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臉一紅,轉身就走出茅草屋!
孟凡急了,他現在身受重傷,雖然身為五星級妖孽學員,實際上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都能把他給扒光!
作為一名妖孽學員,在普通院區,如果受到這樣的侮辱,他怎麽可能有臉活下去呢?
因此他歇斯底裡的大喊道:“老師,有話好好商量,有話好商量!”
楚岩並不理會,撕拉一下,他的衣服已經被撕爛!
尼瑪,這是玩真的啊!
周玉龍和東越看的臉都綠了!
士可殺不可辱啊!
不管他們出於什麽目的來到普通院區,但是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他們三個全都沒有臉做人了!
孟凡大喊道:“老師,千萬不要這樣做,只要你不這樣做什麽條件我們全都可以答應,我們來殺楚岩,是我們不對!如果你可以不羞辱我們,你說什麽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
周玉龍喊道:“我們可以做出補償,讓楚岩感覺滿意的補償,這比羞辱我們一番要好的多吧!金幣、丹藥、功法,只要楚岩說出來,我們都會盡力補償的!”
過年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不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嗎?楚岩元魂受到了傷害,三天的時間他都不可能出現,你說他怎麽可能會答應原諒你們呢?”
孟凡急忙喊道:“老師一直是你替楚岩出頭,你可以代替楚岩答應啊,我想楚岩一定不會有任何抱怨的!”
周玉龍附和:“是啊老師,如果你替楚岩做主,楚岩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抱怨!”
就連東越都開口說道:“老師,我想楚岩也是一個理智、實際的人,他一定能夠分得清楚在羞辱我們和獲得利益之間,哪一個究竟對他的更有利?”
楚岩微微搖了搖頭歎道:“你們身上有些什麽東西?不要是些廢銅爛鐵,低級功法!我作為一個老師提出願替楚岩原諒你們,可拿出的東西卻見不到人!說出去我也會很沒有面子!”
孟凡看楚岩有可能答應自己的要求,簡直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老師,我有3萬金幣、一套3星級功法,還有一粒二品丹藥!”
孟凡把自己的家底全都說了出來!
對於他來說,舍財沒有什麽,這些東西沒有了,還能再獲得!
如果真的頂著內褲裸奔,那才真的沒有辦法活下去了!
楚岩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垃圾一樣的存在,沒有絲毫的興趣,不值得交換!”
周玉龍一聽急忙說道:“老師我除了功法金幣之外,還有一粒三品丹藥!”
楚岩冷冷一哼說道:“三品丹藥?只不過也是垃圾而已!”
東越喊道:“老師,我有10萬金幣!”
楚岩微微搖了搖頭:“金幣,就是一個數字多了又有什麽意義?你們身上最好的東西也只不過是三星級功法和三品丹藥,的確引不起我任何的興趣!”
楚岩說著就要去脫孟凡的內褲!
孟凡歇斯底裡的喊道:“老師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吧,只要我們能答應,我們一定會答應的,就是現在不能做到,我們可以簽署血契,我們答應以後一定會補償的!”
楚岩喃喃:“簽署血契,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周玉龍和東越異口同聲的說道:“只要老師能放過我們,我們也答應簽署血契!”
楚岩平靜的說道:“這樣吧,只要你們同意簽署主仆契約,
我倒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主仆契約?
這是要他們三個人做奴隸!
這比羞辱他們更過分!
楚岩看到他們的表情,無所謂的說道:“你們不願意也就算了,我倒覺得還是讓你們頂著內褲裸奔比較好,這樣容易製造轟動的效果,而我就喜歡轟動的效果!”
說著扯下孟凡的內褲,套在了他的頭上,然後拽起孟凡的頭髮就往茅草屋外面拖!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答應,我答應和你簽署主仆契約!”
孟凡還是在最後一刻選擇了屈服!
楚岩看向周玉龍和東越問道:“你們呢?”
周玉龍急忙也說道:“我也同意簽署主仆契約!只是我們簽署主仆契約後,請老師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其他的我們沒有任何的要求!”
楚岩點了點頭回答說:“好吧,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我可以答應!”
東越一咬牙也說道:“我也答應了!”
楚岩微微一笑說道:“你先別急著答應, 在我搞清楚你身上為什麽有因果符之前,我是不會同意和你簽署主仆契約的,因為我要求我的奴隸要全部清清白白的,而你身上疑點太多,你還是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你身上會有因果符籙!”
東越急忙說道:“老師,其實這沒有什麽秘密,我出生一個大家族,我們所有家族成員外出學習都要被使用因果符籙,為的是防止別人通過我們窺探我們的家族秘密,因為我的家族之中有一個特大型金礦,所以根本目的還是為了保護我們的金礦秘密!”
“金礦?”楚岩故作好奇的喃喃。
東越看到楚岩似乎相信了,急忙又說道:“老師,我保證以後你會有花不完的金幣,我會給你提供很多很多的金幣,這一點完全沒有問題的,我有這個實力!”
楚岩點了點頭說道:“金幣畢竟是一個數字,不一定非要帶上很多!”
楚岩故作深沉的回答。
“不過記住,從現在開始,不準再找楚岩的麻煩,只要你們敢再找楚岩的麻煩,我就把我們之間是主仆關系對外宣傳出去,你們知道什麽樣的後果嗎?另外把你們身上所有的金幣丹藥功法全部都拿出來,就當做是你們妄圖殺掉楚岩對楚岩的補償吧!”
楚岩微微一笑說道。
孟凡、周玉龍和東越三個家夥全部都面面相覷!
這過年老師也太狠了吧,不但要簽署主仆契約,還要把自己洗劫一空!
可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三個家夥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楚岩只能說什麽就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