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圖謀
“你是誰?”蟒首怪冷冷的看著刀子峰問道。
“在下神器宗大長老刀子峰!”刀子峰回答的不卑不亢。
“神器宗此次征討青陽宗,究竟是為了什麽,真的是為了幫助恢復未央無缺的宗主之位,沒有其它圖謀?”蟒首怪冷冷的責問。
刀子峰沒有料到自己不但沒有問出什麽,反而被蟒首怪責問,心中甚是不爽,他怎麽說也是神器宗一名大長老,因此面色更加冷駿。
蟒首怪明顯不把刀子峰放在眼裡,眼睛裡的不屑也很是清晰。
“修長老,我不問你們神器宗的事,你神器宗也管不著我巨蟒宗,再者說神器宗是勢大,可是還沒有大到讓我巨蟒宗見到你們神器宗就遠遠躲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蟒首怪倒是巧言善辯。
刀子峰勃然大怒,剛要說話,冷永卻開口了。
“化宗主,你到底什麽意思?”冷永換成了一副冰冷的模樣。
“冷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麽毒心玉蘭,你到這裡來尋找毒心玉蘭,是得到了天修聯盟佔領青陽宗的消息,故意引起青陽宗的注意,青陽宗如果知道你們日月會盟在尋找毒心玉蘭,一定想辦法拉攏你們,你們趁機向天修聯盟提出希望獲得毒心玉蘭,天修聯盟一定會滿足你們,你們就先一步在我們之前找齊開啟獸靈洞的靈材,是不是?你這種作法簡直是作弊,背棄我們聯盟的行為!”蟒首怪聲色俱厲的斥道。
冷永臉色一變,微微有些青紫色,難看至極,很明顯被蟒首怪說中了心思。
楚岩不知道獸靈洞究竟怎麽回事?但能讓兩個宗門如此重視,一個不惜以投靠天修聯盟為引獲得毒心玉蘭,一個宗主不惜親自前來揭穿對方的圖謀,可以說應該事關重大,既然搞明白了究竟怎麽回事,楚岩也同時感覺危險將近。
日月會盟和巨蟒宗極其看重獸靈洞,而當著自己和刀子峰的面說出這個秘密,難免過一會雙方聯手殺了自己和刀子峰滅口。
楚岩感覺到了危險,刀子峰其實心裡也隱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他比楚岩樂觀一些,因為他認為自己是神器宗大長老,這個身份應該會讓日月會盟和巨蟒宗多少有些忌憚。
“化宗主,我不得不佩服你聰明伶俐,但是你說的事情絕不是真的,現在為了證明我們日月會盟的清白,自願離開地獄綠洲尋找毒心玉蘭,這下你應該滿意了吧?可是你也應該意識到一件事情,獸靈洞事關我們兩個宗門的大事,現在讓外人知道了,你說該怎麽辦?”冷永突然改變了態度說道。
“那有什麽,兩個螻蟻而已,什麽神器宗大長老,在我化天貓的眼裡就是一個屁,我們兩宗聯手還擔心兩隻螻蟻嗎?”蟒首怪不屑的回答。
刀子峰已經臉色難看至極,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般侮辱,眼中噴出的怒火都欲殺人。
“如果你們殺不死我們,那可是得罪了神器宗,你們難道一點也不擔心,而且我告訴你們此次征討青陽宗叛逆,逍遙宗也是同盟,你們也毫無顧忌?”楚岩淡淡的說道,楚岩之所以這麽說不是膽小怕事,他真的不想在此發生衝突引起天修聯盟注意,那樣會威脅到自己的任務。
“我們顧忌神器宗,也顧忌逍遙宗,可是我們把你們殺死之後,屍體化為灰燼,我們不是所有的顧忌都沒有了嗎?”蟒首怪嘿嘿冷笑。
楚岩知道已經多說無益,也不廢話,一把由神識鋒芒凝聚而成的巨劍憑空出現,一劍向蟒首怪砍去。
蟒首怪被楚岩的巨劍明顯驚了一下,但是立即恢復平靜,額頭的獨眼蛇頭,倏的一下從額頭射出,在空中幻化成一個巨大的蛇頭,張開大嘴,一口竟然向砍下來的巨劍咬去。
而且硬生生的一口將巨劍咬為兩截,楚岩的
一擊在蟒首怪面前竟然如同兒戲一般。
“哈哈……”蟒首怪猖狂的大笑起來,臉的得意忘形讓人看了十分的厭惡。
“化宗主,你的戰力又精進了!”冷永嬌滴滴的說道。
“不是我戰力精進,是這神器宗修士太廢物了!”蟒首怪語氣中滿滿的不屑。
楚岩聽了大怒,就要再次動手。
“楚岩你先走!”刀子峰一聲暴喝,手中的亮銀寶槍出現。
刀子峰此時已經明白,恐怕自己都不會是蟒首怪的對手,不如自己抵擋讓楚岩先走,這樣楚岩還可能有一線生機,逃出去一個就有報仇的機會,要不然被蟒首怪和日月會盟的家夥全部殺了,神器宗連知道都不知道,更不用說為自己報仇了!
“都不可能走的,我們日月會盟和巨蟒宗能讓你們兩個從手中逃脫,那我們距離滅宗也就不遠了,我們如此無能就是別人不滅我們,我們自己也沒有臉皮活著。”冷永更加嬌滴滴的說,蘭花指連拋,但殺氣彌漫。
楚岩也沒有打算獨自逃走,這不是楚岩的千萬星,不過現在的現實是敵強我弱,而且不是一般的強,看來只能兵走險峰了!
楚岩打定主意,看向了刀子峰,刀子峰從楚岩的眼神中就知道了楚岩的計劃,他想自己剛吃了解藥應該無事,就用力的微微點頭。
楚岩立即取出裝有負水的存物手鐲,將負水向日月會盟的修士灑去。
冷永冷冷一哼,右手一揮,一道光幕防禦屏障在日月會盟修士面前形成,負水灑到光幕之,發出絲啦啦的聲音,很快光幕竟然被腐蝕,而且修為差的修士已經倒下好幾個,冷永一愣也倒下,就連那帶隊為首的入尊修士也不能幸免。
蟒首怪大吃一驚,用神識護住自己就要撤退,但是已經晚了!如果他將早一點逃走,這還是有可能的,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他還沒有意識到已經晚了,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可悲的事情,可悲的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處於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