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聚精會神的聽著王牧講述筆記上的內容,當窗外的陽光照進大廳時,才如夢初醒。
王牧一臉疲憊的將日記合上,折騰了一夜,他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日記已經講完了,事情的經過大家也都了解了,熬了一夜,也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臉色蒼白的夏池,喘了口粗氣,緩緩說道:“從日記上的內容看來,韋德公爵當年身患絕症後,為了能夠活下來,竟然采用了活祭的方法,來與惡魔交換,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我沒有想到啊……”
王牧揉著有些發暈的腦袋,說道:“昨晚那些襲擊我們的鬼魂,應該就是當年被他當作祭品的人,他們的靈魂被那惡魔控制著,永遠不能安息。”
一旁的疤臉男站起來,自顧自的說道:“咱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座古堡的真相,那下面只要找出那所謂的惡魔,將它擊殺,那任務不就完成了嘛!”
“白癡!”
趙越聽完他的話後,冷冷的說道。
“你說誰白癡呢?!”
“我說你呢!你說的這些都是廢話知道嗎?!咱們從進古堡到現在,連那惡魔的面都沒見著!就算見著了,你認為憑咱們現在的實力能拚的過?動動你的腦子行不行!”
疤臉男聽完趙越的這番話,頓時啞口無言,一張臉憋的通紅。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趙越說的確實是很對。
王牧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現在可不是讓你們兩個吵架的時候!客棧對於鬼魂的束縛已經完全消失,然而我們現在連人家正主的面都沒見著!這說明人家壓根兒沒把我們當回事,在它眼裡,咱們就跟一堆螞蟻沒什麽區別!想乾掉我們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夏池在隊員的攙扶下艱難的站起,一臉嚴肅的說道:“各位,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我們一定要萬眾一心,早日找出惡魔的藏身點!”
他的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一致認可,大家紛紛起身回房,準備先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將房門輕輕關上,王牧轉過頭來,輕聲說道:“現在咱們很危險,敵人隨時可能發動進攻,所以大家盡可能的調整自己的狀態吧。”
眾人點了點頭,有的躺在地上睡覺,有的跑腿運作功法,來補充自己體內枯竭的力量。
看著大家紛紛進入狀態,王牧便自己來到房間的角落,將閻王錄運作起來,一道道黑氣在他的周身環繞,不斷的朝他的身體裡湧去,恢復著他透支的力量。
現在是白天,鬼魂出現的幾率並不大,所以眾人才能如此心安理得的調節自身的狀態,以確保在入夜後,能夠迎接那未知的恐怖。
時間來到黃昏,王牧的狀態已經恢復,他睜開眼睛看向房裡的眾人,看他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模樣,應該是恢復的不錯。
與大家一起吃過晚飯,王牧便與夏池一行人來到大廳碰頭。
此時他的臉上,已經重新恢復了血色,王牧笑著說道:“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夏池看著後者,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也不錯。”
客套結束,就該進入正題了,王牧坐在沙發上,直接開口道:“你認為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
夏池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認為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趕在對方發起攻擊前,找到它!”
“去哪找?”
夏池看著王牧,
一字一句的說道:“它一定就在這古堡裡!” “不會吧!這古堡每個角落咱們都搜遍了,什麽都沒有啊!”
他身後的長發男,皺著眉頭反駁道。
夏池淡淡一笑。
“那就說明我們找的不夠仔細,我有預感,它一定就在這!”
王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池,許久後,緩緩的說道:“分頭找!”
“可以!”
兩人說完後,便同時起身,帶著各自的隊員,一左一右分頭尋找起來。
王牧帶著眾人緩緩的走在三樓的走廊上,他的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四周,神經時刻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
傑斯走在隊伍的最後,他端著槍,不停的查看著身後的狀況。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詭異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難道是夏池半段錯誤了?
正當王牧停下腳步思考的時候,走在隊伍最後的傑斯, 忽然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一側那掛滿鏡子的牆壁。
一張乾枯的鬼臉忽然出現在鏡子裡,它咧開嘴對著傑斯露出一個瘮人的笑容,一顆顆漆黑的尖牙,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傑斯的臉上瞬間被恐懼佔據,他立刻將頭轉向正背對著他的王牧眾人。
然而還沒等他說出什麽,一雙枯癟的鬼手便從鏡子裡伸出,拉住他的頭,直接拽進了鏡子!
傑斯的步槍,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王牧等人立刻轉過身來,當看到步槍的一瞬間,立刻意識到不妙,飛快的朝這邊奔來。
“這是傑斯的槍!”周揚將步槍撿起,神情慌張的說道。
王牧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剛剛傑斯明明是跟在眾人身後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就算是被鬼魂攻擊,也總得發出點什麽聲響吧!
“大家小心點!盡量抱團在一起,別再落單了!”
他這句話剛說完,走廊上所有的燈便在一瞬間熄滅!
王牧還來不及提醒眾人,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麽東西死死拉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還不等他掙扎,一股無比霸道的力量便將他扯進了身側的鏡中!
半晌後,走廊裡的燈重新變的明亮起來。
但是之前還站在這裡的王牧眾人,卻詭異的全部消失了!
不止是他們,另一邊的夏池一行人也是不知所蹤。
天空中那皎潔的月亮,不知什麽時候被一大團烏雲所籠罩。
黑壓壓的一片,盤旋在古堡的上空,久久未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