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客棧的每一位夥計都幾乎沒怎麽睡,大家的心情實在是太亢奮了,天剛蒙蒙亮,王牧便迫不及待的打扮好來到了大廳。
喝著自己泡的綠茶,王牧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大家集合。
“呀!王牧哥你起的夠早的呀!”冉穎揉著有些乾澀的眼睛,她也是一夜沒睡。
“沒辦法,根本沒有睡意啊!”王牧笑著搖了搖頭,總店一行意義非凡,他想好好看一下那些所謂的頂級客棧究竟能有什麽過人之處,最重要的是老板娘之前說的那個什麽下屬聯盟,雖說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但是究竟要靠到哪顆樹下,這個到時候可就要好好觀察了。
兩人正在聊天的功夫,葉司明已經洗漱打扮完畢好了,他嘴裡叼著煙,你別說,還真有那麽點富家公子哥的意思。
“大家怎麽還不出來?”葉司明抽著煙坐在王牧身邊,眼睛不斷的往後撇著。
“好不容易出個門,一個個的嘴上說不在意,但是到了真事上,恨不得多打扮會兒呢!等著吧,反正時間也還早。”王牧安安穩穩的喝著自己的茶,一點也沒有心急的意思。
“哎呦!哥兒幾個都在呢!”周揚一臉得瑟的坐在王牧跟前:“看看!我這髮型怎麽樣?有沒有點周潤發的感覺!”
他這話說完,王牧直接把剛喝下去的茶水噴了出來:“周潤發?!你整個大背頭就以為自己是賭神啊?歇菜吧你!”
一旁的葉司明與冉穎此時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談笑間,所有成員都已經來到了大廳。
“老板娘!老板娘!咱們幾點出發啊?”王牧對著樓上,不斷的呼喚著。
“吵什麽?!這就走!”只見老板娘穿著一身閃耀著紅色光芒的古典旗袍緩緩的從樓上走下。
“我靠,這衣服還自帶特效呢?”周揚看著老板娘這身行頭,忍不住發出驚呼。
“嗯……打扮的還可以,走吧,帶你們去見見世面!”老板娘揚了揚精致的臉,帶著眾人朝大門走去。
“好激動啊!不知道總店到時候會是什麽樣子?”陳詩魚跟在身後,聲的嘀咕著。
“放輕松,不論看到什麽,都要保持鎮定,咱們這次出去,可是代表的無回客棧,這面子功夫可得做足了!”
王牧回過頭來,聲的叮囑著眾人。
說話間,老板娘已經把客棧的大門推開:“走吧!”她輕輕挪動腳步,緩緩的走出客棧,沒入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夥計們見狀,立刻邁開腳步跟上。
熟悉的眩暈感再次來襲,但是這次王牧卻沒有失去意識,眼前的場景不斷變換,當他再次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繁華的古代街道之上,身邊不斷的有人經過,他們穿的衣服也是各有不同,現代的,古代的,中式的,國外的,甚至還有許多裝扮他連見都沒見過。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一旁的老板娘開口道:“這裡是總店的地盤,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所在,你們看到的這些人,都是各個位面客棧的夥計,當然了,他們的權限很高,不然的話,也到不了這裡。”
“原來是這樣!”大家聽完老板娘的講述,紛紛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總店吧。”
跟隨老板娘穿過這條繁華的大街後,一座雄偉的宮殿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就是總店了!”老板娘一邊踏上石階,一邊對眾人說道。
史勁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不住的搖頭道:“這哪兒是客棧啊!這整個就是一皇宮啊!”
“請出示身份證明!”
來到總店門口,兩名接待面無表情的攔住眾人,老板娘微笑著掏出一塊牌子,交到了他們手中。
“身份確認,季度考核新晉客棧第一名,無回客棧,幾位請進。”
接待把牌子還給老板娘,隨後將身子挪開。
老板娘微微點頭,帶著王牧等人快步朝門裡走去,穿過長長的走廊,大家便來到了總店的大廳。
此時這裡早已是人滿為患,各家客棧聚集於此,三兩成群的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著各種話題,與自己客棧的那種壓抑,絕望的氣息比起來,這裡的氣氛,顯得十分和諧。
“你看這牆上畫的雲彩!竟然跟真的一樣,還會動呢!”
“這天花板上的星空圖好漂亮啊!”
“那邊有免費的糕點和酒水!咱們去嘗嘗吧!”
……
看著他們一個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王牧默默的走到了一旁,之前說好的淡定,矜持呢?怎麽到了現場,全都原形畢露了!
“趕緊把他們給我弄回來!這副樣子太丟人了!”老板娘把王牧拉到跟前,聲的催促道。
王牧無奈,只能使用心靈感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 終於是把大家給喊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待在我身邊!哪兒也不準去!”
老板娘正打算多囑咐兩句,身後忽然想起了一個魅惑的女聲:“這不是胭脂嗎?!你可是好久都沒有來總店了,怎麽樣?帶著一群菜鳥成為新晉客棧第一名有什麽感想嗎?”
老板娘聽到這個聲音後,整張臉立刻冷了下來,她緩緩的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聲音的主人:“張麗玲,這麽多年不見,你的聲音依然是那麽讓人作嘔,我無回再怎麽樣,也是拿到了新晉客棧的第一,不像你的黃泉,這次季度考核在所有中等考試中隻拿了個第三名,就這種成績,你還有臉來總店?真是丟人現眼!”
“我再怎麽丟人現眼也好歹是中等考核的第三名,不像你竟然落魄到去帶新人,哎,命運這東西還真是挺公平的,想當年你的無回也是四大聯盟之一,那時候的你是多麽不可一世啊!結果現在呢?”
“閉嘴!”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顏值冷冷的打斷。
李麗玲面色一變,隨後冷冷一笑道:“都被降級成這樣了,還是這麽狂,你的那些夥計死了也是活該!”
她說完,便扭著自己的水蛇腰離開了。
“這誰啊?!說話跟噴糞一樣?”周揚看著對方的背影,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