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發也覺得李鎧不可能拒絕的,便提出了下一步要求,說道:“這筆投資,要謝總監回到我方正集團任職後才生效,如果她不回來,就不算!”
李鎧呵呵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缺那點錢!”
馬大發也呵呵笑道:“李總的胃口有點過大了吧!這樣吧,五千萬,這是最後一口價了,沒得還價啦,不然就過分了!”
馬大發覺得謝宜潔不止這個價,謝宜潔在他方正集團任職一個月,在八個國家內做的帳,為方正集團省了三個億的稅錢。
李鎧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給十個億也不讓,讓賢的不是好老板好企業家!你也明白的,馬老先生!”
馬大發臉色變了,說道:“年輕人,做人別做得那麽狹隘,做得那麽過分,有些事情,有些東西我不想去撕破,一旦我撕破,你什麽都得不到,我得不到你也不會得到,你信不信?給你加到六千萬,如果你不知好歹的話,別怪叔叔對你不客氣了,年輕人!這是最後的忠告!”
李鎧呵呵笑道:“那你就來吧!試一下,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麽厲害!”
說完,李鎧也不理馬大發,率先走進了包廂,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洛秀傑,微微的搖了搖頭。
洛秀傑也會意的點了點頭,兩人的默契度其實蠻高的,畢竟共事了三年。
就是這麽一些微動作,洛秀傑就知道事情沒搞定,要進一步惡化。
馬大發一臉陰霾的走了進來,沒有之前的談笑風生,坐了自己的位置,看著謝宜潔說道:“謝總監你有沒有仔細看過我們之間的合同?你還是回來我們方正集團做事吧!我們會酌情給你更好的福利!”
謝宜潔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了!”
李鎧和洛秀傑都對視了一眼,知道馬大發的殺手鐧是什麽了,原來是合同,上面肯定有對謝宜潔很不利的條例,一般大公司大集團都會在合同上搞一些暗招,就是預防不測。
馬大發看著謝宜潔說道:“你可能忘了,合同上寫明,你必須要在方正集團任職十年,中途離開便懲罰百倍薪資賠償,你記得嗎?”
馬大發說完,向一個保鏢一揮手,那個保鏢從公文包內拿出了一份合同,丟到謝宜潔的面前。
謝宜潔拿過合同看了看,確實有那麽一條。
謝宜潔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李鎧。
李鎧點了點頭,伸手向謝宜潔要合同。
謝宜潔把合同給了李鎧。
李鎧打開仔細的閱讀了起來,臉上陰沉不定,看完合同後,他又把合同給了洛秀傑。
氣氛很沉默,包廂內只有翻合同的紙張響聲。
洛秀傑仔細的看了看合同,然後蓋上了合同,向馬大發說道:“這些合同本來就不合法,所有解釋權歸方正集團所有,這是霸王條例,我們要是打官司,你也未必贏!”
馬大發呵呵笑道:“就算是未必贏,但我們可以陪你們打個幾十年,這過程中,謝總監也未必可以入職其他的公司!那她十來年期間會沒工作!”
洛秀傑呵呵笑道:“你嚇唬誰呢?我可以一審過後,讓你們永遠不得上訴,你信不信?”
馬大發哈哈笑道:“不信!我在律師界沒見過你這個人呢!”
洛秀傑呵呵笑道:“我呀!沒怎麽打過官司,就年輕時候,打過幾場官司!”
馬大發也呵呵笑道:“說來聽聽,是打的什麽官司,不會是小偷糾紛,
還是離婚糾紛什麽的吧?” 洛秀傑呵呵笑道:“天舞集團造假案!……”
洛秀傑說了好幾個當年轟動世界的案件。
馬大發問道:“你為天舞集團申辯?它輸了!”
洛秀傑搖了搖頭說道:“我為它的對手申辯!”
馬大發臉色終於都變了變,這是一樁轟動世界的案件,是一個普通消費者維權的案件,最後這個消費者告倒了一個國際大集團,當年可是轟動世界。
馬大發臉色凝重的問道:“你是?”
洛秀傑說道:“我叫做洛秀傑!”
馬大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聽過洛秀傑的名聲,但是這個律師在律師行業早就銷聲匿跡了,而且還嫁給了高官,聽說做起了全職太太,沒想到她只是隱藏了起來,當了一個小公司法律事務部總監。
馬大發呵呵笑著,尷尬的說道:“原來是余太太,多有得罪!不要介意,來日我親自登門道歉!”
洛秀傑連忙的呵呵笑道:“不必,沒什麽!正常交流而已!做我們這一行的人,不記仇,不然的話,豈不是天天都仇人見面?”
馬大發呵呵笑道:“那倒是!”
洛秀傑又說道:“那我們說回正題!你那條其實也屬於霸王協議,沒做夠十年,就要賠償方正集團一百倍薪資, 這本來就不合理,而且上面沒有提到補充條例,也就是說,如果這十年內,謝宜潔病了,不能正常工作,你們也要她賠一百倍薪資回去?對吧?”
馬大發呵呵笑道:“那是不可抗因素,我們會酌情考慮的!不會真的讓她賠!”
洛秀傑哈哈笑道:“法律面前沒有酌情兩個字,是什麽樣的就是什麽樣的,你這條協議,可以說是違背現在所提倡的人權,如果要起訴你,也許你會輸!”
馬大發哈哈笑道:“那是雙方同意簽訂的協議!”
洛秀傑也從容的說道:“法律允許內的內容,在法律面前生效,法律不允許的內容,就算是簽了,也是不生效的!”
馬大發不是專業人士,他懂的法律知識肯定是沒有洛秀傑厲害的,說道:“這合約也是律師起的!不可能不生效!不生效的,律師不會立上去!”
洛秀傑呵呵笑道:“肯定是你要求寫上去了,你的目的不是為了真的告倒自己的員工,只是拿來嚇唬人罷了!”
馬大發臉色越發難看了,說道:“還有其他條例呢,就算這條不生效,還有很多呢!”
洛秀傑從容不迫的說道:“我了解過謝宜潔和你們的關系,我可是聽她說,你們和她又簽了財務部副總監的協議,那你這份財務正總監的合約就是廢約了,也就是你們自己廢掉的,因為你們也說所有解釋權歸方正集團所有嘛?再有你們也跟她簽了解約合同,這才是關鍵,一旦簽了解約合同,之前的所有協議都解消了,你告不了謝宜潔!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