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眼居然也找不到陣眼的位置”
葉秋微微一驚。手機端m.
這倒還是第一次,以透視眼的威能,往往一眼能夠看穿陣法,而眼下泰山腳下,這最外層的陣法,透視眼都無法看破,可見布陣之人造詣之高,令人頂禮膜拜。
“看來只能用最直接,也是最麻煩的法子。”葉秋唯有自己去發現哪裡有可能是陣眼的位置,不過,他要小心魔蛙,一旦驚動了魔蛙,算他武道高絕,後果也會不堪設想。
葉秋迅速的轉了一圈,在邊緣位置,沒有發現什麽特殊之處,沒有辦法,只能深入其。
到了深處,魔蛙的數量大大增多,葉秋發現,不少魔蛙都是成片成片的出現,足足有幾百千隻,這若是全部‘激’動,數千魔蛙吐出舌頭,那場面,葉秋有種惡心的感覺。
打死他都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
“難道魔蛙聚集越多的地方,越有可能是陣眼的位置?”葉秋猜測道。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魔蛙越多,忌憚的人不敢靠近,這樣陣法得意不被發現。
道理是說的通的,不過葉秋幾番尋覓下來,陣眼倒是沒有發現,一窩窩小魔蛙倒是看到了不少。
尤其是這霧氣深處,新生的魔蛙很多很多,全都成群的聚在一起,看去密密麻麻,令人很不舒服。
“怪。”葉秋皺眉,這陣眼隱藏的位置,還真是高,他愣是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不對,越是不可疑的地方,往往越可疑。”
葉秋開始反著推論,他將注意力從魔蛙身轉移,突然他眼睛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關鍵點。
這霧氣之,除了霧氣是魔蛙,還有什麽?
樹木啊。
尋覓了這一路,他似乎將所有樹木全都忽略了,陣眼的位置會不會與樹木有關?
想到這裡,葉秋又轉了一圈,果然,他發現有一棵樹極為的與眾不同。
這個樹看去很普通,但是眼尖的葉秋發現,在這樹的周圍,沒有任何魔蛙的足跡,仿佛是禁地一樣,魔蛙不在此地活躍。
這引起了葉秋的興趣,他來到樹下,將手搭在其,隨後閉了眼睛。
片刻後,葉秋的臉‘露’出一抹笑意。
果然被他猜了,這裡是霧氣大陣的陣眼所在。
葉秋感受到在這顆樹的下面,有著一個東西在散發著能量,而這棵樹吸收能量之後,通過樹根,像周圍的同類品種樹木傳遞,使得霧氣大陣形成。
找到了陣眼,葉秋想要破壞這霧氣陣法,並不是難事,只要冒著魔蛙驚醒的危險,不斷的轟炸,這大陣早晚會破,不過葉秋的目的並不是這個,他是來解析陣法的。
於是,葉秋坐在樹下,開始將這一路行走看到的情形,在腦海過了一遍,之後,腦海之,出現了一個個點,這些點正是構成陣法的關鍵,因為將這些點,相連之後,會發現,它是一個圓形,恰恰將泰山的山腳下包圍。
“這陣法果然不一般啊。”察覺到了這一點,令葉秋十分興。奮。因為這種陣法,是他從未見過的,對他來說十分的新,對於他陣法的提高,一定有幫助。
這樣,葉秋坐在樹下感悟身處其大陣。
天亮之際,葉秋才從大陣離開,這一夜,陣法的感悟,他收獲頗豐,這霧氣大陣,令他明白了很多之前不解之處。
唰。
一道身影衝天而起,從泰山之下,飛向了望月峰,當清晨第一批來到此地之人,絲毫不知道,眼前這個難住所有人的霧氣,在一夜之間,盡被葉秋悟透。
回到望月峰之後,沒有人發現,葉秋出去過,在眾人眼,這位少主,一直在閉關。
這一天,有聖子下山,來到泰山山腳下,驚動了周圍所有人,別看每天來到這裡的人很多,但是經過這麽多日,死在霧氣之的人不計其數,很多人不敢輕易探入了,大多數都是來看看熱鬧。
這位名為摩柯的聖子,帶著一乾手下,氣勢浩‘蕩’的闖入霧氣之,並揚言,第一個踏泰山山頂。
不少人對這位摩柯聖子面生,有封印者們普及,摩柯聖子乃是宇宙一位級勢力的聖子,雖然不前十的聖子,但也能排在十幾位左右,論實力並不弱。
這令不少人看到希望,因為打從一開始,沒有人能夠越過霧氣大陣呢。
摩柯聖子的出現,令封印者們‘激’動,如果摩柯聖子能夠成功,那意味著,實力在他前面的人,都能夠走的更遠。
誰人不想距離戈天至寶更近一步呢。
一時間,跟著摩柯聖子進入霧氣的人不少,有封印者,也有武林人,更有不知名的國外強者。
連接連赴死的日國武士,也跟著進去了兩位,被不少日國武士寄予厚望。
眾人進入霧氣之, 半晌都沒有聽到恐怖的慘叫,這令不少人松了一口氣,有摩柯聖子在,確實能夠走得很遠。
然而這種好運並沒有持續,在將近一炷香的時候,幾道身影迅速的從霧氣衝了出去。
“是摩柯聖子!”看清楚了衝出來的身影后,不少人紛紛一驚。
摩柯聖子怎麽出來了?
在這時,摩柯聖子以及身後的五人剛剛從霧氣出來,一位日國武士也緊跟著衝出來,半個身子都走出霧氣了。
等待的幾位日國武士正準備前,然而這位守住‘性’命的日國武士,突然大叫一聲,在眾人的注目,只看到這位日國武士叫了一聲之後,整個人一下被紅‘色’的東西卷了進去,瞬間再也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也沒有任何人走出來。
在霧氣和沒有霧氣的‘交’界點,也是剛剛那日國武士所處的位置,一滴滴粘液,在地‘陰’濕周圍的泥土。
“是霧氣裡的怪物。”有人驚道。
摩柯聖子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有那麽多人給他擋住魔蛙,算是他也要飲恨其了。
“該死的,這戈天至寶的最外圍,如此難闖,想要得到這至寶,還得遭遇什麽困境。”摩柯聖子有一絲後悔,早知道千年後會是這個樣子,他當初不選擇封印,而是隨著宗派,回到祖地。
然而,這一切,‘逼’得他,算至寶再難得,他也要去爭,去搶,否則封印的代價,白白付諸東流,他也將失去聖子所擁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