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帶著李鎧進了自己住的公寓,公寓內只有房間開了燈,大廳只有一些昏暗的燈光,看不太清大廳的擺設。
但是也不等李鎧看清,就被蘇珊叫了進房,“李鎧快點進來,給我體驗夢境!”
李鎧走進了蘇珊的房間,蘇珊的房間很亂,衣服堆在一邊也不整理,公仔在她粉紅色的床上亂放,和趙紫苒的家無法比,趙紫苒的家整潔無比,看起來就像是有潔癖的一樣。
而蘇珊的家,就像某些摳腳大叔住的地方。
蘇珊躺了下來,說道:“夢境頭盔!”
李鎧是見識過蘇珊的急性子,所以早就拿出了夢境頭盔,立馬給蘇珊戴上,然後按了啟動按鈕。
夢境頭盔發出了常規步驟聲,“夢境啟動成功!”
蘇珊立馬進入了夢境中。
李鎧把掉在地上的棉被撿了起來,蓋在蘇珊的身上,然後看了看手機,凌晨五點,發現非常的困!
李鎧打了個哈欠,走到了大廳,躺在沙發上,但苦逼的是沒有被子,這是要冷死人的節奏,李鎧坐了起來,環望四周,見到沙發另一邊有一個一米六的大灰熊,李鎧把大灰熊抱了過來,壓在自己的身上,躺在沙發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很快的過去,天慢慢的亮了起來,李鎧手機的鬧鈴,已經嗡嗡的響了起來。
李鎧半迷糊的摸出了手機,按了暫停鬧鍾鍵,然後全身冷得打哆嗦的坐了起來,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看了看蘇珊的房間,走了進去,看見蘇珊還沒醒過來。
便在蘇珊的家裡洗了個臉,然後出去吃早餐,乾別的事情去了。
時間逐漸的到了下午,李鎧在外面匆匆忙忙的趕回了蘇珊的家。
到了蘇珊的家裡後,才是下午四點五十五分,差五分鍾,就是蘇珊醒來的時候了。
李鎧在大廳搬了一張椅子,坐在蘇珊的床邊等她醒過來。
五分鍾很快的到了,蘇珊腦袋上的夢境頭盔自動脫落滾到一邊,蘇珊張開了眼睛,但很迷茫,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李鎧已經見慣不怪了,靜靜地坐在那兒,也不去打擾剛醒的蘇珊。
蘇珊緩了兩三分鍾,呼吸急促了起來,然後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的說道:“那不是我,我是蘇珊,不是母親,那是夢境!但在腦海裡一切都真實的!”
李鎧知道這都是正常的反應,接下來蘇珊也會像以往那些體驗過夢境的人一樣,對母親的愧疚內疚之感湧上心頭,伴隨一生,永遠掙脫不了,也不會去掙脫。
就是這款《讓孩子愛上母親》夢境的作用,也是它的價值!
蘇珊在夢境中當母親的那種辛苦付出,卻得不到孩子的回報、理解,反而得到的是孩子的叛逆、孩子的白眼、孩子以母親為阻礙物,頓時內心就生起了孤獨、無助、絕望、心寒,但又放不下孩子,依然犯賤的想要去在乎孩子的感覺。
蘇珊呼吸沉重,李鎧在一邊都能夠清晰的聽到她的呼吸聲。
蘇珊眼淚慢慢的從她碧藍色如同璀璨星空的眼球中掉落了下來,如同斷線的佛珠,滴滴答答的掉在床單上,無比愧疚的說道:“我就是那種孩子,拿母親的付出當成阻礙的孩子,我對不起我媽媽!我不理解她,我叛逆於她,我卻不知道她有多孤獨、無助、絕望、心寒……”
李鎧靜靜的在聽,並沒有打斷蘇珊自我認錯……
蘇珊在羅列自己對母親的傷害,她越說越是愧疚,
眼淚也是流個不停。 李鎧對這一切都理解,他體驗過這個夢境後,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哭得一塌糊塗,只有當了母親之後,才能知道母愛的偉大……
蘇珊坐在床上,愧疚的哭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眼淚都哭幹了,聲音也沙啞了。
李鎧見到這樣才安慰道:“蘇珊小姐別難過了,以後對你媽媽好點就可以了!其實沒幾個孩子可以真正理解父母不辭辛苦的付出!不然就不會有父愛如山、母愛如水之類的說辭了!”
李鎧繼續說道:“如果大家一出生就知道父母的不容易,就不會有叛逆期,那父母就不會在那麽冤屈的情況下繼續愛孩子,而是互愛了,互愛就沒有偉大的說法了,偉大都是在明知得不到回報的同時,還不顧粉身碎骨為對方付出,這叫做偉大!”
蘇珊抽泣著,說道:“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哭能讓我好一點,讓我忘記自己曾經多混蛋!”
李鎧笑道:“你一生都忘不了,我就是例子,我體驗過這個夢境後,此時此刻依然記憶猶新,就像是上一秒才發生的一樣, 唯有對母親真心付出,才能緩解心中的愧疚之感!”
蘇珊點了點頭說道:“我要給我媽媽打電話,你先出去一下,我不想人家看到我認錯的一面!”
李鎧點了點頭,微笑的說道:“好的!”
李鎧走了出去,然後順便幫蘇珊關上房門,蘇珊在房間內跟她媽媽通電話認錯之類的話,李鎧聽不到,李鎧一直坐在大廳安靜的等待蘇珊!
李鎧直等了一個多小時,蘇珊的房門才哢嚓的打開了,她走了出來,眼睛紅腫,明顯是痛哭造成的!
蘇珊走進了洗手間洗漱補妝之類的,挺久才走出來。
李鎧看著蘇珊走出來了,問道:“蘇珊小姐好一點了嗎?”
蘇珊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一些!情緒沒那麽激動了,經歷了母親的人生,才知道孩子讓她多操心!”
李鎧笑了笑說道:“都一樣,我也是!”
蘇珊走了過來,坐在了李鎧的身邊,問道:“這個夢境是你發明的?”
李鎧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蘇珊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曾經在荷蘭也聽說過黑科技夢境的項目,但沒體驗過,聽說是可以讓失眠的人睡一個安穩覺,而且還可以讓使用者做清醒的夢!”
李鎧有點驚訝,既然世界上,還真的有類似的科技?
李鎧認真的問道:“荷蘭嗎?和我的項目一樣嗎?”
蘇珊搖了搖頭道:“不一樣!如果你的夢境技術是一頭大象,荷蘭人的夢境技術就是大象身體的一個小細胞,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