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又是哄堂大笑,竟把之前假體蠻獸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趙無塵尷尬至極,站在擂台上強裝鎮靜說道:“左師妹,你的靈寶我自知不敵,但是我趙無塵代表的是飛雲宗,也不能低頭認輸,還請風師妹靈寶下留情一二。”
左清霜笑道:“趙師兄放心,我將你丟進望月湖裡就行了,這口氣妹妹也算出了!”
聽說自己要被丟進望月湖裡,趙無塵大驚失色,急忙要拱手求情,但那玄冰玉簫器靈冰麒麟已被喚出,直接叼起趙無塵衣領,噗通一聲真的扔進了望月湖裡了。
劉啟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輕咳了一聲道:“左清霜,不要太過火了,贏了就可以了!”
“是,將軍說的是!”左清霜一福恭敬答道。
擂台上又一個倒霉的男修,風行宗的長老九品武尊嚴令,被左清霜指名道姓的喊上擂台,剛上擂台嚴令就很光棍的說道:“左小姐,貴宗有大機緣得到頂級靈寶,我風行宗只有羨慕的份,可不代表我風行宗就怕了你百花域,劉將軍也說了,即使我輸了也不準羞辱於我,左小姐還是要聽的。”
左清霜咯咯嬌笑道:“嚴師兄,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敢把師兄丟進望月湖裡了,估計剛才劉將軍已經責怪我弄髒了望月湖的湖水!”
擂台下,趙無塵本就狼狽不堪,聽左清霜這麽奚落自己,臉紅的像晚霞一般。
嚴令也是尷尬至極,想懟回去,但又怕左清霜報復,就說道:“左小姐還是快動手吧,我這可沒有太多時間和你聊家常。”
左清霜微微一笑道:“嚴師兄等不及了,那我送師兄下去!”
說完,玄冰玉簫吹響,一股靈氣從簫中射出,化成一道白虹,狠狠撞擊向嚴令,嚴令本能取出一張頂級防禦符,化成一張黑色盾牌,但被那道白虹輕易擊碎,然後那白虹並沒有再擊向嚴令,而是化成一條繩子纏著嚴令,向擂台外的范圍飛去。
左清霜憑借本門靈寶,已是連勝三陣,皆是非常輕松,一是靈寶厲害二是因為這個擂台輸一次還有機會,其他武者沒有玩命的必要。
楚岩看的暗暗感覺這靈寶神奇!
又是三名參賽宗門代表被左清霜喊上擂台,也都是擂台上的不情不願,擂台下的卻是乾淨利索。看的擂台下的數萬武者甚是無語至極,就連楚岩都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這些武者都想保存實力留到循環對決,而不想現在就硬拚左清霜!
左清霜在擂台上妖嬈的搖擺著迷人的腰肢,她看向擂台下的哪個武者,那個武者不自禁的就會低下頭,這讓左清霜有一種征服男人的滿足感,很是舒爽和愜意。
正在左清霜要開口點名的時候,看台上一聲暴喝:“死丫頭,依仗那該死的靈寶,當我們男人都是廢物嗎?如果不是我們九品武尊以下武者沒有上台的資格,我一定讓你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皇甫決來了!”
眾武者循聲看去,只見一名中年八品武尊須發皆張的怒視著左清霜。
今天見左清霜實在嘚瑟,而那幫男武者卻一個個盡是慫包,這家夥才起身對左清霜破口大罵。
左清霜卻不理會皇甫決,而是轉身對劉啟說道:“劉將軍,請問這無擂台資格的八品武尊攪鬧擂台,將軍該如何處理?”
劉啟早已注意到皇甫決的境界,淡淡的說道:“我曠古帝國擂台確實沒有八品武尊名額,可是我看這位朋友也不需要蛻變丹,朋友可是如此?”
皇甫決忙拱手說道:“劉將軍,我並非有意攪擾這擂台,只是一時忍不住我這臭脾氣,還請前輩見諒,另外將軍說的對,我的確無意於蛻變丹!”
說完,皇甫決對劉啟又是一禮。
劉啟微微一笑道:“朋友此次遊歷至我望月湖畔,我看之意也不在擂台吧,可是那頓悟之惑?”
皇甫決見劉啟一語指破自己面臨的瓶頸之困,心中頓時起了波瀾,如果能得劉啟指點一二,那說不定自己瓶頸之困立即可解,心念如此皇甫決說道:“請教將軍,大鵬展翅以何為風?”
據說大鵬展翅飛翔需風起為助,皇甫決此話也是變相詢問,劉啟是否願意幫助自己突破九品武尊之境?但他把自己喻為大鵬,也表明自己遠大的志向。
劉啟撚須而笑道:“大鵬欲飛,我凌天峰有風!”
凌天峰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