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記住了,待會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又或者聽見什麽聲音,我沒有叫你們進來,誰也不許進來打擾我!”張羨魚認真的說道。
“羨魚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打擾你的。”周愛國道。
“你們現在退後,離這裡二十米以上,保持安靜!”張羨魚吩咐道。
“嗯。”三人點點頭,向著後面退去。
夏薇雨對著張羨魚揮揮拳頭,示意張羨魚加油。
等到他們三人退出二十米以上的距離,張羨魚左手摟著吳紅煙的脖頸,右手摟著她的雙腿,將她給抱了起來,向著帳篷裡面走去。
進了帳篷,張羨魚將吳紅煙放在被子上面,將帳篷的拉鏈拉起來。
望了一眼邊上的清水和乾淨的衛生紙,張羨魚滿意的點點頭。
“吳姐你別怕,我是一位醫生,在這一行幹了三年,有充足的經驗。”張羨魚真真假假的說道。
前面是真的,後面是假的。
他的確是一位醫生,還是一位醫術高超的中醫,他的醫術,傳承與九陽天經。
在九陽天經開篇,除了修行的口訣,行功路線圖以外,還有一篇總綱,上面記載著博大精深的醫道傳承。
經過三年的研究,張羨魚的醫術很高,究竟有多高,他也不知道,沒有試過,今天這是第一次。
“嗯。”吳紅煙點點頭。
在聽見張羨魚是一位醫生以後,提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吳姐,待會為你接生會有一些不便,需要將你的衣服撕裂,如果有對不起的地方,你多擔待一點。”張羨魚認真的說道。
“嗯!”吳紅煙羞澀的點點頭。
她今年雖然三十多歲,但是保養的一直很好,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再者,她的相貌比較文靜,帶著江南女孩的溫柔,這一紅,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吳姐得罪了。”張羨魚道。
將吳紅煙腳上的平底鞋脫掉,露出兩截黑色的絲襪、很短,將兩隻黑色絲襪全部脫了下來。
“吳姐,你已經動了胎氣,現在脫衣服會更糟糕,我要撕你的衣服了。”張羨魚嚴肅的說道。
眼睛清澈明亮,不帶一絲雜質。
“羨魚你盡管放手去做!吳姐是不會怪你的。”吳紅煙羞紅著臉說道。
之前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腹,在張羨魚身邊反而不痛了。
“嗯。”張羨魚點點頭。
站在吳紅煙中間,彎著腰,握著她胸口的白色孕婦裝,張羨魚都能感受得到她的緊張。
哧啦!
雙手用力一撕,在不驚動胎兒的情況之下,將她上面的孕婦裝給撕碎,將撕開的衣服扔在地上。
張羨魚深呼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她胸口的黑色性感凶罩上面。
“吳姐,我要撕凶罩了!”張羨魚提醒道。
“嗯。”吳紅煙羞澀的閉上了眼睛,霞飛雙頰,一直紅到耳根。
哧啦!
張羨魚雙手一用力,將她的凶罩撕開。
不去看不該看的東西,然後貓著身體,向著後面退去,在她下半身這裡停了下來。
左手將她的兩條腿給抬了起來,暗自運轉九陽運氣,護住她肚子裡面的胎兒,右手將她腿上寬松的黑色絨褲給脫了下來,一件黑色性感的短褲立馬進入張羨魚的眼中。
“呼!”張羨魚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運轉九陽天經,將體內的這股火壓了下去。
“吳姐不要緊張,
我是醫生,現在在替你接生!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要放松,再放松!”張羨魚提醒道。 右手再次伸了出去,從正面握著她黑色的性感短褲,因為張羨魚的左手托著她的兩條腿,用九陽玄氣護住她肚子裡面的胎兒,只有用正面將黑色短褲脫下來。
整個過程,看似簡單,實際上卻很難!
張羨魚寧願和野狼再次乾一架,也不願意乾這樣耗費精神的活。
將脫下來的黑色短褲,放在絨褲這裡。
沒了外物的遮擋,吳紅煙像隻小綿羊一樣,展現在張羨魚的面前。
“糟糕!有這些東西在,容易刮到嬰兒。”張羨魚心裡暗自想道。
“吳姐,你那裡的mao,容易刮到嬰兒,嬰兒剛出生,皮膚很嫩,我要將它給刮了!”張羨魚提醒道。
“嗯。”吳紅煙閉著雙眸,羞澀的應了一聲。
張羨魚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成指劍,運轉九陽玄氣到兩指之間,一層金光在兩指上面流轉。
他身上沒有刀,隻好奢侈的動用九陽玄氣了。
好在他剛才已經突破到玄師境界,體內的九陽玄氣,足夠眼前使用了。
十秒鍾過後。
張羨魚收回手指,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望著已經濕了的被子,拿起毛巾,放在盆裡面,運轉九陽玄氣, 為盆裡面的清水加熱。
一會兒過後。
盆裡面的清水,已經被加熱到一百度。
張羨魚額頭出現一些細微的汗珠,臉色有點白,這是使用九陽玄氣消耗過度所致。
“啊!羨魚,我肚子又痛了!”吳紅煙吃痛的大叫一聲。
“吳姐別緊張,一切有我在,你放松身體,然後再使勁!”張羨魚急忙說道。
右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面,運轉九陽玄氣向著她肚子裡面輸送過去。
在九陽玄氣和吳紅煙同時努力之下,三分鍾過後,一道嬰兒響亮的哭叫聲響起。
“吳姐,是位公子。”張羨魚笑著說道。
提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接下來便是善後工作,張羨魚用了整整一刻鍾,這才做好善後工作,然後又將吳紅煙下面的衣服穿上,將包好的嬰兒遞給了她。
“吳姐,你看看孩子。”張羨魚笑著說道。
面色慘白如此,身上到處都是汗水,一副脫力的模樣,不過張羨魚的臉上還是帶著陽光的笑容。
“羨魚謝謝你!”吳紅煙虛弱的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張羨魚笑道。
“羨魚你過來,把耳朵附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吳紅煙忽然羞紅著臉的說道。
“嗯。”張羨魚不疑有它,將耳朵附了過去。
波!
只見吳紅煙朱唇輕點,在張羨魚的嘴上,閃電般的吻了一下,然後便收了回去。
“別多想,這是吳姐謝謝你三番兩次救我們的恩情。”吳紅煙羞紅著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