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突厥貴族一陣慌亂,有望爭奪王位的莫科薩被暗殺了,第一個被懷疑的便是圖論,而同樣窺竊王位的易亞虎更是公開討伐圖論一副不為兄長報仇誓不罷休的架勢。
但是,似乎三個人都是同族堂兄弟……
而邵青青聽從了李承乾的安排,在莫科薩遇害的前一天晚上前往了母族部落的路上。
甚至有人傳出,邵青青就是知道了圖論要暗害莫科薩,所以才逃亡母族部落尋求庇護。
總之,金帳王庭徹底亂起來了,而命不久已的頡利可汗庭帳卻十分安靜了,這種時候,他一個命不久矣,權利幾乎四散的可汗已經阻止不了什麽了,他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在這個彪悍的民族了,強者為王,多少可汗不都是踩著情人的屍骨上位的?
頡利可汗亦是如此,不然他的堂兄弟怎麽都沒了!
風雲湧動的金帳王庭隨時發生可能爆發巨大風暴,都在等待著頡利可汗歸西之日。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邵青青卻脫離了這個漩渦中心,來到了她的母族部落,積蓄力量,隨時準備發力,解決兩敗俱傷的兩個堂兄,一舉多得王位。
而另一位主謀也悄悄的逃出升天,沒有邵青青監督,加上滲透的護衛幫助,李承乾輕而易舉的逃出蕃籠,策馬馳騁在草原之上。
李承乾首先感到玉門關,在影子配合下悄悄進城,暗暗召見了蘇定方和暗影。
兩人見到李承乾都很激動。
暗影羞愧自己無能,掌控情報網卻連太子的情況都打探不到。
而蘇定方直接跪倒在地商羞愧的道:
“殿下,末將有罪,沒有隨身保護殿下,致使殿下獨自身處險境,請殿下治罪!”
“唉,定方你這是做什麽,這件事情怎麽能怪你?我有數百將士還有陳威……隨行保護!”
說到陳威這位一直跟隨自己最早的信賴之人,一心保護自己的護衛,曾經在在臨江仙那場大洪水中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卻又在這個西北,為了給自己爭取逃命的時間,被敵人亂刀砍死。
想到陳威擋下敵人亂刀砍死,的壯烈李承乾無比的憤怒。
“高麗孤必滅你!”
李承乾暗暗發誓。
李承乾這時候才開口道:
“定方,你維護好狼牙衛的軍心,我回來的事情暫時保密,我先秘密回長安,這裡定方你多上點心,有情況隨時匯報!”
“是,殿下。”
暗影也開口道:
“殿下我陪您回長安吧。”
李承乾搖搖頭:
“你不能和我一起行動,太容易暴露行蹤了,你先去長安,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
“是殿下。”
李承乾隨後將暗影回長安的主要任務交代清楚,這段時間李承乾出了事,有些人,有些勢力開始蠢蠢欲動,李承乾必須要回歸同時震懾住這些人。
否則,經歷被敵人俘虜這件事情,他太子的位子做的恐怕不穩當了,而這些上竄下跳的人,正好給他祭刀。
安排好事情後,李承乾讓暗影秘密的給了幾十影子護衛,離開了玉門關,出了玉門關,李承乾並未走遠。
在一處假山處,和幾個等待的草原服飾的人聊了幾句。
然後,李承乾掏出一封信,那幾個匈奴人這才離開。
其實,這幾個人就是突利的人,當年李承乾放走突利回突厥的時候,留下了彼此聯系的途徑,李承乾一邊逃離突厥,
另一邊也派人秘密聯系了突利。 李承乾之所以聯系突利,是要給邵青青製造點麻煩,不然依照他剩下的兩個草包堂哥,邵青青結合自己給的計策,太早統一了突厥部族對大唐沒有什麽好處。
望著消失的突利信使,李承乾收回眼神,望向了遠方一處天空,沉聲道:
“高麗,金志揚,你們等著,用不了多久,孤就要踏平你們王超,讓你們這個王朝從歷史中抹去。”
隨後李承乾策馬馳騁的向著長安出發。
……
長安城,任城王李道宗的府邸,任城王滿臉陰沉的回到家中,下人們很少見到家主如此,都小心的伺候著。
這個時候,任城王妃疑惑的問道:
“王爺,你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阿?發生什麽了?”
任城王喝了口茶水,歎息一口:
“唉……還不是太子的事情,現在太子殿下生死未卜,只是失蹤了,就有一大群人攢動著重新立太子,什麽國不可一日無太子,純屬放屁……”
王妃輕咳一聲:
“王爺,注意您的言行,不過這些人確實太過分了,如今太子下落不明,而聖上也正值壯年,更立太子怎麽如此潦草。”
任城王歎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想想這幾年,太子未及弱冠之年,顯示解決了災年救災之事、平定邊患,令帝國聞風喪膽,更親力親為經歷艱險治理地方貪汙腐敗, 這此太子預先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因為咱們如霜阿,可是我卻在朝堂上不能多言多語,否則對於事態只會適得其反。”
王妃明白其意思,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房杜兩位大人,還有長孫無忌,太子可是他的親外甥。”
任城王:
“那幾個都是老狐狸,這種事情,不到最後關頭他們會開口,長孫無忌那更是老狐狸中的狐狸精,不論李承乾還是李泰都是他外孫,他又沒什麽損失……”
事實確實如此,只剩下沉默,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個人可以左右的,他們王府看似風光,在這種權力中心發揮的力量真的沒多少,有些事情,身為李唐王氏的元老更不能過多摻和。
否則引起猜忌那可是禍事不斷。
只是看似暗流湧動,但是皇宮深處,李世民卻是沒有多少變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唯一讓他失望的是他的青雀,以往無比疼愛的兒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挑唆爭權奪利。
這一點,那怕李世民再怎麽疼愛這個兒子,他都是不允許的,但是更讓他頭疼的是。
這個兒子他一定要處理一下,但是處理輕了怕不能服眾,自己大兒子心生抵觸,認為他這個父皇偏心太重。
更甚者,以後其他兒子也會動什麽歪心思,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的。
但是太重了,畢竟是自己一直疼愛的兒子啊,還有觀音婢又該如何交代,想著李世民頭無比的大,處理家事李世民真的不擅長,這比處理軍國大事更領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