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眾人談論白無海的時候,這時候從酒館外面又走來了三名身著統一白色道服的年輕武者,這三個武者就是看年紀都是在20歲左右,個個身上靈氣波動,境界都是在超品武尊之境,也算年少有為。
他們正好聽到有人談論白無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岩注意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酒店裡正在談論的食客們,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臉上的表情,這三個家夥看到一層大廳沒有了空桌就轉身打算向二層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麻臉武者卻開口說道:“你們說這個白無海呀,的確算是我們雲台帝國頂尖的天才之一,也是天鋒宗門的未來希望,不過要說真的比白無海優秀的,在他這個年齡階段還真不少,還真算不上怎麽頂尖,怎麽樣的出色,我就說一說另一個超級宗門明月宗的劉徹霖,這劉徹霖才是名副其實的絕頂天才,不管是論境界,論智慧,論戰力,絕對的壓過白無海一頭。”
剛剛進來了三個白衣道服武者聽到那中年武者的這番話,立即就停住了腳步,冷冷的站在原地聽著。
中年道士聽完哈哈一笑,說道:“這位道友,你這話說的可讓很多人都心裡不服氣呀。”
那中年麻臉武者呵呵一笑說道:“道友,不管你們服氣不服氣,事實就是如此,你有秘聞,我也有密聞啊,我告訴你們一件秘聞,雖然這秘聞比不上凌雲仙子的秘聞,但是也分量不輕。”
中年道士笑著問道:“難道是關於白無海和劉徹霖之間的秘聞?”
那中年麻臉武者喝了一口酒大笑道:“不錯,就是關於劉徹霖和白無海之間的秘聞,道友,你真乃神人也,竟然一下就說中我要說的秘聞,看來道友的確厲害,佩服佩服。”
那年輕白衣武者忽然把手裡的折扇給打開,不耐煩的催促道:“這位朋友,趕快說出你的秘聞,我們都聽著呢,至於你們之間相互恭維的話,等會兒再說也不遲。”
那中年武者聽到年輕白衣武者催促自己也並不生氣,淡淡的笑著說道:“這位朋友,我所說的這個秘聞,絕對在整個雲台帝國都沒有幾個人知道,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是屬於絕密,曾經那明月宗和天鋒宗門在一起舉行過一次交流大會,其在這期間白無海和劉徹霖進行過切磋,你們猜最終的結果是什麽?”
中年麻臉武者這一賣關子,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那三個白衣道服武者都是身體一震,靜靜的聽著這中年麻臉武者接下來要說什麽?
中年道士開口說道:“白無海和劉徹霖結果,如果不出我所料,應該是白無海勝了吧?”
中年麻臉武者聽完,哈哈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並不立即回答。
而之前的老者忍不住開口說道:“未必,聽這位朋友的意思,應該不是白無海勝了,如果是白無海勝了,這位朋友也不會說之前那番話了。”
年輕白衣武者晃著手裡的折扇說道:“這白無海真的如果敗給了劉徹霖,劉徹霖的明月宗不可能隱瞞信息,早就在整個雲台帝國甚至天武大陸將信息散布出來,這是多長面子的事情,怎麽可能不言不語,幫著天鋒宗門進行掩蓋呢,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啊。”
那中年麻臉又喝了一口酒,大有深意的說道:“這位朋友,你說的對,沒有好處明月宗自然要將這個消息大規模的散發出來,知道的人越多越好,那樣就毀了白無海的聲譽,長了明月宗的威風,可是明月宗為什麽幫著天鋒宗門進行掩蓋呢,因為天鋒宗門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這個代價大到你們想不到。”
中年道士聽到這番話,臉上露出驚疑之色,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味道:“這位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天鋒宗門居然為了掩蓋白無海失利的消息,竟然用重寶堵住了明月宗的嘴,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是如何知道劉徹霖戰勝了白無海,道友究竟何方神聖?能否告知一下,讓我等也敬仰敬仰。”
之前那老者也開口說道:“對啊,朋友,就說出你的身份來歷吧,如此的高人,我們不能交臂而失之啊,我們今天也算是遇到真正的高人啦,竟然連劉徹霖戰勝白無海的事情都知道,還知道明月宗收了重利,這種消息太過驚世駭俗,一般的人絕對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