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直起身子,道:“真特麽的掃興,害得老子沒了食欲。”
然後伸出手機,大螃蟹也真配合,立馬夾住手機,一對兒眼睛轉個不停,嘴巴一張一張,不時地吐出小泡泡。
錦鯉轉身向外走去,一雞一狗昂首闊步,仿佛是凱旋而歸的大將軍,跟著錦鯉出了海鮮樓。
趙梅好奇地看著錦鯉,長長的眼睫毛呼扇呼扇,非常美麗。
郝建急忙跟出來,道:“不吃了嗎?”
“太吵了,還是去吃烤串吧。”
大螃蟹順著手機爬到錦鯉的胳膊上,錦鯉駐足,好奇地看著大螃蟹。大螃蟹的大鉗子又揮舞了兩下,然後緩緩爬到錦鯉的肩上,安靜下來。
這隻大螃蟹好像通人性呢,太好了。
……
依舊是前兩次來的那家,田瑤接到郝建電話,直接來到這裡,見錦鯉肩膀上趴著一隻墨綠色的大螃蟹,大為驚奇,急忙迎上去,問道:“錦鯉,這是?”
“一個很聰明的螃蟹。”
服務員按照錦鯉的吩咐端來一盆水,放到地上,錦鯉把螃蟹放入水中,螃蟹迅疾趴在水下一動不動。
雞狗圍著水盆轉悠了兩圈,然後把頭伸向水盆。
卡洛裡的大彎月亮嘴伸進水中,然後仰頭喝水,再伸進去,如此反覆喝了不少水。
撕格兒則是把舌頭伸進水中,用舌頭卷起水喝起來。
就在這時,水中傳出了嘶嘶之聲,而且同時冒出不少泡泡:“老大,我是杠精啊。”
卡洛裡嚇得“咯”的一聲張開大翅膀子向後飛去。撕格兒一屁股坐在地上,緊接著嗖地躥了出去,汪汪汪。
錦鯉本來是已經走到床邊,聞聽急忙轉身,一個箭步來到水盆旁,蹲下來問道:“你再說一遍。”
大螃蟹鑽出水面,發出吐出泡泡,發出嘶嘶的聲音:“老大,我是杠精,已經七天沒有沾到水了,所以嗓子冒煙說不出話來。”
說完兩隻小眼睛流下了淚水。
錦鯉也非常激動,急忙伸手抓住大螃蟹,翻來覆去地看著,道:“你怎變成螃蟹了,還這麽大個頭。”
杠精性命無憂,又恢復了杠精的本色,開始抬杠:“我怎麽知道,你還是錦鯉呢,怎麽變成人啦,我真是不服氣,為啥你總第一,啥好事都第一個輪到你。我不服,我要爭第一!”
“你以為我願意嗎,我還差點死了呢。”
“老大,還能行不,要不然咱倆換一個位置,你把第一給我,我這老二給你,你就不煩了。”
“可以。”
錦鯉笑著翻來覆去地看著杠精。
“錦鯉,你終於知道自己的差距了,很好很好。”杠精揮舞著一對兒大鉗子大為開心。
嘿嘿,終於可以當第一名了。
自己奮鬥多年,可謂是有杠必抬,沒有杠也要想方設法創造條件抬杠。這網民也不知怎選的,竟然不重視我的敬業精神,偏偏喜愛上了一條養尊處優的錦鯉,真特麽的是可忍螃蟹不可忍。
“老大,不準反悔,官宣呢?得讓他出來公布於眾。”
卡洛裡咯咯咯:“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不是做老大的料。”
撕格兒大為開心,汪汪汪:“我讚同。”
杠精揮舞這一對兒大鉗子,衝著京巴狗吼道:“撕格兒,你不插話能死啊你,什麽你就讚同。”
撕格兒不屑地瞟了杠精一眼,非常敬業地道:“不論你們說的啥,反正我就是讚同。
” 郝建三人見錦鯉拿著螃蟹自言自語,相互看了一眼,以為錦鯉犯病了,郝建道:“錦鯉,點串啊?”
錦鯉問杠精:“你喝酒不?”
“我喝紅酒。”
“我來兩杯一杯白酒,一罐啤酒,一瓶紅酒,其他的,你們點,我要和我哥們慶祝一下。”
三人見錦鯉神色正常,於是各自點串。
不大工夫,各種烤串陸續上來,滿滿一桌子。
錦鯉斟了兩杯紅酒,一杯放倒杠精面前,端起來道:“為我們重逢,乾杯。”
杠精用大鉗子鉗住酒杯,一乾而盡。
卡洛裡把大彎月亮嘴伸進酒杯咯咯地喝著。
撕格兒則是抱著啤酒罐,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著流出來的酒。
錦鯉見三人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一切,好像傻了一樣,也不理會,道:“來,我們繼續喝。”
田瑤伸手拽了錦鯉一下,道:“你不是不喝酒嗎?”
“今天是一個高興的日子,我再喝一杯。”
杠精嘶嘶嘶地叫著,並不時地吐著泡泡:“如今我是老大了,你們得聽我的,錦鯉以後你就叫老二,卡洛裡,你叫老三,撕格兒,你叫老四。”
咯咯咯:“杠精,你是不是喝多了,又想篡權。”
汪汪汪:“杠精,你個死螃蟹,也想橫行是不,名字不能隨便改,你當老二,我還不服呢。”
杠精揮舞著大鉗子,嘴上冒泡:“螃蟹就是橫著走, 怎麽地,不服乾一架。”
汪汪汪:“乾就乾,我怕你呀。”
咯咯咯:“你倆乾,我裁判。”
“汪汪汪……嘶嘶嘶……咯咯咯……”
錦鯉大為開心,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不僅想起了官宣、佛系C位、確認過眼神、土味情話和皮一下,你們在哪裡?
……
從此學校又多了一道怪異的風景:
錦鯉帶著一雞一狗上學,肩膀上則是蹲著一隻墨綠色大螃蟹。
師生們不免頗有微辭,但均被趙老師和校長的“育人即是救人”的觀點攔了回去。
錦鯉平時也沒惹什麽麻煩,除了田瑤和郝建天天和他在一起,同學們都躲他遠遠的。每天下午上完兩節課,便離開學校。
所有卷紙都是拿回來做,而且從來不交上去,任課老師也不追究,誰能和一個病人一般見識,而且馬上就畢業了。
錦鯉應聘的各科老師都來迎客居講課,倒是給迎客居增添了一點人氣。
卡洛裡和撕格兒也都穿上了漂亮的鞋子,杠精不以為然,為自己的金黃色大鉗子自豪。
平靜的生活很適合錦鯉,但有一件事卻無時無刻不牽動錦鯉的神經。
那就是撕格兒告訴錦鯉,錦盛江身上有魔煞!
說白了就是魔氣!
天啊,這是什麽家庭,馬芳不僅身上有妖氣,她的照片上還有鬼魂,自己和錦茜的照片背後有符文,井裡有牛頭……
錦鯉突然感覺這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陷阱,是本體生前就有的嗎?還是自己重生之後才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