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R國一處豪華的私人別墅裡面,氣氛壓抑,一股無形冷漠的肅殺,籠罩在整個大廳之中。
在大廳沙發上面,坐著一位年輕女人,黑發、細挑,身材火爆,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冰冷的殺氣,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單看外貌,她絕對稱得上是一位難得一見的大美女。
無論是兔子、還是翹臂、亦或者是長腿,都堪稱極品,身上還有一股冷到極致的氣質,讓人一看,心裡就生出想要征服她的念頭。
她是一位R國人,表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位普通的小學教師。
實際上,她卻是黑暗左手第五指的頭領,代號小拇指,心狠手辣、殺人如麻,死在她手中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在她的對面,跪著一位年輕女人,同樣是黑發、黑色緊身衣,不過相貌卻普通,屬於那種扔在人群之中都無法找到的人。
別看她相貌普通,就以為她是一位好人!
她叫殘手,擅長雙匕,近身攻擊,是黑暗左手第五指的副大隊長,是小拇指的得意助手。
一些高難度的任務,一般都是由她出面完成。
而她也從來沒有讓小拇指失望過,每次任務都是以完美的代價結束。
今晚。
她卻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低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的嬌軀在顫顫的發抖。
仿佛眼前面對的不是一位女人,而是一位吃人的猛獸一樣,就連呼吸,她都盡量壓製著自己,讓呼吸的聲音變小。
“任務失敗了嗎?”小拇指拿起茶幾上面的一根雪茄點燃,眯著一雙眼睛,如毒蛇一樣,吐出一口煙氣。
“失、失、失敗了!”殘手驚恐的說道。
“出動了三分之一的人馬,外加兩位阻擊手,六位生化人,還有幾十位神槍手!你卻告訴我這個消息?”小拇指冷漠的彈了彈手中雪茄的煙灰。
砰!砰!砰……
聽見她的話,殘手就像是見到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一樣,嚇的冷汗流了出來,腦袋磕在地面上,一下接著一下的磕著,傳出一道道清脆的聲響,鮮紅的血跡,將地面染紅,她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在繼續的磕頭。
小拇指冷漠的望了她一眼,不為所動,繼續在抽著雪茄,一道道的煙氣,從她冷豔、性感的紅唇之中吐了出來。
一刻鍾過後。
一根雪茄被她抽完,小拇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冷的走到她的面前。
見到小拇指走了過來,殘手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磕頭更加猛烈,不敢停下。
地面上出現巴掌大的一團血跡,她的額頭血肉模糊,鮮紅的血液,順著她淒慘的傷口,滴落在她的臉頰上面,將她染成一個魔鬼,黑色的發絲,凌亂的披在她的腦袋上面。
她不僅沒有察覺到,反而隨著小拇指的到來,表現的更加驚恐。
哧!
忽然間,小拇指閃電般的伸出左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陰狠、嗜血的眼神,冷冷的望著她。
“大人饒命啊!”殘手驚恐的求饒道。
“你還有點用處!我暫時不會殺你,還會留你一條狗命,讓你戴罪立功!”小拇指舔了一下冷豔的紅唇,陰狠的說道。
“謝謝大人不殺之恩!”殘手激動的說道。
“別急著謝我!事情還沒有結束呢!”小拇指舔了一下嘴唇、眯著眼睛說道。
“大人您請吩咐!無論是上刀山、亦或者是下油鍋,屬下保證一定不會皺一下眉頭!”殘手急著表態道。
“不要你上刀山、也不要你下油鍋!”小拇指眼睛一眯。
“大人,這是真的嗎?你真的原諒屬下了嗎?”殘手眉毛一展,帶著一絲喜悅。
“吃了它!”小拇指眼睛一冷,將右手中的雪茄煙頭,向著殘手嘴裡面塞去。
迎著小拇指望過來的陰冷眼神,殘手又驚恐的望了一眼正在逐漸燃燒的雪茄煙頭,食指長的煙頭,有一大半是一塊白玉,前面是煙絲,帶著火光,有大拇指那麽粗,正在燃燒著熊熊火光。
“是、是、是大人!”殘手恐懼的說道。
顫抖的張開嘴,將小拇指塞過來的雪茄煙頭,一口吞了下去。
煙頭剛剛入嘴,躺在柔軟的舌頭和上半邊的嘴唇裡面,來自神經上面的疼痛,傳入心裡,痛的她眼淚都情不自禁的留了下來!
縱然再痛,她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出來。
“我叫你吃了它!一口一口將它咬碎吃下去,不是叫你含著它, 也不是叫你吞了它!”小拇指冷漠的說道。
“是大人!”殘手恭敬的應道。
忍受著來自舌尖神經上面火辣辣的疼痛,張嘴向著這半截雪茄的煙頭咬了下去……
一夜無話。
這一覺,張羨魚睡的很香,一直睡到自然醒。
當張羨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窗簾拉開,外面暖洋洋的陽光,斜斜的照射進來,灑在房間裡面。
張羨魚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出雙臂,舒展一個懶腰,面帶微笑。
“這一覺睡的好爽!”張羨魚笑著說道。
“咦!我怎麽在床上?”張羨魚狐疑的說道。
左右望了一眼,地面上的被褥已經不見了,自己卻睡在床上,床上殘留著一股紅玫瑰淡淡的體香。
“莫非昨晚我睡著了以後,自己爬上來的嗎?”張羨魚狐疑的說道。
想到這裡,張羨魚摸著鼻子苦笑。
取出一根大熊貓,將之點燃,倚靠在床頭,淡淡的抽了起來。
哢嚓!
房門打開,柳妃兒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衣,從外面走了進來,冷冷的望了一眼邪靠在床上,正在抽煙的張羨魚。
“起來吃飯!”柳妃兒道。
“咦!她還會做飯?”張羨魚狐疑的說道。
從床上跳了下來,穿著大褲衩,塞著拖鞋,向著外面走去。
“張羨魚你混蛋!光天化日之下,誰叫你不穿衣服的!”客廳中,柳妃兒嬌喝一聲。
“我衣服在洗手間呢!”張羨魚道。
“你、你無恥!”柳妃兒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