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帶著軍隊趕赴玉門關,一路上也暗暗感歎此時邊塞的破落荒棄的村落、殘磚、斷壁好不淒涼。
李承乾一路行來,見到的多是破敗,哪有歷史上描繪的大唐盛世,不禁感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一旁的蘇定方聞言不由得勸解道:
“殿下你何必如此傷懷,我們打敗了突厥,到時候我大唐邊境不再受其掠奪,百姓的生活會好的。”
李承乾遙望西北如有所思道:
“打敗嗎?不,要征服他們。”
……
玉門關最近的日子更加不好過了,突厥的大軍正在向他們這裡集結,原本還算平靜的玉門關此時正有數千的突厥騎兵奔馳而到,這些突厥騎兵都是百裡挑一的草原勇士組成,他們更像是死士,一往無前為後續大軍開路。
他們的目標正是玉門關,打開玉門關讓大軍順利的直取中原,玉門關如臨大敵,城門緊閉,而城外不遠的村落早已煙火彌漫,那是突厥一路燒殺搶掠的見證。
整個玉門關上的將士,嚴陣以待待,有一種寂靜的壓抑,大家都知道生死存亡在此一舉了,但是面對強大的突厥騎兵他們是在是沒開城門迎敵的勇氣,突厥騎兵就如同他們在這草原上的噩夢。
七千突厥騎兵趕著一群筋疲力盡狂奔逃命的邊境百姓,浩浩蕩蕩的來到策馬奔騰道玉門關城門下。
城門下百姓求乞守將開城門放他們進城活命,可是面對不遠處的八千多突厥騎兵,玉門關守將怎敢開城門,開了城門,城中僅有的三千將士不出幾個回合必定會被突厥那狠辣的騎兵屠戮殆盡,玉門關也就守不住了,突厥望著哀求的大唐百姓,和和城門上一臉痛苦的玉門關守將和不忍的玉門關士兵,臉上盡是戲謔,這些突厥士兵像是狩獵的猛獸,戲虐的看著自己囊腫的獵物。
“大人求求你們讓我們進城……”
“大人行行好,行行好,救救我們……”
“將軍大老爺,快開開城門吧,我們可都是大唐的子民啊……”
城上的守將不認得上手顫抖,一旁的副將請示道:
“將軍我們?”
沉默片刻後,守將決然的咬牙道:
“決不能讓他們落入那些突厥畜生手裡為奴。”
這位守將卯足了力氣大喝一聲:
“弓箭手準備!”
城門上箭鏃鋒利的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但是對準的卻不是突厥,而是城下的百姓。
“且慢,速速住手!”
人未到,馬蹄聲和一聲驚雷般的聲音響起。
李承乾注意到了這邊情況,現實駐足不遠的山間觀望,見到玉門關的情景立刻策馬奔馳而來。
八千多突厥騎兵,他還不懼。
城門守將聞聲望去,又是一群呼嘯而來的騎兵,心頭直接涼了,還以為是突厥有來人了。
只是仔細一看是唐軍的衣服,這才放下心來。
李承乾並沒有要和城門守將交流的意思,直接帶著他的三千狼牙衝向突厥的八千騎兵。
望著衝來的唐朝騎兵,突厥將領先是一愣待看清人數後不屑的一笑,望著策馬而來的大唐騎兵根本就不是什麽大軍,於是不屑的笑道:
“兒郎們,屠戮的時刻到了,將這群不知死活的綿羊給砍了,兒郎們衝!”
在突厥將領的帶領下,八千多突厥騎兵迎了上去,聲勢浩蕩的直接將李承乾軍隊的聲勢給壓了下去。
突厥將領見到領頭的竟然是一個白衣少年,
於是一邊廝殺一遍不屑的譏諷道: “哈哈哈,小娃娃受死吧!”
望著手持長刀策馬狂奔過來突厥將領,李承乾絲毫不敗其聲勢,手裡揮舞著“勾魂”迎了上去,身旁的蘇定方絲毫不敢馬虎,策馬伴隨李承乾身旁。
原本囂張的突厥騎兵將領一個回合下來,手中的長刀被李承乾震飛而出,虎口被李承乾的力道震裂,李承乾在這電花火石之間順勢揮舞“勾魂”一掃,突厥將領被掃下馬,但是不愧是馬上的民族,馬背上長大的突厥將領半身墜馬後,只是順勢扶著馬背一躍就跳上馬背。
而這時三千狼牙依靠緊密的三人戰術,已經將兩千敵人砍下馬,而李承乾也順勢左右砍殺數名突厥士兵被“勾魂”砍下了頭顱,失去了生機。
這一過程看的突厥將領第一次膽寒,見事不可為,突厥將領也是惜命,這一刻也忘記了死士的職責,直接奪路而逃,畢竟李承乾這個白衣少年似乎和一般唐人將領不同,他和他的士兵殺人和切菜是的節奏真的是令人膽寒。
“撤退,快隨我撤。”
突厥騎兵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凶悍的隊伍,以往他們都是狼,收割羊的姓名,這一次竟然翻轉過來,關鍵是這些士兵似乎比自己還靈活,而且有戰術的三四人一個陣型一般越互相銜接,就算砍刀他們身上看著並不厚重的玄鐵鎧甲竟然只是留下刀印而已,聽到撤退的命令,一種突厥騎兵如聞仙音,連忙調轉馬頭準備撤回草原深處。
只是狼牙怎會放過他們,狼牙士兵借著他們一門心思逃命的緣故,找準戰機再次收割了一波人頭。
而那突厥騎兵的將領,沒有跑出多遠,李承乾直接在馬背一側拿出懸掛的銀色短弓射向忘我狂奔的突厥將領,箭鏃直接穿過突厥騎兵將領的後心,來了一個透心涼“撲通”摔下馬背,死的不能再死。
經過這場廝殺,突厥騎兵八千僅剩下不到三千,李承乾阻止了要繼續追擊敵人的狼牙將士,不演出還有那三千沙場老兵在等待著這些嚇破膽子的突厥騎兵。
望著戰場上橫屍便也,全是突厥士兵的屍體,望著眼前一個個戰意高昂的狼牙兒郎很欣慰,這場戰爭他們的表現果真沒有領李承乾失望,三千對戰八千完勝。
李承乾見到有些士兵身上血跡斑斑立刻下令道:
“定方,立刻組織檢查我軍傷亡情況,互相給對方包扎一下,以免感染。”
“是。”
城牆上的守軍早已被眼前的這番景象震驚住了,見到突厥騎兵撤走也是松了一口氣,但是沒有立刻開城門的意思,而是警惕的觀察著李承乾這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