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大顯神威
范輝見范莒如此無恥挑釁,臉色氣的蒼白。
范冬穎母親也是氣的面無血色!
“侄兒有些老了,我這姑父只有一十四歲,當不起你一聲姑父,真是受之有愧!”楚岩不等范冬穎母親和范輝開口,就道:“但若你真是想存心比試,雖你是道成之境,我楚岩僅萌道之境也願意與你一試,只不過你輸了,不要哭鼻子!”
“猖狂!”范莒大怒。
楚岩不論輩分,出年齡和修為已經是有意出自己的醜,更要自己輸了不要哭鼻子,更是赤裸裸的羞辱自己,於是范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波然大怒!
“這是范家晚輩應有的態度?”楚岩冷冷的道。
“你一個娃娃想在范家做長輩,先在試武台上戰勝我范莒再,我范莒自然認你是一個長輩!”范莒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死傷何論?”楚岩毫不示弱,冷冷的問。
“死傷自安命!”范莒不屑的回應。
家宴氣氛陡然降至冰點,轉眼就要生死決鬥。
“范莒大膽!”范冬穎母親怒吼。
“范莒,我與你一戰!”范輝暴喝。
“丈母大人休怒,我楚岩所殺道成之境修士也能堆成一個屍丘,不必為我擔心!”楚岩衝范冬穎母親和范輝微笑著。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殺我的?”范莒大吼道:“走,隨我上試武台!”
三夫人面露擔憂,四夫人和五夫人一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大夫人卻胸有成竹的冷冰冰!
范濤心中暗喜,
你楚岩自己首先提出生死,那就不要怪到時候真殺了你!
楚岩卻面不改色,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論戰力他楚岩現在的確不是道成之境修士的對手,但是這並不是意味著楚岩毫無機會!
楚岩當然也不能使用修聯媚神秘符菉攻擊范莒,他不能真的要了范莒的命,他提出生死如何是要范莒以及其他人知道,他楚岩有殺范莒的能力,但是也要他們看到自己對范莒手下留情,以此一張一弛樹立自己的威信,讓其他人不敢再心生挑釁!
楚岩戰勝范莒唯一的機會來源於無上神勇之法和金剛煉體功法,這些日子以來,無上神勇之法的修煉越來越嫻熟,可以釋放出成型的短暫精神之力攻擊對手,而不是像以前那般一絲絲的將自己的精神之力植入對手眼睛。
而金剛煉體功法更是精進一層,隱隱已有抵禦道成之境初期修士一擊的能力。
楚岩的打算就是動手的時候突然用精神之力攻擊對方腦海,使對手短暫一滯,趁此機會使用金剛煉體功法加持,用自己身體為武器,撞向對手!
范莒大步流星走向飛花宮外,楚岩起身跟著,並不示弱。
其他人也跟隨而出,就連范冬穎母親也知道這場對決已經不可避免,她隻願楚岩不要隕了性命!
所謂試武台只不過是每一房范無極夫人,在自己宮殿群落內建造的比武台,為自己子孫演武之用。
范莒自然知道飛花宮的試武台位置,所以他徑直來到試武台,飛身登上一丈之高的試武台上。
楚岩也飛身而上,冷冷的看向范莒。
范濤在台下看向范冬穎母親,眼睛裡有冷冷的不屑。
“姨母,這是兩個人自願較量,您老可要向父親大人如實講明!”范濤嘲諷的。
“我會的!”范冬穎母親冷冷的回:“我家姑爺有容人之量,面對不屑晚輩挑釁,還能手下留情,我當然要如實告訴你父親大人!”
范冬穎母親心中其實已經非常擔憂,她此時這樣,只是為了不能滅了楚岩的氣勢,掃了自家的威風而已!
“哼!”范濤冷冷一哼,看向了台上的范莒,眼裡殺機盡顯,而范莒完全看到了自己父親的眼睛,他點零頭,表示已經領會自己父親的意思!
“開始吧!”范濤冷冷的喊道。
倏!
范莒感覺一道猶如神識的力量侵入自己腦海,自己腦袋就是一疼。雖然這疼痛完全不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卻讓范莒大驚,這是楚岩的神識?
不,絕不可能!
難道有入尊暗中相助楚岩?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楚岩已經如一道閃電衝到范莒身前,范莒本能的釋放出一道真氣匹練抽向楚岩,但感覺腦海裡的疼痛因為自己調動靈氣而加劇,於是他的靈氣匹練也一滯。
就在這個時候,楚岩已經撞到了范莒身上!
嘭!
猶如兩座山發生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范冬穎母親眼睛一閉,她不忍心去看楚岩這猶如自殺的打法。
范濤卻露出不屑的冷意,范莒的真氣匹練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停滯了一下,但也明顯抽到了楚岩身上,楚岩一個的萌道之境,無論如何也擋不住范莒如此一擊,他甚至盤算暗示范莒若楚岩不死,就繼續下手廢了他!
其他人或緊張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看著台上,等著最終的結果。
很快結果出來了,勝負已分。
但是所有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動彈!
范冬穎母親和范輝他們驚喜若狂的呆住!
而大夫人和范濤他們驚愕的失魂落魄也呆住!
四夫人和五夫人卻完全是被鎮住了, 心裡甚至暗自慶幸范莒不是自己一脈!
因為此刻試武台上只有楚岩迎風傲然而立,而范莒被楚岩一撞,身體猶如離弦之箭向遠處倒飛而去,范莒的身體撞到了一棵巨大的樹冠之上,這才停止後飛,被樹冠兜住。
但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范莒在樹冠上噴血的聲音。
范濤惡狠狠的瞪了楚岩一眼,飛身將范莒救下。
“廢物!”只能如此罵了一句自己的兒子,就羞的來不及和自己母親打招呼就飛身離去!
大夫人臉色蒼白的一甩袖子,轉身離去,根本不和飛花宮的主人、范冬穎的母親打聲招呼,她這一脈子孫自然緊緊跟隨離開。
四夫人尷尬一笑,有些不知道該走該留。
五夫人嘴裡喃喃,不知道她在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