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鎧也看著蘇珊說道:“你今天遲到了?沒看到他們摔?”
蘇珊內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錯了!我賴床了!”
李鎧嚴厲的對著蘇珊說道:“你這樣怎麽獨擋一面?”
蘇珊低著頭不做聲,有點小委屈。
李鎧便不理蘇珊了,而是對著洛秀傑小聲的說道:“開始錄像,我感覺事情真的有點蹊蹺!如果他們說謊的話,我會讓他們前後矛盾!”
洛秀傑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開始錄。
錄像是有作用的,很容易抓到別人前後矛盾,並且能夠讓對方害怕,如果對方做賊心虛的話,面對攝像頭,肯定會緊張。
李鎧看著四個咄咄逼人的工人問道:“你們要我們怎麽賠?”
那四個工人說道:“人家都摔斷小腿了,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以後恐怕沒辦法正常走路了,也就是說以後沒有工作能力了,最少也要賠人家六七百萬吧!不然人家以後的日子怎麽過?”
李鎧到吸了一口冷氣,這也太多了吧?
李鎧微笑的說道:“如果事件是真的,該賠付多少,我們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如果事件和我們無關,你們這屬於勒索敲詐,會構成詐騙罪!而且是詐騙金額巨大,坐穿牢底的罪!”
四個工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說道:“他就是在你的店裡摔的,我們都可以作證!”
洛秀傑舉著手機拍攝,說道:“你們自己人作證可作用不大!”
李鎧說道:“你先給我們講一講具體怎麽摔的!”
那個大耳朵的工人,說道:“今天我們一起來的,他像日常一樣爬上了鐵架,準備乾活,但是意外就出現了,轟隆一聲,鐵架散了,有些螺絲松了,脫落了下來,他就摔了下來!這就是工傷,你們一分都不能少賠給他,不然我們絕對不讓你們裝修,我們天天在這裡,你們叫誰來都別想動工!還有那兩個店面也一樣!”
李鎧呵呵笑道:“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聽說其他兩個店面的工人,也是一來到就神遊天外,根本就沒有動手乾活!難道說你們是昨晚就商量好了?”
四個工人聽到這句話,臉上多多少少都有點異樣,有點緊張的說道:“你想推卸責任是吧?你信不信我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敢揍你們這些有錢人?我們是潮工會的,你惹不起!”
李鎧點了點頭說道:“對!我惹不起,但你們惹得起法律嗎?這個國家是講究法律的!別拿什麽工會唬我!不好使,你要說什麽組織那麽厲害,在中國你算個毛?”
四個工人見到李鎧一點都不怕,便說道:“你賠還是不賠?”
李鎧道:“一會告訴你!”
李鎧蹲了下來,看著那個受傷呻吟的工人,說道:“我要看一看你的傷!”
洛秀傑也蹲了下來,拍攝他的傷。
李鎧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有酒味?你上班喝酒了?”
那個受傷的工人,有點不知所措,沒回答。
李鎧輕輕的擼起了他的褲腿,露出了腫脹的小腿,上面腫得比正常的小腿要粗一倍,而且有擦傷,傷口已經結痂,而且痂已經有點發紅發黑。
李鎧呵呵笑著問道:“你這擦傷也是早上弄的?”
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李鎧哈哈笑道:“你的血小板真強,現在才九點多,還沒到十點,你是七點來上班的,也就是說三個小時還沒到,
你的痂就像是昨晚留下的一樣,恢復速度好快呀!” 四個工人聽著面面相覷,紛紛的說道:“有人結痂比較快也是正常的呀!這有什麽?我還見過不到一個小時就結痂發黑的呢!”
李鎧笑道:“我見過不到三分鍾就結痂然後脫落的呢!”
其中一個工人心直口快的說道:“就是呀!這有什麽出奇的?”
洛秀傑在那裡哈哈的大笑,下巴都鑲進了雙重下巴內。
胡正一直站在一邊沒說話,臉上有點掛不住,因為人是他請的,當時他信誓旦旦,說與對方很熟,但是真出了問題,對方好像沒這麽給他面子……
李鎧呵呵笑道:“你們是在詐騙呀!”
四個人凶神惡煞的說道:“你就是想抵賴!”
李鎧看了看那個傷者的小腿,見到上面好像塗過什麽藥,不像是新摔傷的,說道:“很多東西很可疑,這事還是交給警察處理吧!”
五個工人都有點慌張!
李鎧站了起來,然後對他們說道:“是不是在那間體驗房摔的?”
他們紛紛點頭。
李鎧說道:“一起過來看看!”
李鎧帶著他們走到了體驗房,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鐵架子,然後蹲在地上,仔細的翻找螺絲,沒一會就找到了五枚大號的螺絲。
李鎧把螺絲放在掌心,然後對著大家說道:“這像是自然脫落的螺絲嗎?”
四個工人面面相覷說道:“像呀!”
李鎧呵呵笑道:“也就是說像, 而並不是嘍?”
他們四個張口結舌。
李鎧說道:“你看這些螺絲,每一枚的螺身都是很光滑的,沒有一點點生鏽之類的,而螺絲頭卻是生鏽的,這說明什麽?”
四個工人都懂,但此時裝糊塗了,說道:“這有什麽?不管光滑還是怎麽滴,都會脫落!這都正常!”
李鎧道:“這脫落是脫落,但不是自然脫落,而是被人擰開的!你看擰的時候,還用力過猛,螺絲身體上有傷痕,應該是很緊張的在擰吧?怕被別人看到吧!”
那個大耳朵的工人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故意擰開的螺絲,然後爬上去摔下來,騙你的錢?”
李鎧道:“不是!你們根本就不是在我店裡摔的!再說也沒什麽意義!第一傷口的結痂不是新的,最少有一夜了,第二你們集體罷工,三個店面同時罷工,你們商量對策的速度好快呀!比我們經常做決策的人還快!不如來我們公司當策劃好了?”
李鎧接著又說道:“第三!這些螺絲根本就不是自然脫落的,而是被你們擰開的,第四,我們的監工只是遲到了幾分鍾,也沒看到你們真摔倒!”
他們四人有點啞口無言,但又不甘的說道:“就是在你們這裡摔的!”
李鎧道:“第五,他身上有酒味,而且衣服也是髒的,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他昨天也是穿那條褲子!而且褲子的褲腿被鋒利的剪刀剪開的!應該是去醫院看了吧?只是想敲詐點錢,所以暫時不做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