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不到仙人閣洞口終於現世了”一陣狂笑傳來,立時一道黑影從木屋那邊飛了出來,楚岩不用看也知道是那石樓內戴著惡魔面具的人。
他一身紅袍,配上惡魔面具,整個人看來詭異至極,他右手持一拂塵,上面卻有一道祥瑞,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祝賀師兄。”戴著面具的男子跪拜了下來,站在一旁的眾人紛紛跟著下跪。
戴著惡魔面具的人也不還禮,放眼望了一下眾人,淡淡道:“仙人閣已然打開,留你們也沒有用了。”
他這話一說出,底下跪拜著的眾人心中紛紛一懍,正不知戴著惡魔面具的人為何要說出此話時,戴著惡魔面具的人的拂塵已經在天空盤旋開來。
那拂塵一到空中立即真真紫光擊出,雪山峰整個天地都幾乎變成了紫色,拂塵出奇的開始漸漸變大,瞬間拂塵覆蓋了整仙人閣上空,頓時整個雪山峰如同一紫色罩子,眾人都被籠罩其中。
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的紫光開始分解自己全身每一個毛孔,其間隱含血腥之氣,人性本能使得他們紛紛四散而去,但瞬間很多人的精元就被吸入了拂塵之內。
冰雪上的戴著面具的男子卻並沒有,戴著面具的男子身上衣裳列列,一臉通紅的站立原地,顯是極力在抵抗著那拂塵中所傳出的紫光。現在整個雪山峰除了他外,就只有戴著惡魔面具的人和藏於暗處的楚岩了。
楚岩也知道,那紫光其實就是靈氣,戴著面具的男子把一身真力都貫注腳下,就是不想被拂塵吸進去,只是照楚岩來看,那拂塵如果真要吸那戴著面具的男子精元的話,並不困難。楚岩朝那戴惡魔面具的人望去,只見他正笑眯眯的看著底下的戴著面具的男子,不知在想些什麽。
戴著惡魔面具的手輕輕一揮,那拂塵瞬間恢復初始大小,回到了他手中。拂塵一去,戴著面具的男子壓力立減,他長噓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讓楚岩感到意外的是,戴著面具的男子並沒有因為身體脫力躺在冰川上一動不動,而是跪在地,朝那戴著惡魔面具的人感激的道:“謝師兄不殺之恩。”
戴著面具的人說這話時聲音不時顫抖著,顯是剛才在和那紫光對抗時,消耗不小。
戴著惡魔面具的人狂笑了起來,聲音洪亮之極,就連四周覆在山崖上的積雪都簌簌落了下來。戴著惡魔面具的人朝戴著面具的男子冷哼道:“可知我為何不殺你嗎?”
戴著面具的男子身子一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顫聲道:“感謝師兄不殺之恩!”
戴著面具的男子說完低垂著頭,似乎要聽天由命一般!
戴著惡魔面具的人冷哼道:“你是我最早的追隨者,按理說我本不該殺你的,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如若再留你在身邊,日後一旦有了機會,你認為你會怎麽樣?”
楚岩掃了戴著面具的男子一眼,暗道追隨者也就是一條狗,隨時可以拋棄哎!
戴著面具的男子聽到戴著惡魔面具的人說的,心神慌亂的他連忙磕頭在地,道:“師兄,周年慶我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請師兄開恩。”
“原來他叫周年慶。”楚岩這才知道了戴著面具的男子的名字。
戴著惡魔面具的人道:“哼,其實憑你那點戰力,就算有二心又怎麽樣,不過現在仙人閣已然打開,裡面寶物無數,你認為我還能留下你嗎?”
在這說話之際,周年慶已然回過氣來,當聽到戴著惡魔面具的人的話,知道戴著惡魔面具的人要殺他滅口時,怒道:“化墨,我追隨你多年,盡心盡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如今卻說殺就殺,你當我周年慶是一條狗嗎?”
這戴著惡魔面具的人怪笑了起來說道:“周年慶,你不是說對我忠心耿耿嗎?怎麽說變就變。”化墨說著話鋒一轉,冷笑道:“你不好殺,難道我就不殺了?要殺你只不過是碾死一隻螞蟻的事。”
周年慶神色不變平靜的道:“化墨,本來我們可以好生相處,偏生你想殺我滅口,既然是你逼我,那就怪不得我走此下招了。”
楚岩神色一變,原來周年慶說話之際,眼神朝那仙人閣瞥了一眼,再細想周年慶的心計,知道仙人閣有特殊禁止,禁止任何靈氣波動,周年慶打算使用靈氣攻擊仙人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