卻被李固一眼看見。李固大喊:“私通強盜的還有他!”說著用手一指燕青。兵丁一擁而上,要捉拿燕青。
燕青大驚,轉身翻牆跑了。
眾兵丁已經抓住了正主盧俊義,對燕青也就沒在上心,押著盧俊義回去交差。
燕青找了個地方藏了一夜,天亮後來到城門,看到沒有危險,就混出城去。心中想著,聽李固喊的那句話,看來老爺是被李固陷害了,老爺這次是凶多吉少。可是自己怎麽才能搭救呢?
燕青苦思冥想,沒有辦法,忽然想起在桃花山和孟凱幾人分手時,孟凱曾經說過,以後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到梁山找他。可是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自己和梁山又沒有什麽交情,雖說林衝和老爺是師兄弟,可也是多年沒有來往,也不知能不能幫上忙。
燕青一面想著,腳步卻是不由的就往梁山的方向走。
後來心一橫,也罷,先去梁山看看,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 燕青當時從房中出來的匆忙,身上是乾乾淨淨,一文錢也沒有。隻得沿路乞討,趕奔梁山。一路上含辛茹苦,也不知走了多少天,終於趕到了梁山。
當日在桃花山,孟凱曾經給盧俊義、燕青說過,梁山四周都有哨探酒館,專管打探消息和接引好漢上山。
燕青找到一家酒館,進去就打聽孟凱。酒館內的人員趕緊報上山。孟凱一聽有人指定找他,就親自下山來看。一看燕青,破衣爛衫,滿身汙垢,大吃一驚,忙問緣故。
燕青一見孟凱,忙說清緣由。想起前幾天還眾人歡聚,而今老爺卻淪為階下囚,生死不知,不由得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孟凱聽完,呆了半晌,心想:以前也曾經和方真、林睿幾人討論過盧俊義,都覺得盧俊義本意不願上山,是被吳用使毒計陷害,拐騙來的,還差點弄個家破人亡。因此也就把盧俊義放棄了,沒想到現在還是跑不出歷史的車轍。這真是人的命天注定。
孟凱領著燕青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先讓人燒水洗澡,又給準備身衣服。自己去找方真、林衝。方真、林衝聽說,也是面面相覷。特別是林衝,也聽方真、林睿等說過盧俊義的遭遇,所以也壓根沒想著讓這個師兄上山,萬沒想到,竟然還是逃不過這一難。
方真讓人把所有首領都找來,商量此事。魯智深一聽可來了精神:“這有何難,我帶些人馬,殺上大名府,救回盧員外就是。”
方真連忙擺手:“大隊人馬去了反而不好,暴露了梁山兵力,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還是我帶著特戰隊去吧。”
晁蓋連忙說:“大名府可不比濟州城。大名府能成為北京,那裡可是駐有幾萬兵馬,城池守衛也是極為森嚴。特戰隊隻有五十多人,怕是不行。”
武松、牛皋可是一直參與特戰隊的訓練,對那五十多人的實力自是心中有數。這時站起來說:“就用我們特戰隊吧,五十多人,足夠了。”
“就這麽定了吧,我、孟凱、武松、牛皋全都去。也看看這些人練的怎麽樣。”方真最後說。
武松、牛皋下去集合隊伍,方真也回去準備武器。從櫃子裡拿出迷彩服穿上,頭盔帶好,武器裝備好。
方真突然感覺自己又回到曾經的歲月,曾經的戰場。不由得想起父母,哥哥嫂子,還有剛剛一歲的小侄子。上次見到時,還不會叫叔叔,以後再也不會聽到侄子喊自己叔叔了。
方真長歎了一口氣,穩定了心神。邁步出去。
剛出了院子,就聽旁邊有個聲音說:“方兄弟,你這是做什麽去?”
方真一扭頭,原來是武松的哥哥,武大郎。
方真笑著說:“原來是武大哥。這幾天天冷了,那辣椒可還有變紅的嗎?”
辣椒?對,還真是辣椒,你沒看錯。
原來,方真幾人剛到梁山時,一開始還沒注意,不過總覺得飯菜裡少了些什麽。有一次吃飯時,雷星對夥房裡的人說:“明天買菜時帶些辣椒來。”雷星是貴州人,特別喜歡吃辣椒。他這一說,幾人才想起,還真是好久沒吃過辣椒了。以前在部隊時,食堂裡的所有菜都有辣椒,這些人都習慣辣味了。
這一句話把夥房裡的人說楞了,負責買菜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雷首領,你說的這個辣椒是什麽菜?我沒聽說過呀。”
林睿忽然想起什麽,接過來說:“沒有就算了吧。”
等周圍每人時,林睿才悄悄地說:“我想起來了,現在還沒有辣椒呢。我記得辣椒原產美洲,好像是明朝還是清朝,才傳入華夏。”
雷星突然站起來,轉身就往住處跑。幾人喊都喊不住。幾個人互望一眼,也都追過去,飯都不吃了。
等方真幾人跑到雷星房子時,雷星正抱著一個瓶子,哈哈大笑。幾人搶過瓶子,打開一看,竟然是滿滿一瓶的辣椒面。
原來雷星特別喜歡吃辣椒,而且是他自己家鄉的辣椒,他家人隔三差五就給他郵寄一些辣椒面, 這些辣椒面還都是碾子碾的。
幾個人都快樂瘋了。一瓶子的辣椒面全倒出來,六個人頭頂著頭,一粒一粒的挑辣椒籽,辣的幾個人眼睛紅腫,淚水長流。看著挑出來一小堆的辣椒籽,大家興奮的都忘記了手指和眼睛的疼痛。
“我記得辣椒好像是春天種吧?不知現在種行不行?”王新說道。
“先分出來一半,種上試試。”
方真說著,轉身出門,準備去找人種地。一出門,正好遇到武大郎在門口走過。順口問道:“武大哥,做什麽去?”
武大郎答道:“瞎溜達唄。唉,我還能做什麽?哎,方首領,你看能不能給我找個事做呀?這一天到晚吃閑飯,可太難受了。”
方真一聽,想乾活?這是好事呀。“武大哥,我還真有個特別重要的事情,就麻煩武大哥了。你現在去大廳找公孫首領,讓他給你找四五個手藝好的莊稼把式,帶著鐵鍁鋤頭。再給你派十個護衛,一起帶來。”
武大郎一聽,這個興奮,一溜小跑著就去了,不大會功夫就帶著十五個人來了。
方真幾人帶著這十五個人,找了塊肥沃的平地,把地平整了,種子撒下去,薄薄的蓋了層細土,澆了水。
交代這十五個人,以後就由武大郎帶領,並讓那五個農夫再平出一大塊地,留著以後移栽。除了這些人,任何人不得靠近這塊地。
過了幾天,地裡還真出苗了。等長到一拳多高的時候,旁邊地裡起了壟,一顆一顆的移栽過去。林衝院裡的那個紅薯也長出二十多顆苗子,也一起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