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燒了起來
光盾和天火團一接觸,就發出耀眼的光線,並泛有靈氣陣陣四溢而出,接著劇烈的爆裂聲傳出,火龍與亮銀盤龍鉤鐮槍直接撞上,那火龍身姿甚是靈敏,龍頭繞開鉤鐮槍槍頭,繞杆而上,接著又吐出一個天火團,這次直接攻擊慶陽頭部,而且距離慶陽極近。慶陽手腕靈巧一翻,竟將亮銀盤龍鉤鐮槍槍尾拋向空中,轟隆隆一響,整支亮銀盤龍鉤鐮槍也化身成為一條銀龍,銀龍龍尾一擺,砰的一下龍尾與天火團撞擊在一起,天火團卻不但沒有被擊退,反而纏上銀龍龍尾,狠狠的燒了起來。
天火乃是修真界公認的三大神火排名第二,是高於地火僅次於純陽太火的存在,攻擊力甚強,花無厭冷冷一笑,心道我不信你那銀龍能抵得住我的天火團攻擊,我只要燒損你的頂級法寶,這陣我就贏定了。
哪知道銀龍龍尾猛的一旋,一道強勁旋風在擂台之上形成,似乎想利用這旋風將天火團卷走,而天火團感覺越來越不支,快要脫離銀龍龍尾,花無厭見狀馬上打出一連串法訣,並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口訣,不斷的給天火團增強靈力。
慶陽見狀,將右手中指放進口中狠狠一咬,用流著鮮血的手指凌空寫出一串真言咒語,也是在給銀龍加強靈力,但是更狠,他用的是中指純陽之血,加注給銀龍的靈力也更加精純、更加大量。
隨著慶陽不斷書寫咒語真言,銀龍龍尾處的旋風力道也越來越大,擂台下的修士都能聽到咧咧的風聲,而剛剛被增強力道的天火團又開始不支起來,看樣子很快就要被旋風卷離銀龍龍尾。
花無厭臉色一變,一狠心咬破舌尖,噗的一口舌尖之血夾著最精純的純陽之氣噴向那天火團,天火團一接觸到舌尖之血,就哄哄更旺起來,糾纏銀龍龍尾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很快將之前的頹勢給扳了過來,雙方重新回歸勢均力敵。
楚岩輕輕睜開眼睛,用神識鎖定花無厭,仔細探查著他身上外泄的靈力,判斷著他真實的修為,盡管修為可以掩飾的很好不被探查出來,但是當在激烈戰鬥的時候,體內靈氣自然外泄,通過判斷這些靈氣,就可以判斷真正的修為層次,每個階段的修為靈氣在純度和靈性方面都是有區別的。
仔細探查了花無厭一番,楚岩微微搖了搖頭,又開始用神識鎖定慶陽,仔細探查他的外泄靈氣,不大一會功夫,楚岩臉色一凜,又再擂台四周施加了一個防護罩,然後開口道:“花無厭,你下去,此陣你已經取勝。”
這一句震驚了所有觀戰修士,就連花無厭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慶陽先是一愣,隨機轟的一下一陣極強靈氣從其身上爆出,將銀龍龍尾天火團震開,然後翻身跳上銀龍,就要遠遁而逃。
但防禦罩硬生生的將其阻止,慶陽無奈回身就要攻擊花無厭,不過此時楚岩已經擋在了其身前,冷冷笑著看著他。
慶陽怨毒的看著楚岩道:“死楚岩,你早晚會死的比我還要慘,相信我,這一天可能很快就要到來,那時修真天武大陸守護同盟都將不複存在!”
楚岩表情毫無變化,反而有些淡淡的說道:“你這小成之境中期之境的修士,還是露出你真正的面目吧,讓我們看看你真正的樣子,會是個什麽嫁體魔修?”
慶陽冷哼一聲道:“既然被你看穿,我也不必演戲!”
說著,慶陽身體一晃便露出本體真身,竟然是一個妖鹿之體,甚是詭異。
楚岩冷冷一笑,接著雙手法訣連出,自然還是那星辰法訣,道道法訣禁製之下,慶陽漸漸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支配能力。只剩下怨毒的眼睛還在死死的盯著楚岩,楚岩毫不在意,他還是要試一下搜魂,可能還會失敗,但這嫁體魔修本就該死的,死了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
果然,嫁體魔修剛開始被搜魂,其識海就發生了自爆,就這樣又一個嫁體魔修死在了擂台之上。
擂台之上,擎天宗巨超已經對上了李氏家族副盟主於顧,這兩個家夥互相都十分戒備,似乎都篤定對方是嫁體魔修一般。他們沒有像花無厭和慶陽一樣一登台就立即拚命,而是良久還在不停的算計。
終於台下修士等不了了,有人開始大喊道:“快動手,是不是嫁體魔修讓楚盟主鑒定,你們兩個就這樣站著,如此默契,是不是你們兩個都是嫁體魔修啊?”
“動手、動手、動手……”台下修士甚至開始有節奏鼓噪起來。
巨超和於顧終於不能再保持鎮定了, 紛紛拿出自己最強的防禦手段,他們都擔心,對方如果是小成之境之境的嫁體魔修,那麽突然不顧一切全力下殺手,臨死前拉自己墊背,一旦楚岩來不及救援,那自己死的就太冤了。
巨超拿出三輛冒著熊熊火焰的火雲戰車擋在最前面,而於顧卻是一連串法訣打出,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道防禦禁製。
台下修士看他們如此,更加鼓噪起來,甚至有修士開始大罵道:“李家和擎天宗派出的長老都是慫包嗎?媽的,連打一仗的膽量都沒有,我看還是回去找師娘生個孩子,回家抱娃娃去吧!”
咒罵聲甚是惡毒。
但台上這兩位根本不為所動,又過了一會,巨超才試探性的抬手從手指射出一束靈氣,靈氣化成一支利劍,利劍刺到防禦禁製,就消散不見。
楚岩威嚴的聲音響起:“好吧,二位退下吧,你們無輸無贏,就這樣吧!”
巨超和於顧聽到楚岩這番話如同大赦一般,急忙收取手段,在擂台上消失不見,回歸自己座位上去了,這也說明他們二位已經經過楚岩考察,確定都不是嫁體魔修了。
楚岩又繼續說出四定庵虹韻道姑、瀏水宗趙凡上台比賽,這兩位面容死灰般的登上擂台,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了默契,他們的眼神在告訴對方:我同意采取巨超和於顧的方式,而不是花無厭和慶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