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在紐約休息了兩天的尼克斯將要開啟他們的客場之旅,這也是張風第一次經歷客場。
以前在邁阿密熱火隊當按摩師他從未跟著球隊出征過,客場對球員教練或許是個折磨,但跟著球隊的後勤人員而言倒是個“美差”。
原因很簡單,跟著去客場搭乘專機和住五星酒店就不說了,光是那份補貼就很讓人眼紅,美國跟中國一樣有小團體,後勤主管美差當然要給自己人。
張風早早就在房間裡打包好行李,他特意詢問了唐·切尼,後者告訴他不需要準備太多,常用衣服備好就行了,他便打了個電話回家告訴父母,這幾日自己不會在紐約,別再往酒店打電話了。
二老如今生活多姿多彩,張風在美國率隊三連勝不僅引得美國人熱烈討論,在中國更是一下子有了影響力,雖然央視轉播計劃早就定好,小牛隊與掘金隊是本賽季的主旋律,王治郅和即將啟程前往丹佛的巴特爾都帶著中國球迷的期望,但體育新聞卻從不間斷對張風以及他所在紐約尼克斯隊的報道。
當然,教練的熱度是無法與球員的熱度相提並論的,就像你可以在球館周邊商店買到球員的球衣卻不可能買到教練員的,除了場上價值,球場下的價值教練遠不如球員也是造成球員與教練發生矛盾後基本都是教練下台的原因之一。
何況大部分球迷對戰術都沒有什麽研究,至多說幾個三角進攻牛b,普林斯頓恐怖,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張風的人氣也僅止於體育新聞裡。
張建國和張華之所以被請求講課,無非還是沾了張風年輕的光,畢竟在聯盟歷史上也從未有過24歲就成為主教練的先例。
張建國對於兒子要“出差”毫不在乎,如今他在各個場館裡走穴樂不思蜀,“他會講個什麽課,就是到處吹牛!”母親在電話裡忍不住揭發父親讓張風忍俊不禁。
“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屁,這都是老爺們的事,我講的那都是心得!”
“什麽心得?抽煙心得還是自摸心得啊?”
老兩口在電話裡頭“打架”是常事,張風從小在他們身旁長大,分外羨慕父母這種偶有口角卻互相扶持的愛情生活,這多少也成為了他的愛情觀。
他喜歡這種生活,所以前兩天與費城比賽結束後,山頓·安德森等人想邀請自己去夜店也被他婉拒了,在他看來夜店生活不過就是個多了杯扎啤的大型廣場舞現場。
他提著包來到機場,詹姆斯·多蘭在昨日從印第安納趕回了紐約將專機讓給了球隊,有空姐指引著張風登上了飛機,這還是他第一次搭乘私人專機。
飛機內部結構與普通民航完全不同,調酒的吧台、沙發、休息室一應俱全,漂亮的空姐帥氣的調酒師,眼花繚亂的一切不得不讓他感慨一句,有錢真香!
他是最後一個登上飛機的,空姐已經準備關上門,張風將球員們集合起來,眉頭一皺,馬庫斯·坎比的大高個非常顯眼,“馬庫斯人呢?”
眾人紛紛攤手,似乎也是才發現這個問題,與坎比關系不錯的奧賽拉·哈林頓才緩緩舉手,說:“馬庫斯說他被交易了,教練你不知道嗎?”
“什麽?”張風一愣,隨即怒道:“什麽時候的事?”
哈靈頓搖搖頭,張風的模樣讓他一下子想起他與斯普雷維爾發生衝突的那堂訓練課。
張風罵了一聲,隨即掏出電話,他撥了雷登辦公室的號碼,一個甜美女聲響起,
“您好。” “我是尼克斯主帥張風,請給我接雷登先生的電話!”
“總裁先生現在不在辦公室,他受多蘭先生邀請……”
張風掛斷電話,他沒有雷登的私人號碼,兩個人私交不佳除了工作基本沒有聯系,但他有多蘭的號碼,便揮手讓球員們散開,轉身進了一個房間關上門。
大家面面相覷,顯然所有人都知道情況不妙了。
“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哈靈頓有些委屈。
“別想太多……”唐·切尼安慰了他。
多蘭的電話很快通了,“嘿,張,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在飛機上嗎?”
“是的,多蘭先生,我想問問斯科特·雷登跟你在一起嗎?”
他直呼對方名字讓多蘭有些意外,“是的,斯科特跟我在一起。”
“你們怎麽了?”他問道。
“您知道他把馬庫斯·坎比交易掉了嗎?”
張風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很清晰, 斯科特·雷登對多蘭說,“多蘭先生,讓我跟他說吧。”
多蘭皺著眉頭將電話公放,張風上任後的三連勝讓球迷媒體欣喜,也讓董事會對球隊在自己的經營下重拾信心,畢竟不是每一個有魄力的人都能夠在做出大膽決策之後賺得盆滿缽滿,多蘭這次任命至少現在來看非常出色。
紐約重新取得勝利贏得季後賽希望,同時也帶來了更多關注度,關注度在信息時代就是金錢。
所以多蘭才會如此“溺愛”張風,他給張風一切是希望張風能夠給自己繼續帶來勝利和驚喜,他本以為交易很順利,沒想到情況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是的,我把坎比交易掉了,我換來了麥克戴斯!”雷登說著看向多蘭,“我還把盧克·朗力那份爛合同一起丟給丹佛人。”
他有些得意,這筆交易在他看來非常值得,麥克戴斯是一個內外兼修的強硬內線,他的風格與卡爾·馬龍相似,是一個卓絕的擋拆者和低位進攻手,雷登的想法就是再像在猶他時那樣給他配一個持球搭檔複製“猶他雙煞”的輝煌。
他還在這筆交易中送走了朗力那個糟糕的大合同,這位曾經的公牛奪冠功臣如今已經無法打球,雷登因為當初這筆引援被紐約媒體罵過無數次了。
現在他終於親手解決了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在一見到多蘭時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多蘭。
哪裡想到電話那頭徑直傳來一聲粗鄙的發泄,“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