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李明達離去已經五年多了,距離劍神學院再次招收學生也只差半年了。
此時的李白起已是十三歲的少年,黑衣飄飄,劍神之資已成。
此時的李白起在墨風鎮內近乎無敵,已是九階巔峰的高手。
李白起一如既往的分出了兩個分身去凶獸森林修煉,自己則在家裡打磨動漫之力。
如今的李白起已經可以隨時隨地的將動漫之力轉化為元氣、查克拉、內力等等能量。
不過事無完美,李白起還是不能同時使用兩種不同體系的招數,只能交換著用。
李白起現在確實學的很雜,但他沒有要改的打算,多學點總沒有壞處。
李白起雖然也學劍,但對他來說劍更多的是工具,殺人的工具,完全目的的工具。
他做不到葉孤城那樣的誠於劍,更做不到西門吹雪那樣的誠於人。
從骨子上來講,李白起就不是一個純粹的劍客,他沒有那種為劍奉獻一起的思想。
對李白起來說,能為我所用的東西才是好東西,他管你什麽劍客理論,什麽正道魔道。
難道沒有葉孤城、西門吹雪那種劍客精神就不能學劍了,就一定會輸他們。
誠然他們在劍道上有著超人的天賦,但劍道境界並不能等於自身的力量境界。
天才不一定走到最後,但走到最後的人一定卑鄙。
至少從某種程度來說他是卑鄙的。
“白起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麗質小姐和人起衝突了。”
楊超凡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跟李白起敘說情況。
兩年前李白起登臨九階時便沒有禁止李麗質前往墨風鎮了,九階的他在這個小城鎮少有敵手,不用擔心自身安全。
這些年李麗質也經常往外跑,也得罪了不少人,但看在他的面子上還真沒什麽事發生。
李白起現在聽完也了解事情的經過,不就是有個男的看了李麗質幾眼,結果被李麗質給打傷了。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這個男的背後有一個勢力不錯的青梅竹馬,她讓人一起圍攻李麗質。
“這點小事,你不能解決嗎?”
李白起談談道,同時意味深長的看著楊超凡。
楊超凡頓時冷汗直流,急聲道:“白起大人見諒啊,那些人是外來的,看起來是勢力不弱,鎮裡的人都不肯出手幫忙。”
“哦,如此也說的過去,我這就走一趟,希望麗質沒事吧,否則。”
說道這裡李白起朝墨風鎮飛奔而去,沒有理會楊超凡跟的上跟不上。
按李白起穿越前那個世界的三觀,李麗質這麽做是有些不講理的。
但又如何,這終究不是法制社會,而李白起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對李白起來說,他人看法,與我何乾。
他骨子裡就漠視這些,就算李麗質有多不對,只要她叫李白起一聲哥哥,只要她沒損害李白起的利益,李白起就會站在她那一邊。
李白起覺得還是太慢了,便運用了爆劍中增強速度的法門。
轟,轟,不少東西被李白起給撞倒了。
目前這爆劍一旦運行,只能直線進攻,這點連李白起也無法更改。
不過這爆劍還真是不錯,本來李白起要十五分鍾才能趕到的路程,他用十分鍾就到了。
到了墨分鎮,李白起也懶得去找,直接用見聞色霸氣探查哪裡有打鬥的聲音,直接過去。
找了三處地方,
李白起才找到李麗質。 李白起看李麗質並沒有落於下風,靠著七階的修為和一身寒冰屬性和對方打的有來有往。
旁觀的人都離的遠遠的,不敢靠近,李麗質的寒冰劍氣太霸道,一旦入侵經脈,會使人經脈受損,需有陽性極烈的藥來綜合。或者有身帶火屬性的人來幫忙驅除寒氣。
李麗質現在用的是李白起之前用的雪垢劍,雪垢劍劍身雪白如玉,配合寒冰之氣倒也是相得益彰。
對方不敢和李麗質近身戰,甚至不敢與李麗質的雪垢劍短兵相接。
像李麗質這種覺醒屬性的人在九階之內對那些沒覺醒屬性的人壓製是極大的。
李麗質以一對五不落下風,甚至還佔據一點上風。
對方不與李麗質近身戰,李麗質也如她們的意,與她們比拚劍氣。
李麗質的劍氣揮舞而出時,哪怕現在是炎炎夏日,那些觀看的人也感到一絲涼意。
就連李白起也不得不讚賞李麗質對寒冰之力的領悟已經超越了同等境界的人。
李白起估摸著,就是那些有著冰屬性血繼限界的忍者,在七階時對寒冰之力的掌握肯定不如李麗質。
李白起看的出,若是李麗質用全力的話,一般五階初期一瞬間就會被李麗質的寒冰之力給凍死。
現在李麗質是稍佔上風,可她若是不能給對方帶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她的劍元力和慢慢的被對手給消磨完。
這點不用李白起提醒,李麗質自己也知道,所以她打算擒賊先擒王。
李麗質一招冬凜天下襲向那藍衣少女,很顯然,那少女在五個人之中身份最為尊貴。
李白起看到這招冬凜天下眉頭微微一皺,莫非李麗質練出了自己給他的那招,若是如此,即使是他在七階面對這招還真不能放松,一不小心真的會被擊傷。
劍未出,寒意已出,而且完美的將寒冰之力凝結於雪垢劍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甚至天地間的一些水之力都隱隱的朝雪垢劍靠近,有轉化為寒冰之力的趨勢。
若是在雪地,李麗質這一招的威力能在上升一個層次。
不過即使如此,這招也不是藍衣少女能擋住的,這招瞬間將李麗質的攻擊力從七階一段提升到七階九段。
那寒冰之意好似在雪垢劍劍出之時就鎖定住凍住了她,她現在無法動彈,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住這一擊。
李白起打算出手了,他之前就感覺到有一個九階高手在暗中保護著那藍衣少女,現在他應該要出手。
果不其然,在李麗質的劍要擊中那藍衣少女時,一青衣中年持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