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鍾過後。
這股龐大的氣浪消失,周圍再無一個黑暗左手的人,不是被張羨魚斬殺,就是被這枚高爆手雷爆炸給吞噬。
張羨魚冷冷的望著對面小野路道的人馬,在這枚高爆手雷的爆炸下,周圍的小野路道人馬,幾乎在氣浪席卷過來的時候,都趴在地上。
“輪到你們了。”張羨魚眼神一冷。
身體一晃,迅速衝了上去。
砰砰砰……
手中兩把沙漠飛鷹飛舞,一顆顆特殊製作的穿甲彈,噴吐出一道道火舌,從兩把銀白色的沙漠飛鷹裡面激射出來,轟殺在小野路道的這群人馬的腦袋上面,將他們爆頭。
換夾、射殺、爆頭!
隨著張羨魚的行動,殺人在他手中就像是完美的藝術一樣。
與黑暗左手的職業殺手相比,小野路道的這群人馬,實力真的太差了,就算人數眾多,但是真的不夠看。
就這短短的三秒鍾之內,張羨魚已經打空了四枚彈夾,四十八枚子彈,槍槍爆頭,無一放空,將小野路道的四十八人射殺。
當張羨魚兩指一彈,在腰間一點,兩枚彈夾從腰間衝了起來,向著天空中衝去,被張羨魚抓在手中,然後快速填裝,裝在沙漠飛鷹裡面。
砰砰砰……
槍聲再次響起,不等小野路道的這群人有所動作,一枚枚穿甲彈再次射殺在他們剩下的這群人腦袋上面,將他們爆頭。
八十多人,在張羨魚的射殺之下,連十個呼吸都沒有支撐住,從頭到腳,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
不是他們太弱了,是張羨魚太強大了。
砰!
銀白色的沙漠飛鷹一閃,帶著一道火光,射殺在一位魁梧大漢的右手腕上面,將他手中的槍打掉。
“啊!我的手啊!”殺豬般的慘叫,從這位魁梧大漢的口中傳出。
整個小野路道的人馬,只剩下他一個人。
張羨魚冷冷的走到他的面前,右腳毫無征兆的踢在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踢在地面上滾動十幾圈,這才停了下來。
噗嗤!
魁梧大漢心口一甜,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出來。
張羨魚踩著他的胸口,冰冷的槍口頂在他的腦袋上面,冷冷的望著他。
“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又是誰派你們來的?”張羨魚冷漠的問道。
“別、別殺我!我說,我全部都說!”迎著冰冷的槍口,魁梧大漢直接慫了。
“說!膽敢有一句謊話,我要你死的很難看!”張羨魚道。
“我、我們是小野路道的人!我們過來是為了報仇!昨天晚上,你在機場外面殺了我們的人,在我們的追蹤之下,追到了黑暗左手的人,得知他們的人也被你給殺了,便一路尾隨在他們的身後,想要等到他們將你引出來的時候,將你捉回去,再慢慢收拾你!”魁梧大漢恐懼的說道。
“小野路道?”張羨魚反問一句。
“嗯!”魁梧大漢點點頭。
“原來是你們這群人渣!欺負我們華夏人,你們死不足惜!”張羨魚眼神一冷,扣動手中的扳機。
“你說過不殺我……”
砰!
魁梧大漢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一槍爆頭。
解決掉小野路道最後一個人,張羨魚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望了一眼周圍血肉模糊的一面,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跡,將地面染成一片人間煉獄。
邁步向著黑暗左手的屍體那邊走去,
既然已經知道了殘手所在,自然不會放任她!膽敢傷害夏氏集團的人,要殺到她全家死絕為止!將整個黑暗左手一鍋端掉。 將地面上的這些銀白色沙漠飛鷹撿起,將裡面的彈夾全部取了出來,將這些空槍扔在地上,將彈夾插在腰間,做完這一切,取出兩張紙巾,擦掉手掌上面的汗珠,向著前面的灌木叢走去。
“都出來吧!他們已經解決了。”張羨魚微笑著說道。
柳妃兒伸出一個腦袋,在外面望了望,見到只有張羨魚一個人以後,然後拉著夏玉河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柳妃兒關心的問道。
“一群菜鳥而已,我能有什麽事情。”張羨魚笑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張羨魚道。
“嗯。”柳妃兒和夏玉河點點頭。
張羨魚帶著她們倆人,換了一個方向,向著外面走去。
一個小時過後。
張羨魚帶著她們倆人,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後面的小樹林這裡停了下來。
“張羨魚,你要幹什麽?”柳妃兒不解的問道。
“我們現在的身份比較特殊,有兩波人馬想要殺我們!如果我們三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去登記, 不出一時三刻,便有人會追殺過來!待會我破壞這裡的監控設備,帶你們混進去。”張羨魚道。
“嗯。”柳妃兒和夏玉河倆女點點頭。
張羨魚取出一件硬幣大小的電子干擾器,這是最新款的黑科技,一旦打開,半徑五百米之內,所有的電子設備都將失控。
隨著這枚硬幣大小的電子干擾器打開,滴滴的信號散發出來,將周圍的監控設備全部干擾,陷入一片黑暗。
“我們走!”張羨魚一邊一個,抱著柳妃兒和夏玉河兩個人,單腳在地面上一點,縱身一躍,衝進了酒店裡面。
然後帶著他們倆人,從酒店的後門,進入酒店,走樓梯向著上面快速的衝了過去。
三分鍾過後。
張羨魚帶著柳妃兒和夏玉河倆人,進入了808房間。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
客廳中。
“你們先去洗個澡,待會我替玉河看一下傷勢。”張羨魚吩咐道。
“啊!張羨魚你還會醫術?這是真的嗎?”柳妃兒驚呼一聲。
“奇怪?”張羨魚反問道。
“你真的有把握能治好玉河臉上的傷勢?”柳妃兒再次問道。
取出手機,在手機上面一翻尋找,然後將手機遞了過來,上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一位年輕女人的照片,穿著一套黑色的OL職業製服,黑絲、高跟鞋,絕美的面孔,帶著淺淺的微笑,迎著陽光,站在大廈玻璃這裡,別有一番韻味。
“這是玉河?”張羨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