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完全不同
相信別說在場這些早就有了萬全準備的丹師,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能一眼很快的分辯出來。不過想到考核成功結果最後面還有一句,那就是速度最快者獲勝,眾人又是一陣恍然,這很明顯是考驗經驗嘛,經驗豐富者獲勝。
當即一個個不敢再怠慢,看到別人已經上手,很快也緊張起來,一個個拿起面前的三株靈草,辨識起來,然後就開始有人神識進入玉簡,開始刻寫答案。
不到一吸就有數人答案完畢,而其他人的也差不多快完成了。看到別人已經完成,其他人更加焦急,匆匆在玉簡中刻下答案,將自己手中的玉簡交了上去。
許丹士站在原地目光微垂,注視著每一名完成考核的弟子,不過卻面無表情,任誰也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沙漏不及一半,場中一百名考核人員就有近九成以上將手中的玉簡交了上去,還沒有完成的只剩一成。
楚岩、董飛雪正在這一成之中。
又過了幾吸,這一成人中又有幾人交上玉簡,這時董飛雪似乎下了什麽決心,也開始用神識雕刻玉簡寫上答案。
然後她起身拿起玉簡經過楚岩身邊,擔憂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嘴唇微微動了兩下後,卻見到許丹士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到喉頭的話頓時頓住。
最終她還是繞過楚岩,將手中的玉簡交了上去站到一旁。
董飛雪交完玉簡之後,其他幾人終於也下定決心,過了片刻,紛紛交玉簡,現場就剩下楚岩一人。而沙漏中的沙已經所剩無幾,時間已經不多。
場中頓時爆發起轟天的大笑聲,所有人此時都已看出,楚岩只是一個門外漢。對於靈草根本一竅不通。九龍倉發放下來的三株靈草,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了,連這種草藥都認不出,真不知道他為什麽來參加考核。那些提前交玉簡的人,更是一個個樂不可支,隻當看笑話。
而此時,那個一直微垂著雙目的許丹士,反而第一次睜開了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楚岩。
離考核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而楚岩依舊一動不動,在他面前此刻正靜靜地躺放著三株靈草:第一株碧綠色卻如灌木一般;第二株黑褐色形如一條動物的舌頭,上面點綴著光團;第三株黃色如梅花,上面卻黑斑塊塊。
楚岩依然在看著三株靈草,說實話這三株靈草就是一名普通人也能一眼認出,因為都是十分尋常的靈草,普通至極。就連尋常人家,都會經常用到,隨處可見,根本沒有絲毫稀奇。
第一株靈草名叫木須草是非常常見的草藥,生長於灌木叢中,用於煉丹可以補血;第二株靈草名叫龍舌草,生長於深山老林之中,用它煉丹可以精心補氣,大益元氣更是尋常;而第三株靈草則最為貴重一些,它的名字叫長生梅,可以延壽,但作用有限。
說實話,如果九龍倉拿出一些偏門靈草來考核他,楚岩根本不可能通過,因為他不是煉丹師。但是這些普通草藥來考核他,好歹楚岩也是一名大成之境修者,平常也需要經常接觸一些靈草,這些普通靈草如何能難得倒他?更不要說在場的這眾多煉丹師了。
但是真的如此簡單嗎?
如果這樣,九龍倉的考核意義何在?所以,在別人都急著搶先把玉簡交上,即使楚岩早已認出了這三株靈草,卻根本沒有寫上答案。
場中哄鬧聲更大了,沙漏中的沙也即將耗盡。眼看楚岩即將成為唯一一個沒有完成考核的人,董飛雪面露關切之色,但就在此時楚岩神識開始注入玉簡,終於拿起了筆開始雕刻起來。
場中所有人的喧笑都嘎然而止,所有人都盯著他。不知為何,此刻這個最後一個交卷的人,反而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董飛雪的目光更是一瞬不瞬隱含一絲擔心。
終於在沙漏中最後一粒沙流盡之前,楚岩交上去了玉簡。
楚岩走近董飛雪身邊,董飛雪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所有的玉簡都集中到了許丹士的面前,他正拿著一份一份察看,很快已經大半。
突然他輕輕“咦”了一聲,臉上綻放一絲微笑,將其中一個玉簡取了出來,單獨放在一邊。過了片刻,又有一個玉簡被單獨取出。
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許丹士的那雙手,雖然三株靈草都十分普通考核的是時間快慢,但是依然很多人還是很擔憂。因為不宣布結果,就不能確定能不能進入下一輪考核。
不過,眾人倒也不是太擔心,他們都知道自己交玉簡時的時間,絕對比大多數人要快。更不要說那個最後一刻才交玉簡的家夥。
只看那被抽出的幾個玉簡,都是後面才交上的,肯定是要被淘汰了,而剩下的應該都是勝出的,他們可以確定自己就在勝出者中,因此大部分人都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只剩最後一個玉簡正是楚岩的,許丹士將之拿起察看了一番,臉上露出一絲微微的笑意,他轉頭看了一側站在人群最後面的楚岩,點了點頭而後拿起其它的的四個玉簡走回到眾人之前。
那些時間快的家夥一個個挺起胸膛,信心滿滿地看向許丹士,準備他宣布結果。
許丹士走回到眾人的面前,他凌厲的目光看過一百名參加考核之人,緩緩開口說道:“好了,下面,我宣布一下結果,除編號為十七、五十八、七十九、八十六、九十四這五個玉簡的考核人員,其他人全部淘汰,現在就可以離去了!”
“啊,什麽?”人群爆發出一陣喧嘩。
“我不會聽錯了吧?”有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家夥面面相覷,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間又喧鬧起來。
一個年輕男子從人群中走出聲來怒道:“不可能,你應該是說,只有這五人,全部被淘汰吧?”
又有一人附和喊道:“正是,我也不服,明明我們是提前完成考核的,為什麽我們反而被淘汰了。最後交卷的那幾個,反而勝了?今日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