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都有點不習慣了,以前李鎧一個月都未必給李媽打一通電話,現在一天三通,難免讓李媽多想了。
李鎧笑著說道:“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沒有什麽困難需要您幫忙的!純粹想你!等我經濟好點後,你搬過來住好嗎?我要好好孝敬你!”
李媽非常驚訝,問道:“你怎麽突然間那麽孝順了!都讓我不習慣了!”
李鎧經歷過《讓孩子愛上母親》的夢境後,心裡對母親的愧疚之感,一直都那麽強烈,並沒有因為時間或是做了什麽事情而減輕。
這是李鎧始料未及的,這也許就是夢境最神奇的地方!在夢境當母親的經歷,始終都環繞在腦海裡,就像是剛發生的一樣,想忘也忘不掉……
李鎧和李媽通電話,最後因為李媽有電話進來,李鎧才掛了,他心裡面對自己媽媽的掛念很濃……
李鎧從走廊中回來了,看著胡正和賴春麗一直都坐在床邊看著他們的孩子,擔心孩子出現什麽情況。
讓李鎧非常的感慨,不管孩子怎麽對父母,父母對孩子的愛,始終都是那麽的強烈,但是大多數的孩子都不知道。
李鎧打了一個哈欠,感覺有點困了,今天他忙碌了一整天,感覺挺累的,便向胡正說道:“我挺困的,可以睡你家的沙發嗎?”
胡正笑著說道:“你睡客房吧!別客氣!”
胡正說完,把李鎧帶到了客房。
李鎧謝謝後,直接睡了!
胡正回到自己兒子的房間後,也讓賴春麗睡了,他一個人靜靜地候在他兒子的身邊。
到了半夜,賴春麗起來換崗了,讓胡正也去睡。
…………
…………
深圳冬天的早上一般都比較冷。
李鎧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趕緊穿衣服,拿起床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半。
李鎧起床後,整理了一下床和客房的衛生,才走了出來,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在別人家過夜,不能睡完起來,什麽也不理,這樣會讓別人對自己的印象變差。
李鎧此時出了客房,走到了胡正孩子的房間,見到賴春麗趴在床邊呼呼大睡,床上的孩子也還在打著鼻鼾,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坐到了大廳,開始計劃幾天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的過,大概七點鍾時,哢嚓一聲,胡正打著哈欠從自己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李鎧見到他,連忙打招呼說道:“老胡早!”
胡正說道:“早呀!”
說完,胡正直接走到他孩子的房間,拍了拍賴春麗說道:“你去睡一會兒吧!我來看!”
賴春麗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不用,我不困了!我去煮早餐!”
胡正點了點頭說道:“嗯!好的!我今天向銀行請假!留在家看看孩子的變化!”
賴春麗明白胡正的意思說道:“好的!”
賴春麗去煮早餐了。
很快早餐端上桌了。
胡正、賴春麗和李鎧都坐在那兒吃早餐。
賴春麗向李鎧問道:“我孩子還要多久醒來?”
李鎧看了看手機說道:“九點鍾就會醒來,昨晚九點鍾開始的,12個小時醒來!”
賴春麗點了點頭。
胡正和賴春麗都很緊張,不知道會怎麽樣。
李鎧倒是很期待,他期待胡正知道夢境頭盔的作用後,會不會幫自己向銀行申請貸款!
――――――――時間一點點的過,
很快就要到九點鍾了! 胡正、賴春麗和李鎧都圍在了孩子的床邊。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李鎧也開始出現了一些緊張的情緒,胡正兒子使用夢境後,會有什麽效果,這會直接影響到李鎧的貸款。
――――――九點正――――
胡正、賴春麗和李鎧都睜大眼睛的看著床上的孩子。
孩子的鼻鼾聲停了,身體動了,夢境頭盔自動脫落在一邊,露出了孩子的面容,孩子的眼中很迷茫,瞳孔有點擴散,視線沒有一個焦點,似乎還沉溺在什麽事情中。
胡正、賴春麗和李鎧都非常緊張的看著孩子,手中都捏了一把汗……
孩子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瞳孔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迷茫的說道:“我是母親還是胡仕成?”
胡仕成想了一兩秒,又看了看眼前的人,說道:“我是胡仕成。”
胡正看著兒子胡仕成,又不解的看著李鎧,心急的問道:“這是正常情況嗎?”
李鎧點了點頭說道:“是正常情況,他正在努力找回自己,因為夢境中的經歷, 在他腦海中是真實存在的,他需要緩一緩!”
李鎧當時體驗這個夢境時,也是這幅模樣。
大概過了十多秒,胡仕成終於都緩過神來了,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孩子,不是母親。
胡仕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眼看到自己的母親賴春麗,他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掉了下來,一下子跳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的喊道:“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痛哭聲夾帶著深深的愧疚之感。
賴春麗眼淚情不自禁的掉了下來,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自己的兒子,然後又看著李鎧,著急的問道:“這正常嗎?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對不起,更加沒有向我下跪過!”
李鎧感慨的點了點頭,李鎧心裡莫名其妙的有股成就感,也許是看到母親被孩子理解被孩子愛戴,讓他這個也有當母親經歷的人感慨激動!
胡正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胡仕成,在他印象中,這是胡仕成最懂事的一次。
胡仕成眼淚已經流滿面了,眼中的愧疚感如同海嘯般洶湧,他看著自己媽媽,痛哭道:“媽媽!我真的很內疚,我在夢境中做了母親後,我才知道母親的偉大,母親的辛苦,母親對孩子的愛戴……”
胡仕成繼續道:“我平時那樣對你,你以後還會愛我嗎?”
賴春麗也哭成了淚人,抱著她的兒子,說道:“肯定會的!你是我的兒子,是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胡仕成掙脫了她的抱,然後走了出去,在大廳的地上撿了一把帶血跡的小刀,這小刀就是他用來捅他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