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姐姐也是睡意朦朧的一愣,突然發現房中還有一個人,頓時驚慌尖叫:
“阿……”
這個時候李承乾相當鬱悶,我一個病人什麽都做不了的人你叫的什麽勁,再說你睡地鋪好不好,有沒有同床。
聽到女子尖叫,房外頓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姐怎麽了。”
這些下人禮數還是懂得並沒有直接破門而入。
似乎恢復腦回路的神仙姐姐尷尬一笑,對著門外淡淡的帶著一絲清冷道:
“無事,你們下去吧!”
“是,小姐。”
這些下人從門口稀稀疏疏的退了下去。
李承乾疑惑的望著地鋪道:
“神仙姐姐你怎麽不回房休息?你這是?”
神仙姐姐有些窘迫的道:
“這就是我的房間”
額……原來是自己鳩佔鵲巢了,只是您一個大小姐,家大業大的先住一下其他房間不好嗎?為什麽要打地鋪?
但是李承乾並沒有如此開口,而是本能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抱歉,那在下立刻離開,謝謝神仙姐姐的款待。”
“不要,夫君嫌棄奴家?”
我天,這是什麽節奏,看著如同神仙姐姐一般嬌美的女子子泫泫欲泣的樣子,李承乾相當的無語,自己沒幹什麽吧,怎感覺這畫面自己像是一個負心漢一般呢?
“夫君昨日已經接下繡球,我們的婚宴昨晚已經舉行,今日夫君就要離開,莫不是奴家哪裡做的不好,夫君要……”
李承乾大腦一片混亂,這是個什麽情況,自己這是被強行逼婚?
不,這比逼婚還恐怖,自己直接被人不知不覺的強行成婚了,我的老天這也太可怕了吧,雖然神仙姐姐長的確實漂亮,但是你總代要有個過程吧。
“那我們……”
似乎神仙姐姐害怕李承乾說出悔婚或者其他,湊上前來柔聲道:
“夫君你還躺下休息吧,你傷勢還未好,有什麽事情等到傷勢好了再說。”
說完溫柔的給李承乾輕輕的蓋上被子,這一刻溫柔的風情真的像一個賢妻一般。
……
三天后,李承乾終於算是明白了整件事情。
自己所在的林家是這鄂州平雲縣的首富,這林家家主樂善好施到時名聲不錯的,只是膝下一直無子,雖然娶了幾房妻室,但是除了去世的妻子生下一個女兒,也就是李承乾的妻子林芸曦之外,就再也沒有子嗣,原本收留的義子也莫名其妙的死去。
窺竊林家家產的各方露出了爪牙,其中一位是鄂州縣縣令的小舅子莫虎看上林家財產,並且貪圖林家小姐林芸曦的美貌一直逼婚,其實這個人莫虎原本就是一個街頭混混,仗著姐姐受昏庸縣令寵愛為非作歹,前些時日縣令試壓,公然表明要是林家不將林芸曦嫁給他小舅子,就將林家查抄了,自古民不與官鬥,林家無奈,林芸曦是有名的孝女,不忍父親為難,才會主動提議,以這種選秀拋繡球保留林家最後的一絲尊嚴,當然繡球的接手人早就內定了。
只是這一切被她閨蜜看不下去了,直接給她做了一個這樣一個鐵砂繡球,而且還是大膽的直接戴上頭紗代替自己好閨蜜拋的繡球。
李承乾還奇怪這神仙姐姐看著手無縛雞之力怎麽會有這樣的力量,將繡球拋出那樣遠的距離,自己當時可是距離台子很遠的。
今天聽說神仙姐姐這位鐵杆閨蜜要過來,
也是驚得李承乾不輕,有這樣利器的閨蜜該是怎樣的五大三粗,力壯如牛的,這和神仙姐姐氣質也太不相符了吧,難道這就是綠葉陪鮮花? 說來李承乾自從重生以來這身體超強的恢復能力從來就沒有令他失望過。
在林家上下目瞪口呆中,短短幾日身體就恢復了七七八八,原本深深的傷口竟然都已經長上了厚厚的血鉀。
身體恢復的差不都的李承乾準備找個機會離開,他可不能就這樣把自己搭進去,受人恩情,自己來日報答,將混蛋平雲縣令和他小舅子等人都給哢嚓了就是。
只是李承乾還沒走出房間,房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慕容小姐這裡是姑爺的房間,您不能進,小姐特意囑咐的。”
女子不忿的對下人道:
“我從小和你家小姐穿一條裙子長大的,怎麽有了夫君就忘了姐妹,不就是一個男人嘛,我有不和她搶,再說人還是我砸來的……”
李承乾聽著下人的稱呼知道那位應該就是將自己砸出滿眼小星星的神仙姐姐鐵杆閨蜜了,只是聽到女子說道自己是被她砸來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慕容小姐,慕容小姐你不能進……”
哐……
門被神仙姐姐的鐵杆閨蜜一腳踢開。
李承乾一見女子滿眼驚豔。
膚若美瓷唇若櫻花,明眸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亭亭玉立楊柳細腰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施朱則太紅,著粉則太白。
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口一點點,楊柳細腰賽筆管。
這女子分明就是李白筆下的楊貴妃啊,怎麽和自己想象的五大三粗,氣壯如牛的女子相差這樣大,李承乾深深地懷疑這個女子真的是哪個拿著大鐵砂球砸中自己的人?
女子第一次見到打扮好的李承乾,這個被稱為慕容小姐的女子圍著李承乾轉了圈,滋滋稱奇的道:
“不錯嘛,沒想到這一打扮還有幾分姿色的。”
原本驚豔女子容顏的李承乾滿頭黑線頓時感覺自己被調戲了,怎麽覺得這做派都想是評判一個女子的。
李承乾到時不準備理會這個神經似乎有些大條的女子,帶著惋惜的看了一眼女子,白瞎了這幅面容姿色了,淡淡的開口道:
“小姐,沒什麽事情的話請出去,我要休息了,畢竟男女授受不清。”
李承乾現在隻想趕走這個看著挺漂亮卻神經不正常的女子,早早的脫身才是正理,傷勢恢復差不都了,依照他的身手想要脫險還是很輕松的。
只是這個女子卻是不安套路出牌,聽到李承乾如此說,直接變了臉,帶著滿臉怒火的道:
“大白天的你還休息?你休息個鬼,你還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你算是男人嗎?芸曦姐被那個該死的莫大胖子在前廳逼迫,你還要休息?那可是你老婆,那日見你拚死包住繡球還覺得你是個男人,今日一見你就是一個偽娘,一個混蛋,不是男人。”
李承乾眉頭緊皺,望著一旁的下人問道:
“怎麽回事?”
下人雖然也看不上這個流浪漢身份進入林家的姑爺,但是自家小姐交代了要好生伺候,隻好規規矩矩的道:
“顧爺和小姐成親後,那莫虎打壓了林家好幾處商業,甚至還口出侮辱老爺,老爺被氣得下不了床,今天拿莫虎有上門了,小姐正在前廳應對。”
李承乾雖然想走,早點回合隊伍確保自己也今早給因為貪官利欲熏心受災的百姓一個交代,但是這個曾對自己有一飯之恩,並且多日照顧自己的神仙姐姐自己不能袖手旁觀。
“走,”
李承乾直接拽著那女子出了自己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