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金字塔人入侵》第32節 有人在查你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小孟。沒事吧?”

  後院觀草的老宋一直都沒走,但發現孟昭突然倉皇跑回來,然後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一開始以為是回來找東西,久久不見出來,這才來問了一下。

  “沒事。”

  “那告辭了。”

  “走好。”

  “有空帶你那小妹來我店裡吃飯,老哥請客!”

  “快走吧你!”

  接下來怎麽辦?

  孟昭已經有了大概的行動方案,第一步就是找到那個外圍女。

  可如何找到她,這卻是一個問題。

  如果他還是治安大隊長的話,用公權機構來做這件事,那是很簡單的。只要這個人不是人間蒸發,總能找到。問題是,自己現在被停職。即便不停職,他也不太方便動用警察力量來找人,他甚至不太好張揚開來。

  用他個人的力量來找人的話,他能采取的辦法,其實比一個普通人也多不了多少,最多能比普通人做的更加嚴謹一些,更加高效一些罷了。

  ————————————

  白立從醫院出院第二天,就回了學校上學。他從沒有過對上學這件事如此開心,他進了學校,反而感覺到了自由。因為脫離了媽媽的視線,這段時間媽媽對他意味著是一種控制。

  他脫離了媽媽的視線,可一直都沒有脫離另一種“東西”的視線。不管是他生病住院,還是進入學校學習,始終有一雙雙隱蔽的眼睛在盯著他。或者是醫院裡的某幾個護士、醫生,甚至某個病人,或者是學校裡某個老師、校工,甚至是某個同學。

  只是這些“東西”始終保持著一種中立的觀察者角色,嚴格執行者某種紀律,絲毫不去幹涉和影響他的生活和學習軌跡。

  媽媽已經離開了西京市。是心有不甘的走的。離開醫院之後,媽媽確信醫院是誤診,可緊接著又開始患得患失,萬一不是誤診呢?萬一第一次不是誤診,而第二次誤診呢?豈不是真的有病,而第二次沒有檢查出來?

  但媽媽已經徹底失去了對空軍醫院這個一流醫療機構的信任,她希望能將白立接到申城去檢查,那裡有更好的醫療機構,還有世界前沿的醫療研究機構,最重要的是,那是一個更加國際化的商業大都市,只要有錢,在那裡能解決一切麻煩,對媽媽來說,這遠比封閉的西京市要方便的多。

  可是白立不想去,他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爸也不想他去。媽媽跟爸爸為此又發生了一次激烈爭吵,爸爸不同意,媽媽就不能將白立接走。如果用強,帶多少人都不行,太真寺村就兩大姓,孟姓、百姓,百姓佔了半個村子,都是親戚,一聲招呼,幾百個閑人就能聚集起來,這尚未消散的宗法社群,有時候讓政權介入都很頭疼,更何況一個商人力量。

  偷偷帶走,這倒不存在法律糾紛,目前的法律很難將親生母親帶走孩子定性為拐帶,甚至都無法以失蹤立案。只能去打監護權官司,費時費力。可問題是,偷偷帶走,需要孩子的配合,白立自己不願意走,讓媽媽徹底沒了辦法。

  加上生意繁忙,媽媽只能暫時先獨自回申城,帶走了白立所有的檢查結果,她決定先去谘詢一下那邊的醫療機構,如果真有疑點,下次怎麽也要帶兒子走。

  有錢的媽媽來了又走了,生活卻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白立失落的發現,王真真同學似乎跟自己疏遠起來。如果在路上碰到,她還是願意讓白立幫她拿書包,

也開始願意接受白立的一些禮物。但現在白立卻很難碰上她了,她在有意躲避白立。  白立這種小男生,永遠無法理解這個年紀的女生心理。

  王真真比他要糾結的多,心理也複雜的多,男孩覺得女生的心思難猜,除了男女心理的不同之外,也由於在人生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女生遠比男生要成熟的多。於是在青春歲月裡,男生毛躁的親近女生,卻總會給對方一種幼稚的感覺,等他們成熟了,她們卻老了,這是人類永恆的一種傷感。

  王真真矛盾極了。一方面她對白立這個跟她性格相近,知識結構相近的同學很有好感,可另一方面,她卻無時無刻不感受到一種倆人並不在一個世界的感受。

  馬媛媛走了,沒有完成事後感謝王真真的承諾,或許是太忙,或許是忘了。這些王真真都不在乎,而且她覺得自己已經得到的夠多,多的讓她十分不安。

  那天李晚晴帶她去買了很多衣服,盡管她堅決不要,可是李晚晴的手段,似乎比馬媛媛更讓人無法推辭,對方直接將禮物大包小包的帶進了她的宿舍,當著眾多同學的面,說是小姨給侄女的禮物,讓她無從反駁。

  這些禮物讓她是很有面子的,但這一次她無法享受這種虛榮,請同學吃的一頓飯,她能暗暗享受,可這些時時刻刻存在的衣服,讓同學羨慕不已的奢侈品,卻如同她心裡的一根刺,每當看到,她感到的不是虛榮心的被滿足,而是感覺到她心裡的脆弱被刺痛,那一件件動輒上萬的奢華名牌,仿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的貧窮和卑微,不再提醒著讓她面對現實,穿這些衣服不是她的生活。

  於是這些衣服,王真真一次都沒有穿出去過,甚至試都沒試過。她將這些東西,鎖進了她行李箱的最深處,看都不願意看到。

  在這種情況下,白立依然努力接近她,可她又怎麽能心安理得的去迎接這份親近,這份自己配不上的親近。無法決絕,只能躲避。於是她開始有意的跟白立錯開上學的時間,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倆人都有默契的將時間靠近。

  白立有多痛苦,她能理解,因為她同樣痛苦。

  ————————————

  白立的舅舅馬寶,得到了他的酬勞。

  從車店提走了一輛進口的暴龍大越野。

  一路上告訴坐在副駕駛上的李晚晴這車開出去有多有面子,這車的動力有多強,開起來有多麽爽。但李晚晴卻毫不掩飾失望,這種百來萬的豪車,換做以前,她也不敢想,她倒是坐過,卻沒有能力自己擁有一輛。可這種檔次的車子,跟馬媛媛那輛比起來,簡直就是寶馬比之野驢。

  馬車的時候,她清剿過店長,光是從照片上,店長直接就判斷出那是一輛設計頂級的定製版座駕,全球限量三十台,雖說不是頂級權貴才能得到,但也不是一般富豪想買就能買到的。至於價格,店長估計,至少七八百萬起步。

  但這豪車卻讓馬寶這蠢貨放棄了,嫌棄那是一輛舊車,卻不知道即便是舊車,也是想買都買不到的。這讓李晚晴如何不生氣,她感覺這是她的損失。

  倆人的婚事已經定下了,今天來買車,房子也定下了,房子依然是媽媽一手操辦,直接打電話給本地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老總,讓留了一套現房。房地產公司出售房子的時候,往往會將一些戶型最好的留下來,因為最有升值潛力。這些優質房源,一般沒關系也不太容易買到。恰好馬媛媛就是做房地產的,也是在西京市起步,在這裡有不少同行好友。這才買來了一套不錯的房子,面積雖然不算太大,不是什麽豪宅,也是一百多平的商品房,配得上中上階層。因此李晚晴也沒什麽說的,只是相比馬媛媛讓她想象不到的巨額財富,她就感覺很不平衡。

  因為不高興,所以回到自己的租屋後,根本不讓馬寶碰她,借口自己身體不舒服,委婉的將馬寶打發走。

  對男女這種事,李晚晴倒不是太在乎,但對馬寶她格外吝嗇,不過是手段,吊著對方的胃口。她太清楚馬寶這種沒什麽見識的貨色了,越是吊著他,他只會越覺得自己金貴,覺得自己不是隨便的人,然後會自己腦補大量自己的優點。要是換了以前自己碰到那些富二代,她可不敢這麽玩,那些富家子弟,可選擇的對象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在一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力氣,今天不抓住對方,明天可能就把你忘了。

  好話說盡,還裝出十分的羞澀樣,滿足對方的要求,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才將馬寶哄出去,剛回自己的小臥室,突然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個村裡的發小。

  “晚晴,你沒事吧?”

  “怎了?”

  “好像有人在查你!”

  李晚晴頓時一驚,這發小跟她一起去南方闖蕩過,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倆人不知道一起參加過多少場盛宴,一起伺候過多少浪蕩子,也跟李晚晴一樣敏感。

  “到底什麽情況?”

  李晚晴焦急的問道。

  發小立刻將村裡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來了一個陌生人,去過她家,然後找上了發小,詢問能否聯系上李晚晴。

  男人長得一看就很正派,雖然嘴裡說是李晚晴的朋友,但發小懷疑是警察。

  她們這種人,也善於察言觀色,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可對於警察最懷有戒心,更何況倆人都有黑底子,更容易敏感。

  做過的事情,往往容易洗白,容易被人遺忘,可自己的心,卻永遠也無法洗白。

  李晚晴就屬於這種,她本能的緊張起來。

  可是她現在真的金盆洗手了,怎麽還有人查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