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想了想,李鎧說的話,確實在理,說道:“我知道!我為剛剛所說的話抱歉,這段時間我壓力確實很大,很多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沒有當公務員那時候那麽悠然自得了!”
李鎧站了起來拍了拍胡正的肩膀,說道:“寧缺毋濫,你下海多幾年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胡正扭頭看著李鎧,問道:“那你說說營銷這一塊怎麽辦呢?你要跟我說一下呀!我現在有點慌!營銷這一塊我一點都幫不上,我一點都不懂!”
李鎧道:“我親自上陣!你有信心了嗎?”
胡正點了點頭,說道:“我對你管理公司很有信心,但是營銷你也是行外人呀!”
李鎧呵呵笑道:“我最近在很努力的研究!研究了很多的真實案例和經典案例!如果到時候,我營銷不行的話,我會再請人,你放心吧!”
胡正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也不知道他滿意還是不滿意!
反正蘇珊是非常的讚同,她非常的相信李鎧的實力。
李鎧看著胡正解釋道:“如果現在請一個營銷總監,很難處理,你讓人家在自己公司呆幾個月或是半年?人家肯嗎?如果一直用他的話,那趙紫苒這個好手回來當副總監嗎?趙紫苒又願意嗎?這都是問題呀!老胡!”
胡正也了解趙紫苒的手段和業績,明白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強人,說道:“說得也有道理!那就需要你能夠挺到那時候!”
李鎧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竭盡全力!你倒也是我倒,我們三個人同坐一艘船!誰也不想船沉了!”
胡正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呢?
懂和賭是有區別的,胡正認為讓一個行外人主持行內事,就是一種以卵擊石的賭法!
李鎧拍了拍胡正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對了!你盡快找好裝修工隊!這次你聽一下洛總監的意見,她的意見能夠規避很多不必要的風險!”
胡正有點羞愧的點了點頭,上次洛秀傑就找他談過這個事,但是他固執認為沒事,這不差點出事了,有時候貪小便宜反而會誤事!
胡正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聽她的意見!放心!”
李鎧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散會吧!該幹嘛的就去幹嘛吧!”
李鎧目送胡正走出了辦公室,只剩下蘇珊了。
蘇珊碧藍色的眼睛看著李鎧問道:“外面那個是不是你的妹妹?我看她和你挺像的!”
李鎧看著蘇珊說道:“是的!但你也不用慣著她,她做錯了你就罵!不用給我面子!”
蘇珊呵呵笑道:“我又不會管人,我罵她幹嘛呢?不說了,我去找你妹妹熟絡一下!畢竟是同事了!”
李鎧連忙的說道:“別!她在工作呢!下班再聊吧!上班別養成聊天的習慣,特別是你這種高層,如果連你上班都不認真了,那我們還怎麽管理下面的員工呀?”
蘇珊站住了,想了想,確實有點道理,說道:“那我回辦公室,下班約她去吃飯!”
李鎧目送蘇珊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李鎧也回了自己的老總辦公室,然後雙手抱著後腦杓,坐在實木椅子上,思考胡正的事情。
李鎧能夠看出來胡正開始急了,而且沒有以前那麽的沉穩了,主要就是他的壓力越來越大,這不是好事,其實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創業,創業的路上原本就會發生各種不合,但這來得比想象中要快一些。
不過這也是胡正第一次創業,
他忍受不了創業路上的孤單寂寞與恐懼的折磨,其實從開始到現在,也還沒過多久,這就是創業者的心裡素質。 胡正在銀行時很成功,但是創業和朝九晚五的公務員不一樣。
李鎧想著想著,嘴邊有個耐人尋味的邪惡微笑,也不知道他有了什麽計劃。
咚咚咚……
不過就在這時候,李鎧老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鎧坐直了,喊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李淑婷走了進來,走到了辦公桌的前面,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說道:“李總我做好帳本了,已經發到您的郵箱了,你過目一下,看看有什麽我能夠提高的!”
李鎧點了點頭,說道:“你坐下吧!我看看!”
李淑婷乖巧的坐了下來,一臉的期待。
李鎧打開了郵箱,找到了李淑婷做好的帳本文檔,打開後仔細的查看,看著帳本做得賞心悅目,看起來很舒服,然後說道:“排版做得不錯!數據對不對我不知道!你把發票數據拿進來, 順便把計算器拿進來!”
李淑婷點了點頭,然後出去拿東西了。
沒一會,李淑婷就將這些東西拿了進來。
李鎧用發票單據仔細的對帳本,一個小時過去。
李鎧放下了計算器,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李淑婷說道:“做得不錯!沒有做錯帳,這一點很好!排版也蠻好的!書沒白讀!做事也認真!這都很好!”
李淑婷臉上的微笑洋溢了出來,她最享受自己的哥哥誇讚自己,因為李鎧極少會誇她,罵她打她的次數更多。
李鎧接著說道:“做正常的帳本沒問題了,但是做帳才是會計的靈魂!到時我請了財務總監,你要虛心跟人家學!”
李淑婷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對了哥,我下個學期實習了,我能不能就留在你的公司實習?”
李鎧點了點頭,說道:“不然你想去哪裡實習?”
李鎧想起了謝宜潔,可惜一直挖不回來了。
李淑婷翻了翻白眼,沒有言語。
李鎧看了看李淑婷,然後說道:“可以,你可以出去了!乾自己的活去!”
李淑婷問道:“我還有什麽要乾?”
李鎧想了想,確實財務這一塊沒有什麽還需要做了,便說道:“沒什麽做了,也不用說出來,出去坐好!等下班!畢竟公司剛開始,財務這一塊確實還沒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做!”
李淑婷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李淑婷走了出去,走到了一半,又扭頭問道:“那我可不可以提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