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跑題了吧
杜瑋爾又看向蓮心兒說:“就你,憑什麽有資格說我醜?你可比我醜多了,說句實話,天南地北我到處走,見過的女人很多,像你這麽醜的女人,我第一次見到你,竟然還有臉說我醜,真是可笑之極呀,真是貽笑大方,不怕大家把大牙都笑掉嗎。”
蓮心兒別看現在性格轉換很大,一心一意就守著楚岩過日子呢,可是心性高著呢,而且對自己的外貌那是也極端的自信,誰敢說她醜,那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今天聽段婉兒這樣說自己醜,那怎麽能忍得了,於是立即怒目而視。
蓮心兒還沒開口呢,鬱千豔卻說了:“各位前輩,我說句公道話,請恕小女子無禮之罪,我覺得這位叫杜瑋爾姐姐雖然人長的不算太醜,但是心卻很醜,為什麽我說她心很醜呢?為了自己的突破,竟然要毀了楚大哥,這樣的人心不是很醜嗎?一個心很醜的女人,就算長得再美再漂亮,那又有什麽用?因為醜是從裡到外的,有些人長得雖然很醜,但是心很美,這樣的女人,大家都能接受的,但是像杜瑋爾這樣的女人,大家是不能接受的。”
玖龍倉中年美婦聽到鬱千豔的話,眼睛一亮,有些很是得意的看向鬱千豔問道:“小姑娘叫什麽名字?也是我玖龍倉弟子嗎?以前沒有見過,你這麽伶牙俐齒,我很喜歡,說的話也很中聽,就是要告訴他們禦雪宗,不要以為自己是武道宗門,就欺負我玖龍倉是丹道宗門,我玖龍倉不怕,我玖龍倉有能人,我看你跟著楚岩挺好,挺好。”
禦雪宗禿頂老者冷哼一聲說道:“對呀,你們玖龍倉有能人,看都能的就靠嘴能了,尤其你們這核心弟子楚岩那更是能人呢,只要一出現身邊美女成群,這勾引女人的能力絕對是,飛雪州一流,就是我整個雪莽天地,那也絕對是一流存在,誰能比得了啊?對吧,能人大能人。”
玖龍倉一個白須老者無所謂的說道:“當然,這從另外一方面說明楚岩優秀啊,如果楚岩不優秀的話,有這麽多絕角色的天才女弟子跟著他嗎?不像你們杜瑋爾還什麽重點培養對象,還什麽天才弟子,哎,你看看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
中年美婦接過話說道:“這就是我們玖龍倉天才弟子,和禦雪宗天才弟子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那是非常非常大的,我勸你們禦雪宗都趕快走吧,不要再呆在這裡了,我都替你們感覺到丟人,還想毀了我們的玖龍倉未來,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們不把你們的腿給打斷,就是給你們面子,就是給你的禦雪宗面子了,趕快走吧,不要在這裡繼續聽我們說話了,繼續聽下去的話,會有更難聽的話等著你們呢。”
白須老者撫著自己的胡子,點著頭說道:“這話很有道侶,任何一個宗門都不能如此的自私,為了自己宗門的天才弟子,救置別的宗門的天才弟子於不顧,哎,對了,怎麽著,我想起來,之前那句話說你們的杜瑋爾和我們的楚岩心心相印,所以成了杜瑋爾的心魔,哎呦,難道你的杜瑋爾也是我們楚岩身邊的一個追隨者不成,那如果是真的這樣的話,那排位可就靠後了。”
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玖龍倉中年男子,此時也臉上露出微笑,開口說道:“看來我們玖龍倉的天才弟子,果然不同凡響,竟然早一定征服了你們禦雪宗的天才弟子,征服了你們禦雪宗的未來,哎喲,這是不是預示著我們玖龍倉早晚要超過你們禦雪宗啊,你們乾脆就把杜瑋爾下來,陪著我們的楚岩不就成了這樣一來的話,杜瑋爾的心魔也就沒了,我看杜瑋爾之所以有心魔。是因為和楚岩分開的時間太長。所以相思成災。”
禦雪宗的禿頂老者接連被玖龍倉三位長老嘲風,臉上掛不住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我看你們玖龍倉真是不知道好歹,要引起玖龍倉與我禦雪宗的大仇嗎?說什麽讓我們的杜瑋爾留下來陪你們楚岩,你們的楚岩也配,我呸,我呸,我呸,我看你們的楚岩去我們的禦雪宗隻配當個雜役,明白嗎?當個雜役,就是跟我們的杜瑋爾而當雜役都不配。”
中年美婦卻不慌不忙的說道:“哎呦,我們的楚岩去你們禦雪宗當個雜役都不配,給杜瑋爾當雜役也不配,這一點我真是不能認同,如果真的不配的話,為什麽楚岩成了杜瑋爾的心魔,杜瑋爾卻沒有成為楚岩的心魔,真是奇怪呀,還說什麽你沒禦雪宗要和我們玖龍倉結成大仇, 那好,既然你敢這樣說,你信不信從今天開始我玖龍倉絕對不會像你們禦雪宗再出售任何的丹藥,我看誰先著急,我們玖龍倉不怕你們禦雪宗。”
中年美婦一番話說的,玖龍倉另兩位長老哈哈大笑起來,很是滿意,很顯然,這一番的動作,玖龍倉大勝,在看禦雪宗的兩位長老,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麽反駁,是啊,現實就是楚岩城杜瑋爾的心魔,杜瑋爾卻沒有成為楚岩的心魔,這明顯處於下風嗎?在看杜瑋爾把頭低的不能再低了,臉紅得象塊大紅布一般。
禿頂老者張了好幾次口,都沒有說出話來,好半天這才說道:“到底是你們玖龍倉的天才弟子厲害,還是我禦雪宗的天才弟子厲害,還兩說呢,咱們要不行就比一比,讓杜瑋爾和楚岩比一比,看一看究竟是你們玖龍倉的未來前途光明,還是我禦雪宗的未來前途更加光明,敢不敢比,我看你們只能動嘴就會動嘴,來點實際的敢不敢?”
中年美婦呵呵一笑,說道:“你賭什麽氣呀,你看你們家杜瑋爾一定離不開我們楚岩了,不如我們兩宗就結成親家得了,嫁到我們玖龍倉兩全其美,多好的事兒啊,幹嘛要比武什麽的?
多傷和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