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登門,我覺得要買點東西。”張羨魚一本正經的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蘇雅文柳眉一揚。
“對了,你打算買什麽?我家裡不缺錢,一般的東西,我爸媽他們根本就看不上眼。”
“嘿嘿!”張羨魚神秘一笑。
“你笑什麽?”蘇雅文不解的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張羨魚笑著說道。
開著車,速度加快,向著市區裡面開去。
半個小時過後。
張羨魚將車子停放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外面。
“你來這裡幹什麽?”望著眼前的這家酒店,蘇雅文不解的問道。
“跟我過來。”張羨魚招呼一聲。
打開車門,下了車,向著裡面走去。
蘇雅文一愣,狐疑的望了張羨魚的背影一眼,莫非他的東西在這裡面?
想道這裡,蘇雅文的心裡面多著一絲好奇,打開車門,跟在張羨魚的身後,向著裡面走去。
雖然張羨魚不是她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老公,但她已經是他實際上的女人。
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已經發生了,哪怕是假裝成自己的男朋友,蘇雅文心裡面也下意識的希望,張羨魚第一次登門,留下一個好點的影響。
張羨魚取出一根大熊貓點上,吐出一口煙氣,掏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在前台這裡停了下來,交了錢,開了一間總統套房,迎著蘇雅文望來的眼神,微微一笑。
“別愣著了,我們走吧!”張羨魚招呼一聲。
邁步向著電梯走去。
蘇雅文死死的咬著銀牙,如果到了這個時候,她還猜不到張羨魚想要幹什麽,那她真的可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銀牙一咬,心裡惡狠狠的想道。
“張羨魚你這個混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出來!要是你想要啪啪啪,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想到這裡,蘇雅文挪動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一會兒過後。
倆人坐著電梯,進了總統套房,張羨魚將房門反鎖起來。
“張羨魚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麽?”蘇雅文問道。
“孤男孤女的,你說我要幹什麽?”張羨魚火熱的說道。
說話間的功夫,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隨手扔在邊上的沙發上面。
“你給我站住!我警告你不要胡來……”蘇雅文雙手抱胸,緊張的向著後面退去。
“在這之前,我真的沒有打算這樣!可是你今天的打扮太具有誘惑性了,更過份的是,你在車子上面,居然將高跟鞋脫掉,兩隻被黑絲包裹起來的玉足放在車子上面,還在磨來磨去!我又不是聖人,你都這樣誘惑我了,我要是還能忍住,就真的成了柳下惠了!”張羨魚玩味的說道。
“啊!你胡說!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把腳放在車子上面,這樣舒服!”蘇雅文急忙否認道。
“嘿嘿!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是那樣的人行了吧!”張羨魚嘿笑一聲。
蘇雅文已經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了。
“你、你不要過來!你這樣,我會叫的!”蘇雅文緊張的說道。
“是嗎?你要是想叫那便叫吧!”張羨魚壞笑著說道。
右手向著前面一抓,握著蘇雅文的香肩,霸道的將她拽了過來,在她的驚呼中,霸道的吻了上去。
“嗚嗚……”在張羨魚的親吻下,
蘇雅文發出來的聲音,全部變成了嗚嗚的哽咽聲。 兩隻玉手在張羨魚的胸口撲打,她的這點力量,就像是在給張羨魚撓癢癢一樣,反而刺激著張羨魚內心興奮的神經。
哧啦!
只見張羨魚的右手粗暴的在下面一撕,將絲襪、內庫撕碎。
“啊!混蛋你輕一點!”
蘇雅文忽然一痛,吃痛的叫了一聲,柳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嘿嘿!”張羨魚得意的壞笑一聲。
不僅沒有放滿動作,反而更加粗暴、野蠻。
“痛死我了!”蘇雅文再次吃痛的叫了一聲。
雖然這是第三次,但還是很痛啊!
冷豔、性感的小嘴張開,咬在張羨魚的左肩上面。
張羨魚就像是不知道疲憊的聖鬥士一樣,粗暴、狂野的戰鬥著。
他的動作很多,心裡面之前被夏微雪弄的憋著一團怒火。
雖然夏微雪已經用嘴釋放過一次,但一次怎麽夠?
這次正好蘇雅文撞了上來,還在他的面前誘惑他,真當他是聖人?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之間,外面的星光已經從夜空中灑落下來。
蘭苑別墅小區,也是高級別墅小區之一,雖然比不上君臣一品小區,但也相差不了多少,同樣是雲華市頂級住宅的象征。
十八號別墅, 是蘇雅文的家。
此時,別墅大廳裡面。
蘇父帶著一副文藝眼鏡,穿著一套學者的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看書,在他的邊上坐著一位中年貴婦,氣質出塵,單看相貌,和蘇雅文有幾分相像,是她的母親。
在蘇父蘇母倆人對面的沙發上面,坐著一位帶著眼睛的年輕人,穿著一套白色西裝,上好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硬是讓他穿出了地攤貨的品味。
就像是猴子一樣,超級矮,瘦的跟電線杆一樣,臉上帶著猥瑣的表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錢多凱。
“白姨,這都快六點了,雅文怎麽還沒有回來啊?”錢多凱望了一眼左手上面的浪情手表問道。
蘇雅文的母親叫白姍姍。
“可能是路上堵車了吧?你先陪你叔聊會,我打個電話給她看看。”蘇母道。
說著,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向著臥室臥室走去。
叮叮叮……
刺耳的鈴聲,忽然間從蘇雅文的手機中響起。
張羨魚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埋頭苦乾。
“張羨魚你這個混蛋!我電話響了!”見到這個家夥還不停下來,蘇雅文氣急敗壞的叫道。
張羨魚不聞不理,依舊在埋頭苦乾。
“混蛋!有可能是我媽打來的。”蘇雅文叫道。
“嗯?你媽打來的嗎?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幹什麽?”張羨魚下意識的停了下來,不解的問道。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天都黑了,你說我媽打電話過來幹什麽?”蘇雅文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